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2 / 2)
巧菱不是没来由的说这些,宋青书知道她是在和自己解释为什么昨天晚上要戏弄于他,没有接话。
“堂主走了后,老夫人想着小公子,说是小少爷总不能连娘的住处都没看过,所以还是每日打扫。”巧菱说着,忽然嗤笑一声,“若非小少爷此次出行昆仑,怕是一辈子也不得见老夫人,也进不来这处院子的。可见是苍天有眼,不忍骨肉分离,才给了我们这一次机会。”
她说着,宋青书便看见张无忌被人引着往那小院里进去了,刚一进门,他便跪在地上痛哭失声。
看到这样的张无忌,宋青书再多话也说不出来了:“你不用跟着我了,我一个走走。”
巧菱点一点头,转身离去。
只余自己一人独处了,宋青书松了口气,他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张无忌,也许他跟着张无忌一起来就是一个错误,他应该直接回武当的。
其实仔细想一想,巧菱说的也没有错,张无忌与殷家血脉相连,武当如此隔离他们,怨不得天鹰教心生不满,而即使武当这样隔离他们,也无法让张无忌与天鹰教斩断联系。
但是江湖上有黑有白,却容不下两边倒的,张无忌的身份实在太过尴尬。何况从小受的教育,与他的一些私心里,他都希望张无忌可以回去武当,不要再和天鹰教联系了。
但是宋青书又有什么立场和张无忌说这些话呢?
若以前他还能摆摆师兄的谱,可经历了昨天晚上,他们发生了那样的事,这腰杆子也直不起来了。
张无忌刚开始确实是在帮他,没什么可说的。但是后来是他伸手主动的,那时候他药性已经解了,张无忌也说了不用他——是他主动的,连推卸责任的余地都没有。到现在他还是迷迷糊糊的,心里有点慌张,他知道自己这样的行为是不对的,可那时候他为什么和中了邪一般?
宋青书自己开解所是形势所迫,不需慌张,坦然面对就好,可他不可能真的做到。
宋青书走到池塘前,对着一池荷叶发呆。
他觉得自己应该回武当,去问太师父该怎么办,不论他在疑惑什么,太师父总是能帮他解答的。可是他不敢回去,更加不敢说,因为太师父知道了必定会不高兴,到时候张无忌会挨罚,他就是出卖朋友的小人了。他觉得自己应该这样做,可是他害怕张无忌因此而疏远他。
宋青书自言自语:“也许我应该去无忌说一声,问问他是怎么想的。”
这是当然的,这些事和张无忌脱不了干系,是该问一问他。宋青书又想起了昨天晚上,他总觉得,如果张无忌没问他话,没有靠近到他喘不过气来,没有抱着他睡,他现在不会那么慌乱,他以后不能再离张无忌那么近——
“为什么不要?你明明很舒服。”
张无忌压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忽然又响起来,宋青书耳尖瞬间充血,微凉的风吹过去也烫了,好像是昨晚耳边不断拂过的炽热气息。
“咻——”
小石子飞来的尖锐破空声。
宋青书小腿忽然一痛,往前打了个趔趄,差点掉进池塘里去。
即使止住冲势,宋青书好像听见了一声不甘的冷哼,回头看过去,草木摇动,他定了定神,往摇动最厉害的树丛扎了进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