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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梵渊真长得和她在现世时的那位一模一样,莫名变成了原主的便宜老公,她实在是心情复杂。
然而,这些事情这个世界的梵渊和时宝都是不知道的,她也没有办法告诉他们,只得心里默默地憋着,自己让自己膈应。
但是撇开自己心里的膈应来说,梵渊对他们母子的确是不错的。
可是,他喜欢的应该是原主,而不是她。
既然是这样,她又何必给他希望呢?
原主早就死了,她连她的灵魂都没有感受过,更何谈别的事情?
所以楚茨才这么排斥梵渊的亲近。
不是她的,强求来也没有用的。
但是最后面对时宝的软磨硬泡,她还是只得妥协,谁让她家宝宝这么可爱呢?
简直是让她欲罢不能啊!好想捏他的脸!
楚茨掐了掐时宝的脸,“你现在都只喜欢你爸爸了,而忽略我了,什么事情都向着他,真想打你屁股。”
“宝宝哪里有~”时宝撒娇了,丢弃了他身为男子汉的尊严,挽着楚茨的手臂将自己的脸蛋蹭啊蹭的,像小幼崽似的,让楚茨心里十分熨帖。
“行了行了,别再撒娇了,妈妈答应你就是了,但是,下不为例,妈妈可不接受讨价还价。”楚茨捏了捏他的脸警告道。
“嘻嘻,妈妈咪对我最好啦~我最喜欢妈妈咪啦~”时宝说着便跳了起来,亲了楚茨一口。
梵渊恰好从外面进来,看见他们母子关系这般亲密,也笑了笑,“宝宝,你不亲一亲爸爸吗?”
“嘻嘻,要的!时宝也好喜欢爸爸哒~”时宝说着也跳到梵渊的怀里,去亲了亲他。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楚茨唇角也染上了一丝笑意,然而笑意还没有达到眼底,她便突然反手扔出了一个纸人式神出去,暗念一个字:“去!”
“妈妈咪,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时宝见楚茨神情严肃,立即回到她身边,小脸也戒备起来。
“有人在外面偷窥我们。”楚茨说道,语气有些不屑。
“谁这么不要脸?”时宝也知道“偷窥”二字不是什么好的字眼,尤其是听见楚茨这么严肃,更加是不高兴了。
“这一点可能要问你爸爸了。”
没过多久,楚茨的纸人式神便回来了,纸人在她面前蹦蹦跳跳的,好像在说着不知道什么话。
楚茨听完之后,眼神更冷了,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气氛又结冰了,她看向梵渊,冷冷说道:“她是来找你的,人家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你不出去见一见?”
她刚刚感觉到外面那人是用灵识来窥探他们,不仅窥探她,还窥探时宝,甚至还窥探梵渊。
只是她对梵渊的那种窥探更像是礼貌而隐蔽地注视,不像对她和时宝那般那么明目张胆。
也就是这样,她才这么生气。
用灵识光明正大地去窥探她和时宝,谁给她的胆子!
所以她才毫不留情地用式神去警告她。
“爸爸比,妈妈咪说的是不是真的?”时宝听楚茨这样一说,立即转头去问梵渊了。
他可不想自己的爸爸比和别的阿姨有过多的接触。
电视剧里有演的,通常那些主动找上门来的阿姨肯定是有别的企图的。
好不容易妈妈咪接受了爸爸比,还没有过几个小时,又有人来捣乱了。
心好累啊。
“宝宝相信爸爸吗?”
梵渊虽然没有用式神去看是谁窥觑他们,但是以他的能力并不难猜出是谁来找他。
可是他和那位小姐并没有什么关系,她突然来找自己也是在意料之外啊。
“我当然相信爸爸比哒,但是宝宝不相信别人啊!”时宝人小鬼大,学着电视剧里的台词回答道。
梵渊沉吟,似乎并没有想到时宝会怎样回答,摸了摸他的脑袋,“给爸爸几分钟的时间,爸爸和他们说清楚。”
“几分钟就是多长时间?”时宝眨了眨眼睛问道。
“5分钟,可以吗?”梵渊问道。
“5分钟……”时宝抓不准主意,视线一转,转到了楚茨身上,“妈妈咪,你说呢?”
