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追更辛苦](2 / 2)
夏冰的脸部温度直接爆表了,晕乎乎地破口大骂:“变、变态,你胡叫什么!”
他慌乱地想爬起身,可是在摔倒的时候膝盖又撞到了茶几,还被卡在边角下面。
此时缓过劲儿来正疼得厉害,动一下都像是万蚁噬心。
程扉察觉到后脸色一变,托起身上的人:“怎么了,起来我看看伤到哪儿了?”
可他才刚把人推起来一点儿就听到上方的臭小子一声惊呼。
“啊——别、别动我……”夏冰现在只要一动刺疼就传遍他的全身,只好揪着程扉的领口苦苦哀求,“腿、卡住了,好疼,别动我,……程叔叔,我磕到腿了。”
程扉闻言只好让他继续压着自己,可这样他也没法给臭小子看伤势,看疼成这样可别是伤到骨头了。
“尽给我找事儿,你能不能自己动,往边上挪点儿,我起来帮你看看伤。”
“哦……”
夏冰尽量在不牵动腿的情况下挪动身体,可沙发总共就这么点儿大,他的腿还卡在茶几和程扉的腿之间。
哪里有让他偏移的空间余地。
A计划失败程扉只好另想法子。
他让夏冰双手撑在沙发和茶几上,稳住身体,然后他从后方抽身退出去。
B计划想象起来很简单,可实际操作起来却是弄得俩人都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程扉个头高,想要一下子退出去还是很不容易的,就怕一不注意碰到夏冰的伤腿。
夏冰体力又不是太好,手臂撑了没一会儿就要招架不住了。
“程叔叔,你快点儿出去,我快坚持不住了……”他只觉得手臂不停地在发抖、抽搐,夏冰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快点儿,我撑不住了……”
“很快了,再忍忍。”
程扉也好不到哪儿去,全身几乎是绷着的,全靠两条胳膊往后挪。
“快点儿,我真受不了了,程叔叔你快……”夏冰闭着眼低着头死撑,手臂抖得厉害,难受的就快哭了,“您就别逗我了,我要死啦,程叔叔你最好了,求求你快点儿出去!”
“闭嘴,谁他妈逗你了!”看不出他这是怕弄疼他吗!
程扉额间凸起青筋,眼底渐渐变得压抑,这好好的话怎么到了臭小子嘴里就显得他程扉那么下流呢!
夏冰支着俩又细又白的胳膊挺着上半身,为了迁就那被茶几边角卡到弯曲的腿压着腰,没多少布料的旗袍哪还能遮得住两瓣屁股。
再加上那逼真的猫尾巴,那蕾丝裤,那腿。
程扉猛地屏住气,妈的,情况不妙,他得赶紧撤。
正撤到一半之际夏冰实在撑不住了,手一软整个人就又趴了下去,面门直冲程扉那鼓鼓囊囊的腿间埋了下去。毛耸耸的白色.猫耳朵变得格外抢眼,于是那鼓包就更精神抖擞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程扉从小到大就没这么尴尬过。
夏冰也被震惊得愣住了,脸足足埋了有半分钟才想到要爬起来。
慌里慌张的,这时候腿也不疼了,也不矫情地哭了。
他顶着那俩猫耳朵和一头凌乱到打卷的头发,瞪大了眼睛。
程扉握拳抵在嘴边咳了咳,想着臭小子腿伤的情况他也不好再直接走人,只能略尴尬地挠了挠眉毛,缓解这该死的气氛。
“腿我看看。”
夏冰还是目瞪口呆的样子没反应,就是直勾勾地瞪眼。
程扉被臭小子瞪得险些要怀疑自个儿真是个变态了,可这不是意外吗,他又不是成心的。不过臭小子把脸埋下去的场面,嘶,真他妈的……
操,打住打住。
他得披住了这张人皮坚决不能松手。
程扉扯开话题,“没流血吧,应该就是皮肉伤,我去拿冰块儿来给你冷敷一下。”
“啊、哦……”
夏冰终于找回声音了,干巴巴地应了句,他脸臊得都快能煎蛋了。
坐在沙发上把腿上穿的那碍事儿的东西脱了,夏冰疼得也顾不上再去想刚才的意外,膝盖青紫了一大块儿,看着老吓人了。
他泪眼汪汪地抽着凉气:“好疼……啊!你轻点儿。”
“不给敷到位等会儿肿得更厉害,你说说你就不能老实点儿,我家这点冰全叫你用了。”
“又不是我想的……”夏冰小声嘀咕着。
程扉半跪在夏冰脚边儿上,一手捧着他的腿弯,一手把纱布里包裹着的冰往他腿上铺。其实动作还是很小心的,只是真的是太疼了。
刚才那一下俩人都没再提,好像没发生过似的。
可真的没发生吗?
