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O X JIN(2 / 2)
金书颜眼神黯淡一瞬。
那你看我的时候,看到的是金书颜还是……K?
她很想这样问。
可是最后只是浅笑着点点头,“嗯。”
又道:“我去看看陈姨今天中午准备了什么好吃的。”说完就要离开。
霍川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金书颜停下,下意识挣了下,没有挣开,于是又开始声音发空地絮叨,“我还没有吃早餐呢,其实有点饿了……”
话没说完,人忽然被他一把拽过去,他整个人压过来,将她抵到墙上,铺天盖地地吻落了下来。
金书颜挣扎,只是她越挣扎,他的动作越是凶狠,完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手腕感觉快要被捏碎,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舌尖尝到血腥味,不知道究竟是他们谁的血。
“……疼……疼……”
听到她细碎呜咽着喊疼,霍川却没有松手。
比起看她无动于衷的冷漠,他宁愿让她为他疼。
金书颜小腹一阵一阵绞痛,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眼前忽而一黑,人就失去了意识。
怀里的人忽而一软,霍川仿若大梦初醒,“颜颜?颜颜?”
叫了几声都没有反应,霍川将金书颜一把打横抱起,脸色阴沉叫人,“陈姨,打电话给秦风。”
陈姨听到声音上前,看到他怀里已经失去意识的金书颜,一惊,连忙折身,“哦,好。”
*
秦风来看过,检查之后发现金书颜的身体没有任何异常,健康得连晕倒这种事都应该是不会发生的,而且还是晕倒这么久都没有醒过来。
“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秦风想了想问。
陈姨觉得秦风说完这句话之后,卧室里的气温骤降,稳稳心神,“刚刚顾太太来过。”
一听这话,秦风面有疑惑,“柏淼?”
又看看躺在床上的金书颜,最后将视线投向坐在床边,脸色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霍川,很是好奇,“她们能说什么?”
“都出去。”
闻言,秦风呵一声轻笑,他这堂堂一个医生怎么就像是成了卖身的?被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重重扣上医药箱,无视霍川因为他弄出的声音太大而扔过的眼刀,不嫌事大道:“把她吵醒了不是更好,省得你这到处乱找人撒气。”说完拎着医药箱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陈姨转身,发现阿玉还愣愣站在原地,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将她带了出去。
*
霍川握住金书颜的手,一直坐在床边守着她醒来。
可是从上午到中午,从中午到下午,再从下午到晚上,她都丝毫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中间陈姨进来过两次,不管是吃的还是水,怎样端进来就怎样端出去。
因为金书颜的昏睡,家里的空气里都弥漫着小心翼翼。
直到深夜,这份小心翼翼被外面忽然响起的警笛声划破。
茫茫黑夜之中,七八辆车闪着灯,鸣着笛,一路呼啸而来。
因为今天家里出事,担心半夜金书颜醒来会饿,陈姨就没有回后院,搬了个凳子,把围裙垫在料理台上,将就着趴在这里睡。
睡着睡着,忽然听到警笛声,猛地从梦中醒过来。
心里一惊,这个声音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连忙起身,紧张地探身往窗外望,刚好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大门进来。
是宋临书。
看他形色匆匆,陈姨快步走向门厅,去帮他开门。
“老板呢?”宋临书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问霍川。
陈姨忙答:“在书颜小姐房间里。”
宋临书抬腿就要上楼。
那尖锐的鸣笛声竟然停在了大门口。
陈姨心一沉,有些慌神之际,头顶传来一个叫人心安的声音。
“出什么事了?”霍川出现在楼梯口。
宋临书听到声音倏尔抬头,随后道:“有个怀孕的女佣从生育所里逃跑了。”
闻言,霍川眉间微蹙。
生育所里现在怀孕的女佣只有一个。
他上面那个人家的。
“出去叫他们把鸣笛关了。”
宋临书满脑子都是有人逃跑的事情,听见自家老板说了一句跟这事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一向沉着的宋临书下意识地“啊?”了一声。
再看眼霍川,发现自己不是幻听,快步出去。
结果刚走到前院,就看到凌霄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从大门口走了进来。
宋临书脸色微变。
他知道霍川最不喜欢有人不经他允许进到家里来。
“不愧是宋特助,不仅是工作能力一流,反应能力也是一流。”见到宋临书,凌霄笑着意有所指道。
“凌部长。”宋临书站在凌霄过来的方位上,无声地阻拦。
见状,凌霄冷笑一声,不躲不避地径直朝着宋临书走去。
不过走了几步,看到从屋里走出来的人之后,悠悠止了脚步。
“霍部长。”
霍川今天没有跟他虚与委蛇的闲心,“叫你的人把鸣笛声关掉。”
凌霄没有想到他第一句竟然是这个,轻笑出声,“霍部长难道不知道生育所那个怀孕的女佣跑了?我现在可是在帮霍部长补篓子……”
“关掉。”
听他又重复一遍,凌霄脸上的诧异一闪而过,片刻后朝自己的人使了个眼色。
不一会儿,黑夜又重归于安静,只剩斑斓的车顶灯静静闪着,就像是在黑幕上不断扑腾的五彩斑斓的蝴蝶。
陈姨将霍川的外套拿了下来。
看到陈姨把外套批到霍川肩上,凌霄忽然想起这栋别墅里还有另一个人。
忽然之间明白了霍川为什么那么坚持让他关掉鸣笛,视线不由投向霍川身后的房子。
霍川穿上外套,微微侧脸对陈姨低声道:“好好看着她,别让她一个人。我很快就回来。”
“是。”
霍川走下台阶,径直朝着大门走去。
“凌部长,请吧。”宋临书抬手示意。
凌霄收回停在二楼的视线,一笑,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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