“不关我事,这是你爸爸和别人的事情。”楚茨非常冷淡地说道,一副没得转圜的余地。
她也是恨不得通过这件事情疏远和梵渊之间的关系,这样她就不用那么烦了。
“看!爸爸比!妈妈咪真的生气了!你还是先把妈妈咪哄回来吧!我给你们留下一片空间~”时宝说着就跑到房间外,将房间的门给关了起来,非常贴心地给他们两人留了一片空间。
楚茨拿自己的儿子简直毫无办法,扶了扶额,想要让梵渊离开,她根本就没有为这件事情生气,她虽然不齿别人窥探自己的神识,但是梵渊想要和那位小姐见面的话,她不会阻止。
“时宝刚刚只是开玩笑的……”
“阿茨。”梵渊却是不等她将话说完便来到了她身前,站定在她身前,檀香宁神的气息瞬间袭来。
楚茨只得抬头看他,面上表情端得滴水不漏,“我真没生气。”
“对不起。”梵渊什么都没有说,先低头认错。
“你对不起我什么?”楚茨奇了,微微怔住。
“你并不知道我过往的生活,也不知道那位前来找我的小姐是谁,有所误会是正常的。而我也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不是合格的爸爸,我是真的,想让你给我一个机会,好好弥补自己。”
他这番话说得真实,楚茨都不知道该怎样去反驳,他见她没有要不答应的意思,主动握了她的手,将她的手给按在自己心脏的位置,“这里虽然没有了,但是永远为你们留下位置,安放我的一切。”
楚茨摸着他空荡荡的胸腔,第一次有了茫然,他和现世里她认识的梵渊其实真的很像,无论是性格还是说话行事的风格,都非常像。
她因着自己师父的缘故,自小就认识他,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
只是佛道从来不两立,她自小就和他不是很对头,然而每次她遇到危险的时候总是他第一个出现救她。
一两次或许不在意,但是次数多了,不容得你不在意的。
楚茨可是非常明白这件事情的。
所以等到大了一点之后她就和他疏远了关系,每次看见他都会去针对他,等他讨厌自己。
她在现世死的那一天,在脑海里除了感叹自己的命运不公,还是感叹……自己无法赴他的一年一度之约。
她永远无法与他重逢。
可是没想到在这个世界里,他居然是存在的。
实在是让她意外至极。
她知道原主的丈夫是梵渊的时候,简直觉得不可思议,甚至是觉得原作者胡闹,怎么能将一个和尚当作原主的丈夫呢?还给他们两人弄了一个孩子!
这样的孩子……结合了道家和佛家两家所长的,又怎么会不逆天呢?
时宝的命运……如果不好好加以引导的话,的确是很容易偏离轨道的。
就算是现在,她也是害怕他会走歪了路。
做反派没所谓,做一个注定要被人杀死的反派,她觉得就非常有所谓。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要引导他,让他重回正途。
楚茨想着想着发现自己走神了,梵渊一直站在她身边,低头看着她,眼神温柔,没有一丝的脾气,和在现世时真的是一模一样。
她没好气地移开了视线,“你一个出家人,天天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难道不觉得羞耻的吗?”
“情劫,也是修行的其中一劫。”
梵渊温和开声,“而我的情劫恰好是你,我会坦然接受。”
“……”简直是最佳辩手。
楚茨不想理会他了,可是心里的确是有所松动,单纯这样对她说这番话她是不可能会感动的,可是在经历了之前的那些事情之后,她能感受到他的心意。
即使他没有了心。
“刚刚时宝说我们今晚都要陪他睡……”楚茨实在是拿他没办法,只得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可是梵渊握得紧,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只得放弃,“你先放手啊。”
“不舍得,让我再握一会儿。”梵渊说着是握得更紧一点儿了。
楚茨无法,好想翻个白眼,但忍住了,继续说下去:“你不要以为我对你有什么非分之想,并没有。时宝很喜欢你,我不得不承认,可是这并不代表你可以将他抢走。”
“那我懂了。”梵渊点了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儿。
“你懂了什么?”楚茨见他说了一半却没有下文,只得问道。
“那便是……秘密。”他话音一转,又将话给噎了下去。
气得楚茨想揍他。
“你走吧,去会你的小情人去。”楚茨赌气道。
“我没什么小情人,由此至终只有你一个。”梵渊的语气突然严肃下来。
“这些事情你就不用跟我解释了,”楚茨不甚在意,“这是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有分寸就行……唔——喂!”
一个“喂”字没说完,楚茨的眼睛已经是睁得死大了,男人丰润的唇居然就这样直直地压了下来,不让她有任何说话的机会。
流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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