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束光(2 / 2)
看似亲密的称呼,却把他们拉开了很远很远。
闻缨没有再给他回应的机会,她站了起来,直接出了莫家大门。
“对不起。”
莫怀远呆坐在沙发上,抬起右手手背挡住了眼睛,也掩去了所有晦涩不明的情绪。
有些人互相喜欢然后在一起,
有些人互相喜欢却只能错过。
很可惜,
他和闻缨不属于前者。
初冬的夜色来得快,闻缨最终还是没能在莫家吃晚餐。
她驱车回到了星禾湾,低头输好指纹和密码后,视线不经意地掠过了隔壁的房子。
没有她想象之中的一片漆黑。
相反的,那里灯火通明,像是屹立不倒的灯塔。
“滴答”的开门声传来,闻缨很快移开了目光。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进门后没多久,徐敬一就带着娄鹤的私人医生进了隔壁。
娄鹤的卧室位于二楼的尽头。
但徐敬一所到之处,灯都是亮着的。
“七哥这又是玩的哪一出?”他本来都做好了吃闭门羹的准备,没想到娄鹤这么欢迎他。
躺在床上的娄鹤思绪有些混沌。
他天生的冷白皮因为生病而显得苍白憔悴,唯独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看起来愈发乌沉深邃了。
果然好看的人,有的只会是不一样的好看。
“七哥?”徐敬一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娄鹤身侧。
往常的娄鹤冷归冷,到底还是生气十足的,这会儿看着却是满脸的颓唐。
娄鹤根本不想搭理他,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闻缨在躲他,他感觉到了。
但他一直没想明白她为什么躲他,明明那天送她回家的时候还好端端的。
“发烧了?”柳医生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力。
作了娄鹤好几年的私医,柳医生的脸面显然比徐敬一要大得多。
“嗯。”娄鹤揉了揉脸,半坐了起来配合他。
“七哥,你这该不会是失恋吧?”徐敬一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不免有些心惊。
他怎么也想不到,娄鹤久违地发了一场低烧。
原因竟然是他凌晨三点在露台吹了一个多小时的冷风。
娄鹤没吭声,只任由柳医生在他身边忙碌着。
“阿缨在家吗?”他拧着眉,掀起眼皮看向徐敬一。
“在的吧?”徐敬一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看她楼下的灯还开着。”
娄鹤垂下了眼。
他这些天发出去的微信消息全都石沉大海,虽说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但他直觉这次不太一样。
她最后回的那一条说她要闭关,让他暂时不要来找她。
要不是刚刚看到她出门了,他还不知道用什么借口来找她。
娄鹤定了定神,手指快速地在输入框上打字。
所幸他还躺在她的通讯录里。
GO:我生病了
GO:头晕
“麻烦你跑一趟。”娄鹤的声音沙沙的,像是含着颗粒,“我得先见个人。”
柳医生低头看了眼温度计,神色如常。
他旁边的徐敬一不自觉地抖了抖,总觉得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你打个电话给她。”娄鹤沉声对徐敬一说道,“就说已经好几天联系不上我了,让她到我家看看。”
“……”这个她显然说的就是闻缨。
徐敬一的脑海中闪过了好几个关键字。
病美男,苦肉计,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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