情动(2 / 2)
纪姜觉得耳朵有些发热。
他的声音却还是没有停:“在我眼中,你是个很好的女人。”
说着他,他似乎也红了脸。“对,就是个很好的女人。还有……”
他低垂下头来,“还有……”
脸上的红蔓延到耳根子,“还有,你长得也好看。”
他用长得好看代替了“喜欢你。”未经□□的少年人,连表达也是笨拙的。
“所以,糊涂公主,你别犯傻,你根本不欠我顾有悔什么,琅山所有的人,都要敬你为公主,既然如此,你就当我……当我是你的护卫,我做什么,都是身为护卫的职责,毕竟,你活着我才能活着。我只求你一件事,就当是为了我,以后,不论有多难,你别为了还宋简,把自己的命也给他了,他真的,不值得。”
说完着一袭话,顾有悔的背景僵地像一面墙。
然而,她柔软的脊背却轻轻地靠了过来。纪姜抱膝,与他背对而坐。
“你是这个世上,是我二十三年的人生中,唯一一个,给与我纯粹温暖的人。但我此生,无以为报。”
顾有悔不是一个灵透的人,若是换作宋简,一定能明白,这句“此生无以为报”之中包含着多少女人的玲珑剔透和决绝。
顾有悔只是觉得背脊隐隐地发烫,周身都洋溢着一阵莫名地麻痒。
多年江湖夜雨,孤枕独眠的冷清。酒桌上和兄弟们空谈女人的那份憨傻,都从回忆里被拎出来了,拎到她面前,坦然地摆开。
他难为情了,但他真的喜欢她。
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雨来,青州半载光阴,随着雨,静谧地蛰伏于人们伤情的记忆一隅。但火焰冲烧成蝴蝶的翅膀,人若飞蛾,都有灰烬的本质。
次日,雨浓风浅。
纪姜被带出府牢,顾有悔在马下等他,他穿了长山初次见面的那一身青衣,身上背着一个包袱。杨庆怀走他面前,咳了一声。
“宋先生没说什么,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不过顾少侠,此人是朝廷的要犯,本官,和这些差役的也都是有家有口的,还望顾少侠,一路上,高抬贵手。”
顾有悔笑了一声,“她不开口,我什么都不会做。”
杨庆怀悻悻地点着头,又转向纪姜道:“临川姑娘,这一路上,你要受些苦头了,不过,这都是规矩,本官也是按规办事,望姑娘体谅本官。”
纪姜屈了屈,“我明白,府牢这几个月,多谢大人照拂,大人对临川的恩情,临川永不敢望。”
她说得恳切,可杨庆怀却觉得背脊一阵发凉。忙摆手道:“时辰到了,给人犯上枷锁,上路吧。”
差役们闻言,取来了枷锁,顾有悔正要说什么,却见纪姜摇了摇头。只好将头别到了一边。
差役们正要上前。却听到背后一个声音道:“杨大人,不用给她上枷了。”
顾有悔回过头。
“宋简,你不是说你不来送她吗?”
宋简没有理会顾有悔,撑着伞一步一步地走近纪姜。
伞覆于二人头顶,纪姜抬起头来望向伞顶,又低头看向他握着伞柄的手。
“爷,为什么不用上枷。”
二人离得很近,她还是这样自然地唤他。
“我说过了,你是女人,皮肉上的伤,我不一定都要你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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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26 15:3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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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25 01:32:06
谢谢大家的灌溉。
顾有悔和宋简,我都爱。
都是有情人。只是一个生命复杂,一个坦荡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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