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诊。(2 / 2)
再加上尉冶身上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质,让云烟不由的轻颤了一下,随后老实交代道:“自从上次回来之后,这几日九姑娘身子一直都不太好,想必是受了风寒,方才我去主苑找将军欲请示是否可以请大夫前来瞧瞧,然后只见公主一人在那,于是公主便提出来看看。”
“药是怎么回事?”尉冶的语气变的更加冷厉。
从上次回来就不太好,现在才来向他禀告!
尉冶没有直言,但是内心已经实属不悦。
“那是公主吩咐先喝下药,这样也许会好些…”见尉冶已有怒意,云烟心想将军还是担心九姑娘的。
于是鼓起勇气又说道:“上次回来之后,九姑娘一直闷闷不乐,饭不思蜀,想必也是心病所至。”
心病?尉冶冷冷的扫了她一眼。
云烟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于是闭了嘴,小心翼翼的斟酌着尉冶脸上的神情。
尉冶冷哼了一声,半晌之后又开口道:“方才的药她喝下去了?”
虽然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的再确认一般。
“是。”云烟回答。
尉冶甩袖,宽广的袖口凌厉的与轻启发出一声闷响,他皱着眉头沉声道:“此后将军府内禁止饮用任何药剂!”
压着嗓子留下这样一句训斥之后,尉冶愤愤的离开。
到底是在气什么,尉冶自己说不明白。
徒留云烟在原地惊心胆颤,又因她并不知其中缘故,内心苦涩不已,暗想将军难道对九姑娘就有如此狠心?
云烟垂头丧脑的走回内室,见姜淳一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欲睡将睡。
“九姑娘。”云烟半跪在床边,替她掖了掖被角,眼含泪花,对床上的人甚是心疼。
姜淳一察觉到身畔的动作,睁眼望向她。
云烟立马擦了擦眼角,虽心里为她感到委屈,可也不得不强打起欢笑问道:“九姑娘现在可好了些?”
姜淳一一眼就看出云烟泛红的眼眶,虚弱的问道:“方才尉…将军说什么?”
“并未说什么,只是随便问了两句。”云烟抿紧了唇,不让自己太难过,而她难过的并不是挨训,而是将军对九姑娘的态度,太过于冷酷无情。
姜淳一扯了扯嘴角,让没多少起色的脸庞更显得苍白无力,她从云烟说话的神情上看得出尉冶必定说了什么让这丫头不好受的话,见她不想说也就不再追问,拍了拍云烟的手背安抚道:“没事的。”
姜淳一闭上了眼睛,好一会后又睁开,身上的红疹想必已经开始蔓延。
过了一会儿,云柳带着大夫进来了。
云烟将窗幔放了下来,好让大夫看诊。
大夫刚结束,云烟便问道:“大夫,怎么样了,九姑娘没有大碍吧。”
大夫捋了捋须,沉重的道:“姑娘是内心积郁,外加感了风寒未及时医治,故拖延到现在才严重至此,本来是服几贴药…”
说到这,大夫止了话,想起方才所受的叮嘱。
云烟闻此也明白了过来,只是没想到尉冶才说过的话,就已经被知晓了。
大夫很快掩下了神色,若无其事的继续对云烟嘱咐道:“晚上务必多替姑娘加上厚被,出些汗祛毒即可,再用枇叶熬雪梨给姑娘喝下,无事的时候多出去散散心,莫再暗自伤神。”
云烟点头一一应下。
大夫起身,从袖口随身携带的药箱中翻找出一小瓶药,放至桌上。
“方才我见姑娘手臂上有红疹,应是过敏所至,用此药涂抹即可消退止痒。”
云烟微怔,忙接下:“谢谢大夫,有劳了。”
云柳送大夫出西苑,云烟留下来继续照看着姜淳一。
云烟慢慢的拉起窗幔,姜淳一已经轻睡了过去,云烟见她睡的不太安详,于是更加放轻了动作,而后拿起大夫留下的药瓶,未曾想自己这么不细心连九姑娘身上有红疹都不知。
轻轻的掀起姜淳一的袖子,打算给她抹药时,却发现手臂上并没有出现大夫所说的红疹。
云烟纳闷,又往上看了看,却在她的颈间看了许多红点。
那方才大夫怎说是在九姑娘的手臂上看到了红疹,难道是一向严谨的大夫也出了错?云烟不由的一想。
西苑外,大夫恭敬的将方才的诊断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等在门外的男子。
话毕,男子半天未置一词,只是神情依旧凝重。
“将军。”大夫又唤了一句,尉冶才看向他。
“药呢?”尉冶问。
“已经留下了,也留下了嘱咐让姑娘抹下了。”
“嗯。”尉冶这才满意,但还是绕有心事般的沉思着。
“那如果没什么事…”
“确定并不是很严重?”尉冶见大夫要告辞,又问了一句,虽然这样的问题他已经问过了一遍。
可是他还是觉得不放心,才几天没见,她就憔悴成了那样,如果不是今日碰巧公主前来拜访,那她要强撑到什么时候才让他知道。
一想到这,尉冶的眉心又陷下去了几分。
“放心吧将军,只要好生调理,不服药也能痊愈,只是慢了些。”
“嗯。”尉冶这才朝他摆了摆手,放了他走:“有劳了。”
“应该的,将军告辞。”大夫拘了礼后离开。
尉冶仍站在西苑门前没有离开,后见云柳端着饭菜从屋内出来,云柳也看见了他,忙上前行了礼:“将军。”
尉冶扫了一眼云柳手中一动未动的菜,皱眉道:“她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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