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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独发·侵权必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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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往屋外看去,却是看不见任何东西。

夏天天黑黑得迟,现在也就5点过后,但是还是没看到有什么动静。

以为自己看错了,只得继续择菜。

“这个小女孩还是挺警惕的,可是又怎么样?待会儿还不是要栽我们手里?”

“王超华,你不是看中了那个姓楚的吗?这个小女孩不应该让给我?”

楚家外面的围墙里出现了对话声,两个男人蹲在别人的围墙外,偷窥着屋里人在做什么,听见楚茨说要吃刘奶奶给她的新酱,立即高兴起来。

这他妈的,昨天被这婆娘折腾了一整天,今天还不把仇给报回来?!

幸而王超华是做那种阴阳行当的,也喜欢女人,一年之中用这一招不知道悄无声息害了多少人,既然楚茨能害他们,让他们倒霉,那么真别怪他们来报复。

反正王超华用的那种粉末,直至现在都没有失过手,楚茨能看出一些什么?看不出的,不然她也不会将那罐酱给收回去。

更何况,这种粉末还是经过特殊研制的,比之前的更加强效,和之前的也不一样,也更加隐蔽。

就算楚茨有什么过人的本事又怎么样?照样看不出来。

再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她看出来了又怎么样?到时候吃下肚子里了可就迟了。

那个给粉末他的人对他说只要楚茨能吃进肚子里就行了。不,或许只是沾一沾唇就行了,立马起效。

“王超华,给你粉末的人靠不靠谱的?待会儿掉链子了怎么办?”刘大仁实在是被整到有阴影,而且楚茨实在是有那么一些本事,他害怕楚茨还没将酱吃下肚子就发现了。

“那就抓她儿子威胁她,还有那个小女孩,什么都不会的,抓住她威胁姓楚的就范不就行了?”王超华被他吵得烦了,不想再说了,只全神贯注盯着在厨房里忙碌的楚茨。

楚茨年轻,今年也就20出头,身材高挑纤细,就算生了小孩也丝毫不显,最重要的是她脸蛋儿也漂亮,前凸后翘的,是个男人看见都会喜欢。

他和刘柳儿回来这里第一眼就看上她了,女人他有得多了,这般滋味的……还真的没有尝过。

更何况凭什么被她整,他也要让她尝一下销魂的滋味。

“我先且说明,姓楚的是我的,其他的你随意。”

“她儿子和那个小女孩是我的,至于那个病秧子和尚……我们待会儿打晕他吧!”

“不不不,他好像对姓楚的有些意思,那个姓楚的那么好面子,我待会儿就绑着那个和尚,让他清醒地看着我们……哼——”

王超华说话说了一半,却是突然发现自己的喉颈骨被扼住动弹不得,一旁的刘大仁早已经没有了声气。

不,不是没了声息,是他太害怕了以至于浑身颤抖着动弹不得。

“让我清醒地看着你们干什么?你可以将话说下去,看看能不能做到?”

忽而出现还一把捏住王超华喉骨的人不是谁,正是梵渊。

他周身气息冷冽,清澈的双眸毫无温度,看王超华像是看着一个死人。

原本他并不介意陪楚茨演戏看看对方要怎样报复他们,但是这两人的行为简直刷新了他的三观。

不但在别人墙外听墙角,还要小声咬耳朵说分配问题,完全不将小孩和女人当作人,凭什么他的楚茨和时宝要被他们评头论足?

梵渊是佛家弟子,自然是极少动气的,但是涉及到楚茨和时宝的事情,他就无法忍受了。

而且陪这两个人演戏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傻子一样,倒不如速战速决。

也不和他们废话了,拿起刚刚刘奶奶给他们的那罐酱,递给王超华和刘大仁一人一根调羹,对他们说道:“吃,不吃完别想走。”

王超华瑟瑟发抖:“……”那可是放了能药晕一头牛的迷晕药的酱啊!让他吃这不是让他去死吗?

“怎么?不吃?是要让我喂你们吃吗?嗯?”梵渊目光危险,语带威胁,丝毫看不见平日里温润淡漠的模样儿,吓得刘大仁当即拿了勺子机械地吃起来。

他不是不想逃跑啊,而是……而是……他只有上半身能动,腰以下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动不了了!

简直是惨绝人寰啊!

这个和尚分明不比楚茨弱啊!

