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也有假(2 / 2)
梁大人被单独关在四面是墙的黑屋里,两天两夜,除了一点水,一点饭,不让饿死渴死,连光都见不到,此时被带到刑部衙门时,已经是魂不守舍,惊慌失措。
虽说知道此事自己难逃一死,只是想到一大家子要被连累,自然是夜不能寐。又在如此密闭的空间里,精神已在崩溃的边缘。
四皇子高坐在主审上,让苏致远负责问话,刘大人则坐了副审的位置,小心翼翼的陪着。
“梁业,你可知道,你所犯何事?”苏致远问道。
“下官,下官不知。”梁大人此时还算清醒,怕说多错多。
“是谁指使你将蔡枚换成梁梅送入宫中,你又为何要陷害太子?梁才人的指纹和蔡枚的指纹是同一个人,你该知道如今证据确凿,梁才人是罪臣之女,意图谋害皇上,是谋反的大罪,此事若是你一人揽下所有罪责,那梁家怕是要跟着诛连。”苏致远冷冷道。
“我,我,下官,是受了三皇子指使,他看上了我的大女儿梁梅,两个人暗通款曲,我的女儿又在秀女名单之中,我担心女儿不洁之事败露,便只好找了好友蔡信的女儿蔡枚来代替,至于她要谋害皇上,下官实在是不知道,另外太子被陷害,下官更是一无所知啊。”梁业毕竟是官场混久了,反应倒快,只承认了证据中的事实,其他推的一干二净。
“你竟敢诬陷三皇子,好大的胆子?”苏致远拍了惊堂木道。
“下官说的是实话,您叫了我那大女儿梁梅来问便知道了。”梁业忙道。
“来人传梁梅。”下面司务连忙喊道。
不一会儿梁梅被带了上来了,刑部众人皆是一惊,难得见到如此国色天香之人。又病如西施,叫人看了就想怜惜。
木兰悄悄环顾了众人一圈,苏致远和四皇子似乎倒是不放在眼里,其他人眼睛都快直了,木兰感叹,这要是直接交给这帮人,这梁梅怕是能马上给放了。
梁梅已经是梨花带雨,又听闻父亲直接出卖了三皇子,先是震惊,后又明白,这个事情如果只是荒唐,那获罪便是欺君,不涉及家人,若是扯上太子,就是谋反,满门的事情,故而配合的拿出了三皇子给的贴身玉佩,这玉佩是三皇子母亲给的鸳鸯玉佩,与三皇子一人一个。
案子涉及了三皇子,四皇子自然不敢擅自主张,便停了公堂,仍将梁大人关进黑屋。
四皇子正要走,苏致远拦住他道:“不急,这个案子还有个重要的证人刘西,广储宫的刘衍是他的干儿子,如果不找到刘西这个案子就查的不彻底。”
“这样啊。”四皇子沉思片刻对刘大人道:“现在以刑部的名义,马上将刘衍带过来,交给苏大人拷问。”四皇子吩咐完,便去了御书房,斟酌此事该如何向皇帝禀报。
刘大人不敢耽误,又这刘衍是广储宫的,倒不用担心哪位娘娘罩着,很好提人,忙叫人去了。
刘衍此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被提到刑部已经下破了胆,忙求道:“各位大人,小奴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请各位大人明示。”
“你是刘西的干儿子?”苏致远喜欢开门见山。
“不,不,不是。”刘衍心虚道。
“这个随便问几个以往的宫人就可以查出来了,你在广储宫啊?”苏致远斜睨道。
“小的是在广储宫,小的以往就是拿点东西孝敬刘西公公,请他照顾照顾我罢了。”刘衍忙道。
“拿广储宫的东西孝敬刘西了吧,听说你手脚不干净?”苏致远又道。
“我没有,我没有”刘衍顿时瞪大眼睛道。
“要查你在广储宫干净不干净,是很容易的事情,”苏致远邪魅道。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刘衍对于上位者的权利向来不怀疑,一来确实贪心拿过东西,二来上位者若是想让你没有变成有,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那还不快招来,刘西失踪后去了哪里,如果你不知道,那只好查一查你的案底了。”苏致远忽然大声喝道。
刘衍此时已经吓的瘫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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