怎么可能。
程扉蹲着伺候人好几分钟了,生理反应却只长不消。
不过这可怨不得他思想下流,从这角度看上去是个正常男人都得起立,谁要是还能无动于衷那绝逼是不举。
夏冰坐在沙发上眼角又湿又红,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就静静看着眼前蹲下身也能和他平视的人。
可惜对方压根不抬眼看他。
“程叔叔……”他没忍住喊了一嗓子。
然后夏冰惊讶地发现程扉竟然紧张了,不过表情闪得太快,他都没来得及仔细品味品味。
程扉毕竟是个成年人,情绪隐藏得很好,一开口还是你很不好惹的程叔叔。
“怎么了,还很疼吗?”
“不是,”夏冰摇头,刚对上程扉的眼神就立马闪开了,想看又不敢看,嗫嚅道,“刚刚那个……你是不是,那个……”
程扉听得一皱眉,这事儿就那么过去了不挺好,非提它干嘛。
可臭小子既然提了,他总不能显得太扭捏。
程扉故意捏了捏夏冰腿弯的肉,打趣道:“吓着没有?”
夏冰本来是已经缓过神来了,被他这一捏反倒又吓得浑身僵住了,巴巴地望着腿边儿笑得有点儿坏的男人,绷着后脊背不说话。
程扉看他不说话一时也琢磨不出来怎么个意思,觉得这事儿还是解释清楚的好。
“你别怕,这就是男人的正常反应,搁谁都一样。”
“啊?”夏冰等反应过来后立马又涨红了脸,“哦……我、我知道的,我明白。”
“明白就成,”程扉稍微松了口气,给人露出一个亲切的笑,“你是夏阳的弟弟,住我这一天儿呢,我就一天儿把你当弟弟看。所以放心吧,哥不会害你。”
夏冰臊得不行,想问的事儿也不好意思再开口。接着程扉又拐弯抹角地澄清了两句,这茬也就这么过去了。
卷子签字的事儿到底还是答应下了,但是程扉的条件是,夏冰下次必须得门门提高最少三十分。
夏冰膝盖的伤第二天虽然还是肿起来了,但还能去学校,程扉把他送到校门口就去上班了。
课间班主任把他叫去了办公室,为的是他这次月考的成绩。
吴大力看着他各科的成绩汇总单,语重心长:“夏冰同学,你的成绩按理说不应该连及格线都达不到,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一定要告诉老师,老师一定会帮助你解决克服困难的。”
夏冰连忙说没有,“我都挺好的,下次考试我会把成绩提上去的。”他一着急腿就乱动,一动腿上的伤就扯得他疼。
吴大力早就注意到了夏冰肿得老高的膝盖,又回想起上两个星期自己这学生的胳膊似乎也受过伤,眉头皱了起来。
“十一结束后你家长如果有空的话,叫他们来一趟学校,我想跟你父母随便聊聊。”
夏冰一愣:“啊?”
