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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人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楚茨可不蠢,敏锐感觉到他们之间有什么事情发生,却是瞒着她的。
“没~没有啦~”时宝立即否认道。
“真的没有?”楚茨说着还是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了,的确是太累了,她都画了一整天了,累死她了。
梵渊听见她活动关节时关节发出的“卡擦”声就一阵心痛,强行让她坐下,帮她按摩。
楚茨以为他要做什么,问道:“你干什么?”
“帮你松弛一下。”梵渊说道。
“你不是应该有这方面的符咒吗?不需要亲自动手吧。”楚茨可不想被他按摩,不然浑身都要不自在了。
“没有。”梵渊一口否认,低眉看她,“更何况,有关于你的事我哪里会假手于人?”
“……别说这些似是而非的事情行不行。”楚茨真的是服了他了。
“好,那你赶紧坐下,孩子还在旁边看着呢。”梵渊知道她脸皮薄,哄她坐下,抬手就开始帮她按摩了。
楚茨的身体本来还紧绷着的,但是梵渊的手势实在是好,不一会儿就将楚茨的身体弄得服服帖帖了,让她舒服得都要睡着了。
“嘻嘻妈妈咪,爸爸比是不是很好?”时宝在旁边看着一本不知道什么书,应该是梵渊给他看的,楚茨倒是不反对,毕竟梵渊不会害自己的孩子。
“还行。”楚茨觉得自己好像沉浸在他的舒服中太久了,及时回神,推开了他,收拾好衣服就进了灵泉空间里泡。
她匆匆忙忙地,进了灵泉空间才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带内衣进来。
以往她和时宝一起睡的时候晚上是不用穿这玩意儿的,但是梵渊既然要和他们一起睡,那她肯定是要做好安全措施啊。
她不是原主,她在现世的时候连牵手都没怎么试过,不……印象之中现世的梵渊是有牵过她的,但也只是出于道义的帮助,没什么旖旎之情。
可是这个梵渊并不一样,他和原主都产生了深厚的感情了,连孩子都有了,哪有可能对她没心思?
那是不可能的。
一男一女睡同一张床上不发生什么事情那是不太可能的,楚茨就算没经历过男女之事她都是知道的,哪有可能就这样毫无防备地上去?
只是现在再出去单独拿衣服实在是奇怪。
幸亏她多拿了一件外套,可以遮一遮羞,不然真是吓死个人了。
心中藏了事,泡温泉也泡得不太愉快,所以她很快就洗完了上来了,看见自己的卧室已经是大变样了,原本只能睡一个人的那张小床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张大床,时宝和梵渊已经是在床边等着她回来了。
“妈妈咪!你好冷吗?肿么穿了外套了啦?”时宝看见楚茨出来了,立即扑上前去搂着她。
就连梵渊也转过脸来看着她。
其实也只是浅浅看了她一眼,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变化,可是楚茨还是觉得十分不习惯,往后退了一步,“你看什么?”
