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2 / 2)
从瑾妃在御花园撞上她之后的所有事,都好像是一步步安排好的,连夜赶画,那个当时在御花园扶了她一把的宫人诗玉,还有端着汾酒上前来的宫人,包括此时步步紧逼的瑾妃,都好像是计算好的阴谋一样。
冯蓉没理会瑾妃的话,脑海中不停的思考着,可还没等她想出个什么来,范女官已经回来了,跟着他身后的还有一个粉衣的宫人。
冯蓉抬眼看去,就见那宫人正是诗玉不错,无论是身量,装扮,还是面容,都同冯蓉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但唯一不同的是,她确实是个哑女。
“这不可能,娘娘,臣昨夜还同她说过话,她分明不是个哑女。”冯蓉也有些焦急起来。
瑾妃此时更加得意:“如何不可能,诗玉虽是个哑女,但她向来勤快,很得本宫的心,因此提了她二等宫人的身份,这是本宫周围人都知道的事,你若不信,大可请太医来查验。”
皇后见此,又请周太医仔细的替诗玉查验了一番,就听周太医捋着山羊胡子,冲着皇后点点头道:“娘娘,这姑娘确实是不能开口言说,且依臣看来,这哑疾已经有许多年了。”
周太医的话如同一记重击打在了冯蓉的脸上,皇后原本还是相信她的,但此时已经证据确凿,诗玉是个哑女,那先前冯蓉所说的那端酒上来的宫人就不是诗玉了。
皇后叹了口气,无奈的道:“你可还有何话要说?”
冯蓉咬着牙,向着皇后膝行了几步,道:“娘娘,臣没有说谎。”
瑾妃却接着说:“本宫从来行得端坐得直,岂是你说污蔑就污蔑的,本宫原本还看在你新晋入宫想饶你一命,却没想到你竟然执迷不悟,既然如此,那本宫也不留情了。”
说着,瑾妃又重新站了起来,从自己的袖口中掏出一张纸条,递向皇后。
一边说道:“娘娘,臣妾这宫人嘴虽然不能说,但心眼儿可是实的,昨日臣妾派遣她去请冯女官做画,她便在扫眉阁的小书房里多呆了一会儿,却不料,竟然发现了冯女官私藏毒药!”
众人听到毒药二字,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这局势一波三折,转了又转,他们都有些懵了。
顿了顿,瑾妃又说:“原本这宫中规矩,药材用度都有规定,什么药材能有,什么药材不该有想必宫中没人不知道,可偏偏,就在冯女官的书房中藏有草乌。
若说先前臣妾还不知道她拿这草乌是做什么的,可当臣妾知道公主殿下中的也是草乌之毒的时候,冯女官的蛇蝎心肠也就昭然若揭了!”
若说方才那场指认还是小吵小闹,那瑾妃的这番话就相当于一把利刃,直接刺进了冯蓉的胸膛。
在得知诗玉已经患有哑疾多年的时候,冯蓉就知道她才猜得不错,瑾妃先前在御花园里对她那样和颜悦色的,定然是为了现在的这一刻。
难怪昨天诗玉过来的时候还拿了一张纸条给她,就算她反驳自己并不会同哑女沟通,瑾妃也大可以说是她将条件写在了纸上,哑女诗玉只是个跑腿的。
为了对付她,瑾妃也真真是煞费苦心了。
冯蓉想通了这一切,反而是没了先前的惊慌,逐渐平复了情绪。
“瑾妃娘娘,空口白牙好说话,您也知道没有证据就不能定臣的罪。”
“到现在你竟然还在狡辩,皇后娘娘,这就是诗玉亲笔写下来的她的所见所闻,还请娘娘过目。”
范女官上前来接过瑾妃手上的纸条,然后送到了皇后的手里,皇后展开一眼略过,面上就黑了。
她一把将这张纸扔到了地上,对着冯蓉道:“好毒的心思,冯蓉,你可知罪!”
冯蓉就看着那纸条慢慢落到了自己的面前,粗略的看了一眼,只见上头仔细的写着她小书房藏毒的位置和昨夜诗玉发现的过程,看完之后,冯蓉竟不怒反笑。
“臣不知所犯何罪,臣也并没有藏毒,还望娘娘明鉴。”
“凶手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杀了人,娘娘,只需要派人去冯女官所住的扫眉阁搜上一搜,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瑾妃抬手扶了扶鬓角簪着的珠花,轻蔑的斜了一眼冯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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