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2)
“结束之后呢?你想去找别人?”梁川沉下眼神看着他问。
白向羽脸上闪过落寞,仍旧看着别的地方,也就没注意到梁川已经生气,说:“不知道。我还是希望能找一个人相伴一生的,女人肯定不行,你知道,我厌恶女人的。”
梁川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扭头看自己,“白向羽,看着我,告诉我你不会去找别人。”
白向羽倔强的咬住嘴唇,不肯回答。
梁川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发怒,将他压倒在床上,“是谁说过不是我就不行的?嗯,白向羽?你想去找谁?端木琛?窦知章?你早就为自己想好了后路对不对,所以才瞒着我跟端木琛来往?”
白向羽平躺着看着梁川因发怒而变得凶狠的脸,轻飘飘说了一句:“你是不是抱过郭小姐了?你身上的香水味,洗完澡都还有,是她用的那种,对吗?”
从下午到现在,白向羽一直在忍受那种香味,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象,想象梁川和郭明月在一起的时候做了些什么,会不会有身体接触,会不会接吻。
梁川冷笑,“抱过了又怎么样?”说着一把拉起白向羽身上的睡衣,捏住他纤细的腰肢,那里一道狰狞的伤疤颜色与别处不一样,“还不是照样干,你!”手伸进睡裤。
白向羽弓起身体侧身躲避他的触碰,“别碰我!”
“现在装什么清高?下午不是被我吻得都有反应了吗?”白向羽表现得越是反感,越激起梁川的怒火,“你呢,端木琛陪你一个晚上,你就喜欢上了他?还是已经跟他上过床了?”
想到这里,梁川立刻怒气冲头,用力扒开他的睡裤,伸手进去,“东西呢?你夹在里面的东西呢?浴室里没有你今天换下的那根,扔在端木琛那里了?你跟他做过了?”
白向羽呼吸一滞,这才想起来,早上洗澡的时候,把那东西拿出来清理身体,他精神一直有点恍惚,就忘记处理了,后来梁川来带他走也没想起来,毕竟那东西是软玉也很细平时放在身体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忘记了也没发现。
见他这种反应,梁川以为自己猜中了,脑中轰的一声燃起来,怒不可遏,一把将人翻过来,掐住白向羽的脖子咬牙切齿问:“你,跟他,做过了?”
“没,有!”白向羽涨红脸,“哥,我没有!”脖子好痛,快不能呼吸了。
梁川正在气头上,加上上午端木琛那通刺激他的电话,现在哪里听他的解释,恨得双眼通红要吃人一般加重手上力度,“那东西呢?你身体里面的东西到哪里去了,我告诉过你要一直放在里面的。”
喉骨都要被捏碎的感觉,白向羽恍惚想,那东西难道不是给他养身体用的吗?还是梁川只是把那看做是给他守贞用的道具?
白向羽身上的力气一点一点消失,慢慢松开抓着梁川的手,他的哥哥,原来从来没有相信过他。
眼看着白向羽即将被掐晕过去,梁川总算是还有点理智,松开了手,白向羽立刻重重吸一口气,被突然涌入的空气呛得不停咳嗽。
梁川双手撑在白向羽身体两侧,就那么冷眼看着他咳,目光如利刃一般简直要将白向羽撕碎。
白向羽停止咳嗽之后就用双手抱住头蜷缩起身体,不肯再看上方的梁川。
梁川看着他的反应,喃喃说:“我说过,你只能是我的,小羽,你不听哥的话,哥会把你杀了的。”
白向羽肩膀抖了一下之后再无反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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