“没什么,担心你不舒服。”梵渊很自然而然地收回视线,只是唇边已经勾起了一抹笑。
那笑愈发地让楚茨不自在,原主和她身材一模一样,不仅脸一模一样,就连身材也是,她自认在现世时身材是挺不错的,虽然她常常穿着宽松的衣服,但是还是掩不住完美好身材。
而原主本来只是个大学生,所能选择的衣服花样是更多了,刚穿过来的第一天她就发现自己穿着超短裤,几乎能将整条大腿都露出来的那种,过于暴露了她根本无法接受,还在心里吐槽了很久。
她回来家里第一件事就是换掉自己的衣服,超短裤什么的真的穿不下去,短袖还可以,所以她一向都是短袖、长裤之类的简约搭配,既方便又省事。
原主的品味也是不差的,就算一件普普通通的衣服,可是穿在原主身上就是另有一番味道,几乎是让前二十来年没打扮过的楚茨一次性打扮够。
“妈妈咪,你没有不舒服吧?”时宝听梵渊这般一说,有些担心地看向她。
“我没事,不要听你爸爸乱说。”楚茨说着便很自然而然地走到床边,先是脱掉鞋子睡到最里面去,免得和他们两父子挤。
“妈妈咪,我睡中间没关系吧?”时宝也爬上了床,问她。
“可以,没问题。”楚茨觉得他乖巧过头了,摸了摸他的脑袋,让他好好睡下。
“那爸爸比就睡最外面时时刻刻保护我们!”时宝对着梵渊说道,好像非常害怕楚茨不让梵渊上床那般,立即拍了拍床,让梵渊赶紧上来了。
梵渊倒是不紧不慢的,极有风度,看得楚茨直想翻白眼,觉得他就是个伪君子、斯文败类,她可是一点儿都不喜欢这样的他。
梵渊也上来了,待他们二人都盖好了被子之后,他才躺了下来,桃花妖自然是负责给他们关灯了。
眼前一瞬黑了下来,梵渊点了有助睡眠的香,让楚茨睡得更好一点儿。
然而楚茨心里是想着郭大炮的事情的,都不知道她今天晚上怎么样了,便挣扎着要起来看看信息怎么样,但是梵渊却是按住了她,不让她起来。
“她会没事的,你好好休息好了。”
梵渊按住她的肩膀,月色从外面照进来,正好打在楚茨的脸上和身上,照得她浑身都好像有一层柔和的光晕。
还能清晰照到她胸前姣好的轮廓。
只是她并不自知。
梵渊也只是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什么话都没有说,可是手里的力度却是毋庸置疑。
时宝早就睡着了,睡得呼噜呼噜的,楚茨知道那是宁神香的作用,也就重新躺了下来,只是她好像发现梵渊的耳根莫名变得有些红?
“你不会是不舒服了吧?”楚茨重新躺下来之后问道。
“嗯?没有。”梵渊呆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
“没有的话你的耳朵怎么这么红?”楚茨闭着眼睛继续轻声道。
“那是因为看到了某些美好的事物。”梵渊回忆了一会儿之后才慢悠悠地道,听他的语气好像还有些愉悦和享受?
“什么美好的事物啊?怎么我不知道?”楚茨心里被他的话勾得痒痒的,禁不住继续问道。
“你不会愿意知道的。”梵渊说道。
“不说就不说了。”楚茨有些不太高兴,但是也没有过多纠结,只是想着郭大炮的事情,一时好像也睡不着了,翻转了身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是歇了十几分钟,梵渊听着她的呼吸还是紊乱的,便问道:“阿茨,还是睡不着吗?要不要跟我说说?”
楚茨刚开始没作声,歇了好一会儿才窸窸窣窣地好像在翻身,梵渊耐心地等着,然后听见她说:“梵渊,你遇见过用艳鬼来炼阵的吗?”
“什么意思?”梵渊问道,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就是,以艳鬼为媒介,介入道家的法阵里,以汲取人的生气为目的,以达到炼阵的要求。”楚茨想了想,组织语言简短解释道。
“有,但是极少,一般只有邪道才会做这样的事情吧?”梵渊回忆了一下自己的过往经历,最后得出了结论。
“我的编辑就是遇到了类似的事情,不过她今晚一直没给我发信息,很可能已经没事儿了吧。”楚茨不太确定道。
“最近我的灵力用得有些多了,不能再用wifi增强的符咒了,但是我们明天就离开这里了,应该能赶得及回去的。”梵渊安慰她。
只是他心里隐隐有不太好的预感,可是他并没有告诉楚茨。
因为现在告诉她了,她也做不到什么。
更何况,那邪道既然想着要炼阵,是不可能放过阵里的每个人的,这也就是说无论楚茨再怎样防备,只要她不在郭大炮身边,郭大炮照样是有什么事情的。
但是既然她留了符咒给她,大概能抵挡几天的。
所以他才让她不用担心。
“你灵力用多了会怎么样?”楚茨禁不住问道,难得梵渊会主动提起这个事情。
“没怎么样,就是不能用那么多而已,等恢复。”梵渊说道,还真辨不出真假。
“呵,你说了好像没说一样,不想说的话就不要提起这件事情呀。”楚茨察觉出他没说真话,冷嘲热讽了一句。
“阿茨你是想用激将法?”梵渊侧头看了她一眼,眼里有笑意。
“……”没有,她才没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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