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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屋檐下走出来的魏许满眼不可思议,用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他,他们英明神武的爷居然要当个接盘的?
“什么孩子?”宋琇莹有些不自在的抹了抹唇,扶着他直起了腰,疑惑的看着他。
周秉文一说完便反应过来自己犯了蠢,面上颇有些尴尬,但说到此,他又生起痛苦,现在没有,说不定之后呢?
见她还懵懂未曾察觉,他心中愈发难受,宋琇莹还要问,他连忙转移了话题。
“阿篱,你,要不要沐浴一下?”
宋琇莹刚才吐完,先前又昏迷了一阵,身上确实难受,她点头应下。
周秉文眸中闪过痛意,忙吩咐魏许:“你去备水!”
魏许听了吩咐下去,但走了两步,忽然有问题想要问他,这屋子先前只住过周秉文和其他一些属下,都是大男人的,他叫他收拾,他只打扫了一下,这个女人衣服……他没备啊!
但见周秉文满心满眼都在宋琇莹身上,魏许默默吞下了问题。
罢了,他多操心什么。
热水很快备好,因这院子大,魏许就只收拾了周秉文住的屋子,热水自然也备在了他的屋子里。
男人目含担忧让宋琇莹进了隔间,自己转身出了屋,顺道替她关上了门,但那忧心的神色,恨不得跟她一同在里面才放心,他回转身来,见魏许还站在阶下,目光一凝。
魏许当即了然,这壁角他是听不得的,向周秉文一点头,转身几个跳跃便落入沉沉夜色之中,没了踪影。
宋琇莹好生沐浴了一番,洗了脸浣了发,洗完要起身时,才觉得不对劲,她没有换洗的衣物啊!
但此时深夜,她也不好喊男人去给她准备衣服,转头寻了寻,发现屋子的一角摆了衣柜,她忙从浴盆中起身,水珠顺着光滑肌肤哗哗滑落。
拿过布巾裹住自己,连忙走到衣柜前翻找起来。
门外的周秉文听见里面奇怪的动静,险些克制不住闯进去的冲动。
宋琇莹找了半天,发现这里面全是男人的衣服,门外周秉文在喊她,她“哎呀”一声,没得法子,只能挑了一套男人的中衣中裤穿上。
衣衫宽大,裤腿极长,她穿上就像一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走一步都会被绊倒,无奈只得卷了卷裤腿。
用布巾擦拭着发,细声答道:“表哥……我好了。”
男人当即推门而入,待看到里面的情景时,瞬时喉头发紧,目光都直了。
姑娘身上穿着的是他的衣衫,因衣衫宽大,穿在身上显得松松垮垮,轻薄的布料伏在她的身上,因胸前的玲珑柔软而勾勒出半圆的弧度。
一头湿哒哒的乌发贴在身上,水渍在衣衫上蕴出一团暗影,透过烛光,他朦朦胧胧看见了藏在里的纤柔弧度,那是他两手堪堪得以环住的纤细腰肢。
长长的裤腿被她卷起,露出两只纤细的脚踝,小小的,不堪一握,青筋藏在薄薄的皮肤里,两只小脚穿在布拖鞋里,露出圆润的脚后跟,在烛光下泛着白泽。
因为刚刚沐浴完,湿漉漉的头发跳出几缕调皮的,贴在她红扑扑的脸颊上,一双秀眉微微蹙着,叫人心疼想为它抚平,双眼依旧水盈盈,小巧的鼻头泛着湿意,樱唇水润欲滴。
她的眼尾微微泛红,那是最好胭脂色。
见他进来,姑娘眸光流转,眼尾里藏着的是毫不自知无尽的无辜与媚色。
致命诱惑!
他看见她嫣唇轻启,声音甜糯,用最懵懂的神色,问着最引人遐想的话。
“什么孩子?”
43、很主动的沙袋 ...
月影高悬, 天边流云缓缓被夜风吹得浮动, 枝叶摇晃, 宿栖枝头的鸟雀蜷着毛绒绒的身子, 又与同伴依偎紧了几分。
空荡的院子内, 唯一屋中点着一盏幽灯,男人无意识向宋琇莹走近, 小姑娘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的眸色变化, 问了出了方才一直缠在心头的疑惑。
“什么孩子?”
