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听的沙袋(2 / 2)
那拿着画轴的人犹豫道:“毕竟那是表小姐,二少爷从小定下的未婚妻,两人还是有情谊的……”
喝酒的那人闻言笑了,“你莫不是忘了?咱们已经有二少夫人了!”
成福被堵了回来,又道:“可我怎么总觉得宋家对外说表小姐得急病没了,有些奇怪呢?”
他方说完,便被那人呵斥住,“成福,住嘴!你忘了咱们出来时大少爷怎么说的了?”
成福收了声,憋了许久,终是憋不住,叹道:“要是老太太还在,这事肯定不会这么不明不白的糊涂着……”
“老太太已经不在了!”那人将他手中的画轴抽了出来,敲着他的头道:“你要知道以后容家是大少爷当家,二老爷无能一直靠着大老爷,二少爷呢?连个功名都没有,以后还不是也要靠着大少爷?咱们听大少爷的才有出路!”
“你要不是跟我是兄弟,我才懒得管你这个蠢货!喝口酒!”
成福还想说话,就被一杯酒堵下,他从来嘴笨,说不过别人。
那人又灌了几杯酒,直到感觉酒意上涌,肠胃都暖了,面上也有了热意,这才起身:“走吧,咱们再问问,要是还问不到就去下一个县城,人都死了,本来就是走过场的事,做那么认真干嘛!”
成福默默无言,跟了上去。
*
童选没打听到什么消息,回来后将有人问他宋琇莹的事说了说,童母听了顿时怒道:“肯定是赵立轩那些人在找你,阿篱可待在这里别出门!”
宋琇莹蹙眉,掩下心中担忧,点头应答。
周秉文在牢中安安静静待了一夜后,第二天便开始叫嚷着要见县太爷,指责他们无凭无据便肆意将人拘押,声声句句有理有据说的胡弘济哑口无言。
赵立轩被赵老夫人盯在家中,等他收到消息赶去县衙时,胡弘济已将人给放了出来,他恼怒不已,顿时忍不住驳了句。
“你怎么能把他给放了?!”
胡弘济那双本就成缝的小眼又眯了几分,之前本就被周秉文搅得心中生了怒气:“无凭无据,我身为父母官,怎么凭空就将人关入大牢呢?”
“他可是差点将我的家仆丢在河里冻死!”
“证据呢?”
赵立轩闻言冷笑道:“证据不应该你们县衙去找吗?”
胡弘济也恼了,“赵衙内,胡闹也是有个限度的,我现在陪你胡闹,也是全看在你父亲面子上!”
赵立轩咬牙,随意向他一揖,愤而甩袖而去。
没了胡弘济的帮忙,赵立轩便叫了人在小院门外守着,偏偏周秉文出来后,哪里也不去,就连码头也不去上工了,就待在院子里,拿着刨子对着一堆木头刨木,或者是收拾之前猎来野物的那些皮毛。
刘氏之前一直担忧,周秉文不明不白被抓走,宋琇莹又知道去了哪,故而周秉文一回来,她便急忙上门来问了。
“小周,你在被抓进大牢里,他们可没做什么吧?”
周秉文对着她,一直冷着的神色柔和下来,温声道:“我没事,刘婆婆不必担心。”
“那,那阿篱呢?她去哪了?她是不是被赵衙内带走了?”她忙追问。
“阿篱被我送到我一好家中住下了,因为时间紧迫,我来不及与你说,让婆婆挂心了。”
刘氏这才舒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一旁的王氏不说话不自在,翻着白眼嘟囔道:“就说咱家多管闲事,人家都把人送到别处去藏着!”
刘氏回头挖了她一眼:“我们家离他家这么近,阿篱待在我们家,不一下就被他们抓到了?”
王氏这才闭嘴。
如此过了几日,赵立轩没等到周秉文去找人,反而收到了一封来自覃州赵彰的信,信上什么也没说,只叫他立刻动身赶往覃州,若有片刻耽误便要将他驱出家门。
赵立轩向来畏惧父亲,只得愤愤然套了马车离去。
周秉文在院中敲敲打打,终于将他那一堆木头做成了心中所想的物件,又是一翻抛光打磨上漆,他拍拍手中灰尘,满意极了。
将其搬入了宋琇莹房中摆好后,他起身出门,将院门锁好,阔步往城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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