“怎么了?”吴大力看着吃惊的夏冰,心里的担忧更加深了,“你别紧张,每一位同学的家长我都会谈一谈的,不是针对你一个人。”
夏冰为难地笑了笑:“好吧,那我回头打电话问一问。”
“嗯,也快上课了,你回教室吧。”
夏冰乖乖地应声,然后挪着腿出了办公室。
他一走其他老师就问起来了:“吴老师啊,你们班同学这腿怎么回事儿,这孩子看着老实,别不是挨同学欺负了吧。”
吴大力喝了口茶水,很是严肃:“欺负倒是不能,我怕是和他家里有关,最近这孩子总带着伤。”
“嗨,小孩子活泼好动,受点儿伤哪儿那么大惊小怪。”有老师觉得他这是想太多了。
可是吴大力不这么觉得,他带的学生他了解。
突然成绩下滑的这么厉害,还总带着伤来学校,就连卷子上的家长签字都换了个字迹,肯定是生活上发生了什么巨大的变化。
身为班主任,他有必要去了解一下。
夏冰从老师办公室回来之后,把包得严严实实的手提袋还给了王向海,左思右想没忍住还是问了出口。
“你为什么要跟声声撒谎,我明明没有问他要这种东西。”
王向海很是无辜:“我没有啊。”
夏冰不信:“那声声昨天为什么说是你说我要的,他就顺便带过来了?”
“唔……”王向海认真地皱眉思考,“朝声昨天下午打电话给我,问我你早上找他有什么事。我说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一大早到了学校你就问我要了他的手机号,也没说干什么,可能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吧。”
夏冰囧:“我是问我那天有没有做什么给人添麻烦的事啊!”对方该不会是昨儿睡醒一觉后就不记得他问的是什么了吧?
“啊?这样啊……”
看对方也不像是会说谎的样子夏冰也就不再为难他,反正东西都物归原主了。
只是坐回位子上他却忍不住想起了昨天晚上,那个没能问出口的问题。
他那时候想问程扉,问他是不是对自己有什么想法,不然怎么会有那种反应,但紧接着对方的话让他打消了念头。
那王八蛋说的也没错,同样都是拥有一样器官的男人夏冰多少也是明白的,有反应代表不了什么。
生理上的问题是不可自控的。
可是那个时候显然是在他碰到之前就已经那样了,就说明起码不全是因为被自己碰到的缘故。
夏冰有点儿发愁,既然不是对他有想法,那为什么会有那种反应呢?
脑子里忽然闪过昨晚坐在沙发上,王八蛋给他敷腿时候的画面。
程扉虽然没看他的脸,可视线却始终都停留在他身上。
而那时他身上能被盯着看的——
噫……
夏冰顿时浑身起鸡皮疙瘩,赶紧把那念头给从脑子里扫了出去,应该不会的。
晚上下晚自习程扉果然又在校门口等他,让夏冰又惊又喜。
和同学道别后就一蹦一跳朝那辆黑色路虎过去了,车里的人在打电话。
“这毛病不能太压着,压狠了怕再憋出事儿来……可不,谁说不是呢……去你的,说什么呢,我哪儿那么缺德……行了,不跟你废话,臭小子差不多得放学了……我乐意你管得着么。”
程扉把严开齐骂了一通总算结束了通话,却一转眼看见夏冰给车外边儿站着。
“怎么不叫我一声,什么时候出来的。”
夏冰上了车之后回答了句“等老半天儿了”,然后就开始盯着驾驶座看,满脸心事的。
一直盯到程扉转头问他:“怎么了这是,从上车就一直看,我这脸上有字儿怎么着?”
“我今天给我爸妈打电话了,问他们国庆回来不。”夏冰还是看,不过多眨了两下眼皮。
程扉边开车边问:“想家了?”
