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约和父母爱情【修】(2 / 2)
同班有个小个子,看自己不太顺眼,屡次出言不逊,好在,虽然自己年少时纨绔了一点,但是年少时就必修的战斗训练使自己在军队比拼里毫不含糊。
每次连队比拼,小个子的成绩都同自己不相上下。二个人谁也不服气谁,一直暗中较劲。
直到有一天,自己左手腕受伤,提前回来休息,走错了宿舍,那个宿舍的大门紧闭,自己便单手从窗户爬了进去,看到正在洗澡的小个子,看到的那一刻,自己愣住了,这么久以来,一直同自己比拼竞争不相上下的居然是个女孩子。
小个子迅速的裹上了衣服,见自己愣怔的表情,哼了一声:“你是惊讶,我一个女孩居然和你不相上下吧。”
自己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女孩,女孩怎么了,女孩还不是把这个连里除了你之外的男的全都比了下去。”小个子骄傲的扬起下巴,甚至还拍了拍发育不怎么完全,且因为长期裹起显得更下平坦的胸口。
接下来,女孩凶巴巴的逼迫自己不能暴露这个秘密,威胁自己若是说出去,就说自己性骚扰。自知理亏的自己,答应了保密,还经常在女孩洗澡的时候帮忙放风,想方设法帮女孩隐瞒身份。
甚至在女孩生理期的时候,给每一个宿舍都买了一大袋子卫生巾,告诉同僚们可以当做鞋垫来用,以此混淆实现,防止女孩被发现。
逐渐的同女孩熟悉了起来,尽心尽力的替女孩保守秘密,但是二人的竞争还在继续,格斗,摔跤,再进行这些亲密接触的项目时,自己的内心却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接下来的两年里,边界的战场之上,二人既是朋友也是战友,少年少女一同出生入死,早已互生情愫,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当二人舰长和副舰长的搭配已然在军中获得了赫赫威名时,自己突然被召回了,甚至来不及和女孩告别,也来不及留个信儿告诉女孩自己的身份。
暗自在心中发誓要娶女孩回家的自己,没想到遇到了大的变故,突然死亡的父亲,匆忙上位的自己,边界佛咧星人入侵,女孩所在的舰队也去往了前线。
内部的斗争使自己无暇顾及边界的战斗,刚刚掌权还没握稳的少年新君,对于那些盘根错节遍布星国百年之久的贵族来说,显然是一个活靶子,任谁也想把这个少年把控在自己手里。
却没有想到,看似弱小的少年,为了活下来,也为了完成娶女孩回家的心愿,每日不眠不休的研究星国政局,迅速的找到了制约各大贵族家庭的手段,形成了平衡的局面,各方势力只能按兵不动,为边界的战斗争取了喘息的时间。
当前线战局稳定下来,内部作乱的人被自己以雷霆手段镇压,在星源大殿内再次相遇的二人,一个是得胜归来的星国女将,一个是至高无上的星国主君。
他还记得她摘下氧气头盔,长发散下时看着自己的表情,惊讶,愤怒,惊喜。
少女不顾周围将士和高官们的眼光,不顾那些随时准备拔枪保护主君的护卫们,径直走向了自己。
少女依然骄傲的抬着头问自己:“我尊敬的主君大人,你还敢不敢把我这个将军娶回家。”
二人的结合,成了星国百年来流传最广的故事,却没有人知道,星国皇宫里的他们,再也不是自由跳脱的小姑娘,和那个好强却在姑娘面前有些羞涩的少年。
……
星国,这台不停运转着的大型机器,每一个人都只是上面微不足道的小零件,因为太渺小,缺少了哪一个,或者缺少了亿分之一,都不会造成任何影响,这台机器像是永动机一样不停地运转着。可是就连星国三岁孩童也知道的物理学常识,能量是守恒的,永动机是不存在的。故而,星国早已不复外表那般华丽,内里早已千疮百孔,无数的野心家早已按捺不住蓬勃的欲望,千百双眼睛盯着自己和夫人,如洪水猛兽,时刻准备着侵吞。
夫人不再是那个可以和自己在草地上打滚的小姑娘,也不再是那个纵情肆意,率领无数舰队驰骋战场的星国女将。本该属于星辰和大海的她却要学会同那些贵族送来的女儿们虚与委蛇。
还记得那次,星国西南星角处德龙星人叛乱,这帮贵族竟然联名要求夫人前去,名曰夫人打败过佛咧星人,会比较有震撼。
夫人是那么善良,就连打仗都坚持着只是军队交火,尽量不殃及对方普通民众,甚至夫人对于星盟的态度是,星盟占据的是未经开发的区域,从未主动攻占过星国一丝一毫土地,他们只是想要有个家。
就因为曾经发表过这种言论,到达日心城的女将军不仅没有得到班师回朝应有的待遇,反而被一众贵族指责其孩子是假借在外征战之时制作的新型仿生人,妄图蒙混过关,让一个仿生人在未来统领星国。
怀孕两个月还未知晓的夫人,前往了遥远的边界,回来跳跃最后一下的时候,早产生下了汐姊。却被一众贵族指责其孩子是假借在外征战之时制作的新型仿生人,妄图蒙混过关,让一个仿生人在未来统领星国。
天知道这帮贵族为了推自己下台还能做出多么龌龊的事情。如果不是夫人的劝说,自己真想放弃掉这个位置,带着一家人隐居起来。可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手中没有了权利这些认怎么会放过自己一家人,除了加强管控,自己别无选择。
这些年来,自己时常在想,是自己统治了星国,还是星国控制了自己。这该死的星国,这该死的星国。
想到妻子临终前的嘱托,想到星国岌岌可危的现状,想到自己的身体,主君一阵剧烈的咳嗽,将将忍住后,闭上眼,开始担忧自己这残破的身体,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担心着女儿,心中想着:“汐姊啊,你要成长起来,一年,父亲最多再给你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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