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冷漠第一次发文,内心十分激动……(1 / 2)
一股巨大的压迫感朝眼眶袭来,随之便是钻心的疼痛,大脑中一片嗡嗡作响,伴着搏动般的头疼,一些嘈杂之声传入罗以衡的耳中。
“哈哈哈,没娘要的杂种,还敢在老子面前装腔作势”
“掂量掂量自己那几分钱吧,还不快跪下来舔舔爷的裤脚,大爷心情好了赏你点零花钱”
“长得跟个怪物似的,天生是个贱痞子”
……
一股带着腥味的细流顺着面颊滑落,他闭上眼,静静地等待着腥风血雨的来临。
然而,想象中的拳头并未落下,罗以衡抬起头,只见秋色的夕阳中,映出一张俊美的脸庞,那人眼角微提,睫毛修长,棱角分明的脸上掀不起丝毫的波澜。他望着罗以衡,目光里透出一种说不出的冷冽。这样短短的几十秒,时间却仿佛凝滞了一般,令罗以衡觉得无比漫长。眼前那个染了一头黄发,脸上贴着创可贴的混混见他衣冠楚楚,肩上镶着学生会的徽章,便知是不好惹的人物,心中顿然生了几分畏惧,但回头看见小弟们都巴巴地望着自己,不想失了威信,便故作声势地大声威胁道:“看什么看,不想被打赶紧滚!”
听到此言,那俊美的男生眼睫微垂,在夕阳地映射下显得愈发冷冽,黄毛本以为他要发作,出于防备之意向后退了几步,没想到他只是盯了一会儿,便冷笑着离开了。大家伙儿见他的身影逐渐消失,松了口气,黄毛混混转头便恶狠狠地朝罗以衡一拳敲下……
夜晚,罗以衡回到家,家里一如既往的空无一人,对罗以衡而言,与其称呼这里为家,倒不如称呼这里是一幢房子。自己是在两年前被麦嘉隆先生从那疫情区的孤儿院里给扒出来的,那时的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所有的记忆都仅限于9岁之后,但麦嘉隆先生并未过问,带着十几岁的他来到这豪华的别墅,尽管生活条件已是今昔非比,但他并未感到幸运。自己这位养父对家里从来都是不管不问,除了往茶几上放钱,连面都不常见。自己遭受欺凌,麦嘉隆先生也不过是一句“你要学会自己解决问题”便撒手不管了。罗以衡习惯了自己承担伤口,自己处理生活琐事,自己吞下泪水,自己面对一切问题。毕竟,单单对已经九岁了还能被领养这件事,他已经是感激不尽了,更何况自己还身患怪病,怎么看也不该对现在的生活有半分怨言。
处理好伤口,罗以衡看了看家里的大挂历,上面赫然写着10月6日,他苦笑一声,回到房间拿出一套偏中性风的运动服,快速套好后就上床睡觉了。夜半,一股奇异的燥热感干弥漫全身,他并未感到惶恐不安,因为这不过是发病的前兆罢了 ,待燥热感消失,罗以衡翻身下床缓步到镜子前,镜子里映出了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
所谓怪病,就是像女生来大姨妈一样,罗以衡每个月会有7天变成女孩子。毫不吝啬的说,身为女孩子的罗以衡,真可谓是楚楚动人。在微光的映照下,容颜冰洁如玉,多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势。罗以衡天生带有洋娃娃般的长相,以至于连他自己都怀疑自己的本体会不会是一名女生。当然,每当他变成女生,一定是伴着生理期的,如今跨下的一股热流,告诉他应该去清理一下了。
夜深了,罗以衡惬意的躺在浴缸里,昏昏欲睡之际,却被一阵凉意惊醒,伴随着“哐”地一声拉门的声音,只见这位亲爱的麦嘉隆先生正提着公文包,赤裸裸地盯着自己的裸|体看。
“滚出去。”罗以衡微笑着。
“都是男生,有什么不能看的。”麦嘉隆先生一脸无所谓地继续盯着她。
老子现在是女体!!罗以衡在心中咆哮,但出于对长辈的尊重,以及自己也不能拿他怎样,罗以衡强撑出一个微笑,问道:有什么事吗?
“这七天的假我已经帮你请好了,明天跟我去一趟边境”他答道。
“去边境做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了。”
我生日你都不记得,敢情这事你倒记得挺清楚的。罗以衡默默吐槽着。全然忘了对方还盯着自己。
就这样,罗以衡穿着一身清爽的夏日连衣裙前往位处半里云烟南部边境,那一片地区水草丰富,土地肥沃,又因挨着海湾,实数旅游胜地。但此次他们可不是来玩乐的,而是关于在这片地区的一种草药,在当地俗称“回生草”。据说但凡吃了这种草药,半死的老人也能下地干活,垂危的病秧子无不迅速痊愈,甚至有传言说吃了这草药便百年不得病,千年保安康。这样神奇的东西,自然迅速被一群生物学家们锁定。但由于这村子地处深山老林,寻常人都不会没事去那儿,导致这草药竟是被一个流浪的老汉给看见了便带了些出来到县里卖,由于果真有奇效,政府便将此事层层上报给了中央,于是,他们就到了这儿。
这里山青水净,碧林丛生,倒很是适合人安息修养。接待他们的是村里的大队干部。由于那边经济不发达,附近没有招待所,所以他们应该住在村委大楼里。
村委大楼修建在一片水塘旁边 ,那位笑盈盈的朝这边招手的人便是村长了。罗以衡见这村长一副油光满面,大腹便便的样子,看不出半点像农民的地方。大家各自虚与委蛇的握过手后,村长便领着他们的进了村委大楼。大门刚开,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在这穷酸的地方,竟然还装了中央空调!况且外头也不是很热,温度却才开到16摄氏度,当真是钱如粪土!罗以衡在内心吐槽。那村长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一边夸耀着自己在村中的功绩,一边使劲暼眼看这些生物学家的脸色,生怕哪里怠慢了。
“哎哟妈呀,冷死我了,这小村还真有钱,开空调这么奢侈。”一名小个子的生物学家慨叹道。
“这村里只有这里有空调。”旁边一位金发高个子的生物学家rechord呿道。
“这村长看上去也不是什么清官。我都开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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