她歪头表示疑惑, 男人听见她的询问, 步子倏地停了下来, 眸中又生起了痛苦之色。
“阿篱,是我来迟了。”周秉文愧疚道。
宋琇莹见他纠结痛苦的模样,忙向他走近问道:“表哥, 什么你来迟了?你说的孩子又是什么意思?”
周秉文见她仍是一副不明于她而言事情之大的情况, 皱眉痛苦又恼恨道:“容思博,容思博侮辱了你,若是不慎, 你万一怀上孩子……”
他攥紧拳咬牙道:“我帮你弄碗避子汤来。”
言罢,他转身就要去喊魏许,倏地便听见身后的小姑娘抽泣道:“连你,你也怀疑我!”
他讶然转身, 一眼便看见她泪光莹莹,贝齿咬紧唇肉,满是委屈的模样。
“阿篱, 你?”
宋琇莹面对容思博的怀疑只是觉得恼怒屈辱,可面对周秉文,一时心中难过至极,委屈至极,她哭着上前推搡他。
“连你也怀疑我的清白!”她直推着他往后退,气的拳头直往他身上砸:“我哪里是这么随便的人!我若是这种人,我还随二表哥回来做什么!”
周秉文一说,她就反应过来了,怀孩子,怀孩子当然是要做了夫妻之事后才会有,他竟也觉得她不清白了!
男人被她推的退后了几步,而后忙脚后跟一抵,定在原地,抓住她的腕子,急问道:“你没被他侮辱?”
宋琇莹挣不出手,气恼的一口咬上了他的手背,口里当即就尝到了血腥味,她倏地愣住,见男人不躲,她慢慢送了口,见他双眸带着焦急之色,她鼓起面颊,偏头不看他。
“我清清白白!”
周秉文眸光当即一亮,又追问道:“那,那我看见你当时衣衫凌乱,被褥上还有血迹……”
说到这,宋琇莹心中又泛起气与失望来,她想不到二表哥竟会这样待她,遭受的委屈与屈辱有了人哭诉,她抽着鼻子哽咽道:“二表哥……二表哥怀疑我已经不是清白之躯,想要……我打了他,他便走了,我本以为无事了,后来却来了婆子来验我身,我挣扎不肯,用簪子刺伤了一人,她们才被我吓退,裙子是被她们扯掉的,被褥上的血迹许是那个被我划伤的婆子落下的。”
周秉文听完,眼中的心疼与恼怒半分不褪,又燃了几分。
“是我来迟,让你受委屈了。”他将她揽入怀中,叹了一声。
宋琇莹的身子被他紧搂着,当即便感觉到了男人坚硬厚实的胸膛紧紧抵着她的柔软,她里面可是只穿了小衣的,滚烫的热意透过薄薄的衣衫传到她的身上,瞬时热红了她的小脸。
她轻轻挣扎,想要退离一些,不想男人又将她抱紧了几分,她忙结巴着,转移话题道:“表,表哥,这里是哪里啊?”
周秉文听到表哥二字,面色瞬时沉了几分,他将小姑娘从怀里捞了出来,深邃锐利的眸紧紧凝着她,唇边漾着一丝苦意。
“我有话要问你。”
他一脸正色的模样让她也随之精神一紧,呆呆点头:“你,你问。”
他低头微微凑近,眸子不肯放过她面上任何一丝情态,隐藏的眸中幽色之下的,是微不可查的慌张。
“你失忆之时,日日唤我表哥,初见我时,你还扯着我喊夫君,我问你,你当时心里真□□着的,可是容思博?你心里的那个表哥,可是他?”
一问完,他便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见她神色一滞,眼帘微微低垂,一语不发,他顿时心下苦笑,生起令他窒息的涩意来。
也对,人在最无助的时候喊的自然是心中最重要之人,她喊他夫君,喊他表哥,她心里的人,怎么可能是他?
她从未主动过不是吗?从来都是被动的承受着他的情意,就连那个他心觉是定情的荷包,也是他哄骗来的。
他松开揽住她的双手,无力的垂了下来,唇抿成一条直线,明亮的眸子一片暗色。
宋琇莹轻声道:“在我心中的表哥,只有一人。”
他往后退了一步,顿时不想听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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