“不是,”夏冰转回头,开始抠手指,“我后来又给我哥打了通电话,他没接。”
“嗯,然后呢?”程扉当臭小子这是跟他随口聊天儿。
“我爸妈说没空儿,我哥也不接我电话。”夏冰抠手指抠得劲儿加大了,都发出声响儿来了。
程扉皱着眉严肃起来:“夏冰,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那天晚上喝醉后的臭小子有多可怜多脆弱,他还历历在目,现在这情形儿多少让他回忆起了点儿。
夏冰悄悄往驾驶座看了眼,很快又转回去:“没有,我就随便说说。”
对方虽然答应帮他代替家长签了次字,但不可能家长会也答应替他去吧,他们又没有什么关系。敷衍过去后夏冰松了口气却又有点儿失落,十一后的家长见面到底该怎么办他毫无头绪。
打给他爸妈的时候夏冰压根就没抱过希望,不然也不敢那么干脆就打过去。
这次的成绩状况被家里知道,比让他堂哥知道还惨。
打给夏阳没人接却是夏冰万万没想到的,连续打了个好几个都是,弄得他好不容易做起的心理建设都崩塌了。
现在更没勇气再让堂哥来给他开家长会了。
可不来班主任那边儿怎么应付?
夏冰感到很是头疼。
到家后他兴趣缺缺,连程扉问他要不要吃点儿夜宵的时候都没听见。
程扉看着闷闷不乐低头回房间的臭小子,脸色变得凝重起来,看了眼沙发上那一堆的东西,觉得现在正是时候。
把人从房里叫出来,程扉下巴朝右边扬了扬,“沙发上的东西都是给你的,去看看喜不喜欢。”说完他就继续做夜宵去了,忙了一天都没空儿吃饭,正饿着呢。
夏冰则一头雾水地歪着脑袋,半信半疑地去扒拉那堆东西,眼睛接触到某一型号的战舰模型之后,立马精神了。
“这都是送我的?”他一个接一个抱着看,这都是他想要的型号啊!
程扉正开着火,问道:“都还喜欢吗?”
“喜欢,特别喜欢!”夏冰可开心了,爱不释手地徜徉在战舰模型堆里,这么多得是一套的了吧。可很快他又意识到,自己无缘无故拿人东西不好,“程叔叔,这些都得很多钱吧?我还是不要了吧。”
看这一堆,少说也得五位数。
无功不受禄,他小学就知道这个道理。
可是程扉却告诉他不是买的,是抽奖中的。夏冰听得目瞪口呆,谁家中奖能中到这个地步,买彩票中几百万的几率都比凑一套战舰模型大吧?!
夏冰左翻右翻发现了模型压着的几个纸袋,看样子像是装衣服的。
“这是什么?”
他好奇地打开看了一眼,还有吊牌。
XX女装。
夏冰拿着吊牌当场就愣住了,琢磨了两分钟才试探地问出口:“程叔叔,这衣服也是您中奖中的吗?”
“那不是,买的。”程扉就算真把臭小子当三岁小孩儿骗,也不会还用同一个借口,“你试试合不合适,你穿M应该可以。”
夏冰拧着眉头:“可是这是——”裙子啊……
“不喜欢这款式?”程扉停下手里的事儿,这才认真看苦大仇深的夏冰,“怎么了这是,我都是让人挑的最新款,应该还挺符合潮流。”
“可是我不喜欢这样的。”夏冰艰涩的解释。
程扉立即板下了脸:“那你喜欢什么样儿的?长猫耳朵、猫尾巴的?那也不能穿出门啊。”
他这挑的最起码都是正常款式,就算真的穿出去也不会惹出什么岔子来,就那种不三不四的制服是能乱穿着玩儿的吗?
夏冰困难地吞咽两下唾沫:“我不穿出门儿。”
臭小子还敢顶嘴,不穿出门也不行。
“这事儿没得商量。”程扉说完锅里的水开了,就不搭理他了。
夏冰对着那好几件女装陷入了无限的迷茫与震惊之中。
他在学校的那点儿猜测渐渐浮上心头,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再不肯相信他也得接受了。
这两天对方几乎一天最少一个电话打给他,还特地送他上学,接他放学。
昨儿先是逼着他穿那种变态衣服写卷子,又抱着他叫宝贝儿,还对他有了反应。
今天就买了一堆裙子送他!
这怪异的现象都是从夏冰在酒吧喝醉之后开始的,也是他第一次穿那种衣服。
如果不是程扉有看人穿女装的癖好,怎么可能会突然间就对他这么好?
夏冰越分析越觉得有理有据,看来这人果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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