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护着的沙袋(2 / 2)
终于说完,他不禁洋洋得意起来,又将扇子打开,也不顾这天寒地冻的就这么朝自己扇风。
周秉文点点头,只又问道:“那这雕花,是雕了什么花啊?”
赵立轩哪懂什么花,认都不认识几朵,他皱起眉头,梗着脖子道:“不是雕花,是刻的字!刻的赵字!”
“哦~”周秉文又点点头,再问:“公子说玉佩是黄的,材质是翡翠玉对吗?”
“当然!”
“可据我所知,翡翠玉是绿色的啊!”他语气冷冷。
此话一出,周围人顿时又笑了起来。
赵立轩面色一变,忙不迭道:“我记错了!是鸡血石!”
“鸡血石是红的!”周秉文当即反驳。
周围人又是哄然大笑。
“那玉佩上吊的络子是绿的喽?”周秉文问。
这下赵立轩反应过来,明白他是在给自己挖坑,当即不肯再照着他的话讲,扬起头驳斥道:“络子是黄的!”
他话一完,周秉文都笑出了声,围着的人群更是大笑不止,有一瘦小男人捧腹边笑边与他道:“我们方才都听的清楚,他说的没错,你之前说的络子是绿的,还是你娘给你编的嘞!”
赵立轩瞪大眼,彻底黑下了脸来。
周秉文冷声道:“你说你的玉佩是令慈所给,络子也是她所编,却不知道玉佩是什么颜色什么材质,甚至连络子都不知道是什么颜色,不知道赵公子丢的,是哪里凭空冒出来的玉佩。”
而这时刘氏也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见着赵立轩,挑眉怒道:“那日是我跟阿篱姑娘一起去的纺芸阁,纺芸阁也有一堆人可以作证,阿篱姑娘摔倒的时候约莫是辰时三刻,巳时是我同她离开纺芸阁的时间,那时候她上哪偷你的玉佩?!”
赵立轩被问的哑口无言,他的话漏洞百出,周围人也明白过来他是编了幌子讹人的,用心险恶,纷纷嘘声道:“赵公子,你说那姑娘偷了你的玉佩,可你连玉佩都没有,你这么冤枉别人,是何用心啊!”
“还是何用心!”有汉子粗着嗓门喊道:“说不定是看上人家姑娘长的美!想冤枉别人趁机强占人家哩!”
周围哈哈笑声,唾骂声不止,周秉文听着方才那粗俗的话,皱紧了眉来,但也忍着没有开口。
赵立轩则是下不了台,两个跟着的狗腿子凑近劝他,被他狠狠踹了一脚,他指着周秉文咬牙切齿说了句“给我等着!”便气得甩袖离去,那两个狗腿子掩面,忙不迭跟了上去。
其余人见他落荒而逃的模样,哄笑成团,却又留在原地仍想看热闹,刘氏忙轰他们走,周秉文垂着眼帘,转身进了小院。
宋琇莹一直坐着在里头不安的等待,外面闹哄哄的叫她听的不太清楚,待他进来了,她连忙走上前去,拉住他的袖忧虑道:“表哥,他们有没有对付你?你有没有受伤?”
周秉文一直冷冽的目光柔和下来,温声道:“没有,他们已经走了。”
“走了?”宋琇莹面上当即一喜,随后又忧愁起来,“那,那此事便算过去了吗?”
小姑娘忧心忡忡,满心依赖的目光,看的周秉文心头一摄,心下不觉对她心疼起来,先是别人所害失忆流落至此,现在又被一个色胚觊觎,当年那个妇人怀中的孩子,是如何的受母亲细心呵护,现在却又受尽了委屈。
他抬起手揉着她柔软的发,声音愈发低沉温柔,“他只怕不会善罢甘休,但阿篱别怕,我在。”
宋琇莹被他深邃满含心疼的目光看着,鼻头一酸,心却扑通扑通快速跳动起来,她说不清是何感受,想哭,却又蓦然觉得心中漾着一股甜蜜滋味。
“我相信你,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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