刘大仁在王超华旁边哧溜哧溜地吃起来了,王超华心里记挂着让他快点吃,他吃完了他就不用吃了,但是梵渊又不知道从哪里变了另一坛子酱出来,摆王超华面前,“你既然不吃那罐,就吃这罐吧,同样能药晕一头牛。”

时宝找到梵渊的时候,恰好看见梵渊塞了一罐酱给刘大仁,刘大仁喊着一腔热泪打开那罐酱无可奈何地在吃吃吃。

而站在他隔壁的王超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身上一直在发抖,梵渊在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似乎不等他们吃完不罢休。

“须弥哥哥,你在这里干什么呀?我们要吃饭了,妈妈咪让我叫你进去。”时宝在墙角下歪着头问道。

“时宝你别乱说,我才没有让他进来吃饭,你赶紧洗手进来,再迟点饭菜就凉了。”楚茨在屋里并没有出来,但是听见时宝和梵渊的对话,声音立即从院子里飘了出来。

时宝吐了吐舌头,嘻嘻笑着和梵渊对视了一眼,“须弥哥哥,妈妈咪生气了,我们快点进去哄她高兴吧。”

“好。”梵渊笑着点了点头,将王超华和刘大仁扔在原地,临走的时候告诫他们:“拿回你们家里吃完,要晕也不要晕在我们这里。”

“还有,不要让我知道你们没吃完,不然我可以赠你们一人各十坛子的酱。”

“……”

王超华和刘大仁欲哭无泪,肿么他们吃了那么多口还不晕过去啊?

梵渊懒得再和他们打交道,简直是拉低智商侮辱身份,王超华和刘大仁这么大胆敢来报复楚茨,除却心中不服之外,便是有别人帮忙,而这个别人不用说,定然是被楚茨整了一番的夔。

只是现在他并不关心夔的下落,他更加关心的是能不能好好和楚茨、时宝一起吃顿饭。

梵渊没有再多作停留,带着时宝去井边洗了手,便回客厅里了。

菜式不算特别丰盛,但好歹不是全都是肉菜了,楚茨特地给他弄了素菜,让他禁不住微微亮了眼睛看向她。

楚茨瞬间移开了目光当作没看见梵渊的眼神,招呼着秦青青多吃一点儿,不要饿到了。

秦青青甜甜地道谢楚茨,她已经回过神来了,并没有什么掉魂之后的后遗症。

梵渊在动筷之前,则是勺了一碗汤给楚茨,眉眼温柔,“谢谢。”

“谢我什么?这是你在这里的最后一顿,吃完之后请赶紧离开。”

楚茨冷哼一声,动也不动他的那碗汤,心里也是觉得搞笑,明明是她煮的汤,却被他借花献佛又给回她喝,别以为这样就可以让她感动。

“妈妈咪,你是不是害羞了啊?”时宝突然问道。

“宝宝,别乱说。”楚茨觉得自家儿子简直是神助攻,待会儿又不知道会说出一些什么话来。

“可是你的脸好红啊,不是害羞那是什么呀?”时宝一听见楚茨要让梵渊离开,心里就不舍得了,想打下感情牌让梵渊留下来。

“我那是煮饭的时候熏成这样的。”楚茨紧绷着脸,心里想着自己心跳没有加速,脸红个鬼啊。

“可是妈妈咪我不想须弥哥哥离开,他的身体还没好呢。”时宝执着于不让梵渊离开,又扯回这个话题,“刚刚须弥哥哥发现那两个大叔在外面说话,马上出去教训他们了……”

“妈妈咪,不要让须弥哥哥离开嘛好不好?”时宝说到最后看楚茨的脸色还没有变化,肉嘟嘟的小脸都忍不住垮下来了,实在是太委屈了。

楚茨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儿很想对他说他的须弥哥哥不是他的爸爸,而且她真想不出什么像样的理由让须弥留下来。

毕竟人家的家就在山上,出龙庙比他们这里好上不少了吧?

楚茨默着没有作声,时宝见她没有答应的意思,发脾气了,在凳子上蹬着一双小短腿闹别扭,筷子也扔了,哼哼唧唧地不肯吃饭。

楚茨可不想惯着他,当作没看见,继续吃饭。

可是一顿饭下来她也没有吃多少口,梵渊看着他们母子一起闹别扭的模样儿,不知道怎地觉得有些好笑,心里暖暖的,又涩涩的,他很久没动情了,他不能动情,一动情就是死劫。

见时宝不吃饭,唯有哄他,“小僧即使不在这里长待,每天都可以来找你玩儿啊。”

“那不一样。”时宝瘪瘪嘴,仍旧闷闷不乐,一只眼睛也偷瞄楚茨。

“一样的呀。乖,小施主先吃饭吧,晚上还要送小秦施主回去的。”梵渊继续哄他,极有耐心。

楚茨冷哼一声,看着他们的互动,愈发觉得梵渊会装,在她面前,施主前小僧后那样叫着,在她身后,一口一句宝宝时宝宝,真当她什么都不知道吗?

