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少年长成.19(2 / 2)
待赵裕进屋换了衣服出来,看到陈牛候在一侧,以及旁边食案上那盘点心,一时不知所以,问他道:“你就给我准备吃这个?”
陈牛微微一笑,躬身回道:“饭菜庖厨正在准备,一会儿就好。属下擅自做主,请您先吃些饭前甜点。”说到这里意有所指道,“这些不是普通的点心,可都是若水亲手为您做的。”
“她为我做的?”
赵裕略显惊讶。
“不错。您不在的这几个月,那丫头整天跑去庖厨和师傅学做甜点,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做给您吃。能有这番心意,我们真是自愧不如。”
赵裕慢慢坐下来,望着那盘点心半晌,顿了顿,最后拿起一块送到嘴边,轻轻咬了一口。
林若水回来时,正好看到他在吃点心这一幕。再仔细一看,那独一无二的造型,不是自己做的还能是谁做的。
“你......”
林若水一时有些懵圈。
赵裕细嚼慢咽的品尝着,见她回来,淡然开口道:“味道还不错。”说完,两边嘴角微微上扬。
这是什么情况???
林若水根本不知道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想到自己的点心明明送给了陈牛,怎么现在转眼跑到了他的嘴里?
……
突然想起什么,林若水立时转眼看向陈牛。陈牛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赶紧移开目光。
56、吐露心声 ...
照这个情形看来, 确定是陈牛干的“好事”无疑了。
林若水闭口不言, 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不过心里还是暖暖的。
赵裕很给面子的吃完了两块儿点心,这时香伶和两个婢女进屋布菜, 赵裕语气平静的与她道:“你和我二弟出去了一日, 用过饭没有。若没有的话,一道坐下来吃点吧。”
和他一起吃?这要传到老夫人那里, 岂不是给自己挖坑?
林若水站在一边,连忙婉拒道:“不用了, 奴婢回来前已经吃过了。”
赵裕没有再说话, 随便夹了两口菜送进嘴里, 然而却是食之无味。
想到她们两人在外面粘了整整一天,不知怎么的,嘴里的东西越嚼越难以下咽,吃了几口实在没有胃口, 于是放下筷子道:“都收走吧。不吃了。”
香伶见状, 神色一疑, 随即轻声应道:“是。”
林若水和陈牛相视一看, 也不知其中什么缘故。陈牛躬身道:“属下这就去安排人准备沐浴的热水。”
赵裕心中还有些郁结, 揉着眉心,挥了挥手道:“去吧。”
林若水见人都走没了,就剩自己一个人傻站在这儿了,于是也道:“那奴婢去煮茶了。”
“等下,”赵裕忽然叫住她,“你稍后再去。”
林若水道:“主公有什么吩咐?”
赵裕没回答, 只是抬起头来,一动不动的盯着她,半晌没有说话。
两人无声对视片刻。
明明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眸饱含温柔,然而越是这样,却越是让她感觉毛骨悚然。
渐渐,林若水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喂喂,你看我做什么?
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折磨”,于是她开口问道:“奴婢可是做错了什么事?还请主公明示。”
赵裕道:“你......”
话到这里,欲言又止。
似十分纠结,终究没有说出口。
他其实想问她,这一天和赵棋都去了哪里,玩的是否开心,还有,有没有为他做过同样的点心。
可是话到嘴边,又觉得自己问这种问题显得特别的无聊。
“没事了,你去吧。”
赵裕憋了半天,终于还是放弃了。
他想,他一定是想多了。
林若水不知他今日这是怎么了,先是吃不下饭,然后无缘无故留自己,现在话说到一半又不说了。
好吧,这里你是老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自知自己没有资格多问,林若水便躬身告退了。
走出屋门时,正好与收拾完回来的香伶擦肩而过。两人打过照面,继续各忙各的。
林若水走到外面,突然停了下来。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之后又回过神来。
方才两人对视之间,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然而,她也说不出来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不过自她回来这么久以来,似乎发现香伶有些变了。具体是哪里变了,她也说不清楚。
可能是自己身份不同以往的缘故吧。
林若水只当是自己多虑了,不再庸人自扰,起身离开。
香伶进屋,见到赵裕一手撑头在案上,两指揉着眉心,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心思一动,上前柔声问道:“主公可是累了?要不要奴婢帮您捏捏?”
赵裕头也没抬,只淡淡道:“不用。”
此时,香伶见屋内没有别人,神色一转,话锋一转,含笑道:“有句话,奴婢不知当说不当说。”
赵裕头也没抬,神色不动,语气不变,依然是淡淡的口吻道:“你想说什么,说吧。”
香伶一审,话里有话的含笑说道:“奴婢发现,若水似乎很是喜欢和二公子在一起呢。”
赵裕闻言一怔,眼睛微微一抬,目露寒光,语气冷冷的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香伶被他的目光震慑到,紧接强颜一笑,轻声解释道:“主公不要误会,奴婢的意思是说,若水人缘好,以前奴婢服侍她的时候,她和二公子经常一起出去,两人感情要好,令人羡慕。”
“羡慕?”赵裕双目精锐的盯着她,“那你方才所谓的‘喜欢和他在一起’,是为何意?是随口一说,还是别有用心?亦或是,故意误导我什么?”
香伶心中一骇,错愕过后,连忙跪下去道:“奴婢不敢。方才纯属无心之说。还望主公莫要生气。”
他淡然自若的看着她,道:“你紧张什么。莫非是被我说对了?”
香伶急切道:“不是的。奴婢从没有想过误导您。”
赵裕道:“你也不必急于向我解释。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手伸的太长了并非好事。她虽然不再是你的主子,可是,往日毕竟待你不薄,你若再在我面前乱嚼舌根,混淆视听,别怪我不顾情面,将你安排到其它屋去。”
香伶闻言,立马双目泪光楚楚道:“主公真是冤枉奴婢了。奴婢从来没有过这些肮脏心思。奴婢只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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