她扔开了筷子,不想再在这里坐下去,出了院子透气。

时宝看着楚茨走出去觉得更委屈了。

扯着梵渊的袖子说道:“须弥哥哥,妈妈咪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先吃饭,待会儿再哄哄你妈妈。”梵渊安慰他,寻思着是不是要表明自己的身份了,毕竟时机真差不多了,再这样瞒下去,想要和好真不可能了。

楚茨出了客厅,便听见刘大仁和王超华吃东西的声音,更觉得烦躁了,这两个害人精居然来她这里害人,还嫌自己倒霉不够么?

“作死了!我的股票和基金居然全都暴跌了?!刘大仁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坏事?妈的再这样下去老娘房子都要输掉了!”

楚茨心里正想着事情,隔壁屋□□的声音就传出来了,楚茨听着她哭丧一样的声音,心里的气才消了几分。

她还真是忘记了告诉刘大仁,“回心转意符”可谓是一衰俱衰,刘大仁这边倒霉,□□那里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最爱占别人小便宜,也贪财,所以刘大仁倒霉,她的资金必定会遭受损失。

果不其然,资金损失不少啊。

而刘大仁和王超华两人手里那一坛子的酱也差不多吃完了,打了个饱嗝,摇摇晃晃地往回走,可是已经是忍不住了,两人不知道谁先放出了一个极大的响屁,抢着要先霸占家里唯一的茅房。

“你他妈的王超华是你挑起的祸事!理应让我先去!”

“不不不,我忍不住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吃的酱下的是迷药,上什么洗手间啊?”

“妈的我就是急了我去我要拉出来了……”

“王超华你干嘛!臭死了快点给我滚出去……”

“刘大仁你也是,不清理干净别进屋子!”

……

隔壁屋刘柳儿和□□的声音相继传来,又是一阵鸡飞狗跳才平静了下来,楚茨真真觉得他们的吵闹好笑,心情也不自觉轻松了一点儿,再回头看到梵渊已经带着时宝、秦青青出来了,正眼巴巴地看着她。

楚茨叹一口气,站原地不动,对他们说道:“吃饱了吗?那就出发了。”

“好。”时宝生怕楚茨再生他气,虽然他喜欢须弥,但是想清楚一点儿,还是楚茨对他更重要一点儿。

所以他跑了过去抱住了楚茨的大腿,仰头看着她,“妈妈咪,不要生气好不好?”

“我哪里有生气?”楚茨摸了摸他的头,又抱起了他,往外走去,梵渊带着秦青青在后面跟着,静静地跟在他们母子身后。

隔壁村说远不远,说近其实也不近,楚茨他们出来的时候,皮蛋、蚯蚓、白骨精它们都一并跟了出来了,就是桃花妖没有跟来,还在客厅枯坐着。

楚茨也懒得问她为什么还不走了,完全忽视了她。

四人几妖统共走了30分钟左右才终于到了隔壁村,皮蛋是从隔壁村逃出来的,还有些心有余悸,生怕又有几个村民出来拿它去献祭,一路上都左看看右看看,生怕出什么意外。

蚯蚓精和白骨精都十分鄙视地看着它:你现在都是白毛了还怕什么啊?

“青青,你的家在哪里?”楚茨回头问她,已经是走到村口了,却是觉得阴风阵阵,煞气随着夜风吹拂而来。

因是晚上,楚茨并看不清楚村里的地理位置,只能抬头看到匾额写着几个大字:秦家吉祥村。

名字是吉祥了,可是这村的风水真不那么吉祥了。

起码,给她的感觉十分怪异,好像整座村庄都被困在一个大阵里,可以进去但是出不去。

想起这村庄出了个佛头的怪事,但是后续情况如何她不知道,只得先将秦青青送回家再说。

秦青青在前面带路,楚茨和梵渊并肩而走,楚茨紧紧握住时宝的手,生怕他不见了。

“你有没感受到。”梵渊突然侧头问她,眸光晶亮,让楚茨差点晃了下神。

“感受到什么?”

“这座村庄像是被占领了。”

“你什么意思?”楚茨心里咯噔一声,已经是紧张起来了。

“这里有你送出去符咒的气息,你很应该清楚我是什么意思。”梵渊并没有直接点明答案。

“但是我的符咒镇压不住那个有问题的佛头。”楚茨又感受了一下空气中的气息,须臾,才答道。

“不是镇压不住,而是有人贪心偷走了你的符咒。”

“我的符咒可不是那么好偷的,”楚茨冷笑一声,已然明白了梵渊话里的意思了,“我当初是送出了两张化煞符,贴不同人或物体身上,效用可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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