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张老大又上门(2 / 2)
张炽蓦然盯着他桃红色的嘴唇,孜桐心一跳,想起张炽平常的种种恶劣事迹,提防地看着他。
“怎么了?”
孜桐的下唇有道小伤痕,很明显是昨天被自己咬的,看得张炽怪心疼,自己腰酸背痛那点事已经不算什么。
“痛不?”
“没事。”
“回去我给你涂涂药,嗯?”
朱圆圆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这是演得哪一出。
孜桐轻摇头:“不需要,你回去吧,我要上班。”
张炽半眯眼,笑了:“要我回去,行,你先把钥匙给我。”
“什么钥匙?”
“还能什么钥匙,你家里的钥匙。”
孜桐沉默了下,道:"我想,你可能误会了什么。”
这句话如冷水般,从张炽头上浇淋了下来,把脸上的喜悦都浇没,张炽慢慢把笑容隐去,看着他问道:“什么意思?误会?”
孜桐颔首,声调冷如清流:“自然是误会,我想我俩不是那种关系。”
张炽嗤笑一声:“宝贝,你这是始乱终弃、拔吊无情吗?”
孜桐蹙着眉,道:“这…不是这样用的。”
“老子读的书少,还爱这么用了。”
他声音不大不小,自然入得了其他人的耳朵,张炽的身后响起一阵议论纷纷,他现在心情越不爽,就越想找事干。
他转过身,发挥他流氓本质想找个倒霉蛋欺负,一只白净的手伸了过去,直接钳住他的手臂,他低声道:“别闹,我还要上班,晚上我们再谈吧。”
张炽缄默下,要是他再不懂他这意思还要问下去就是活生生一个怨夫。真他妈的、这到底是算几个意思,被上了之后再告诉他这是一场误会?
他对视着他,对着他那波澜不惊的桃花眼,一双他喜欢得不得了,现在却恨得痒痒的眼眸。
他单插着腰斟酌了下,歪着头笑了:“行,不过、老子现在得拿点甜头……”
他眼里毫无笑意,充满压迫感地向前走了两步,还没等到孜桐什么反应,他甩手把柜台的东西噼里啪啦的掉落在地上,把孜桐压在柜台上,狠狠的抓住他的右肩膀,五指微微陷入,如猛鹰般眼睛紧紧地盯着他。
孜桐警告地看着他,道:“张炽,别闹,唔……”
张炽充耳不闻,埋着头,用力的吸/吮他的脖子,直到被推开,他才向后退两步,伸开手,看着孜桐脖子上的吻痕,满意的笑了。
后面传来一阵喧哗声,他也没多在意,流连忘返地舔了舔嘴唇,眯着眼看着孜桐,一字一字道:“宝贝,我等你下班,我们回去再慢、慢、聊。”
张炽走后,朱圆圆才轻轻扯着孜桐的衣袖,担心地道:“老板,那个流氓……”
孜桐看着他身影逐渐消失在眼前,才转过头,低声道:“没事。”
——
孜桐是每晚到十点至十一点收拾好店子才下班回家。他以为会如以往在家门口看见张炽,然而并没有。
第二天,也没有。
孜桐平静的过了两天,直到第三天。
他洗完澡出来,半躺着沙发上搓着湿淋淋的头发,正准备去房间拿手机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咚咚两声又停了下来。
他停顿了下,根本不用想就知道门外是谁。他过去把门拉开,果然看见的是绷着脸的张炽。他抿起了唇线,脸上微醺,闻到一身的酒气味,不过重点的是在他受了伤,右臂有着几道血淋淋的刀伤,从上臂蜿蜒而至手腕,血顺着伤口一点一滴的落下。
“过来坐着。”孜桐叹了口气,指完红木沙发后,就走去杂物间拿药箱,后想想再加多一句:“别坐床上。”
张炽捂着伤口,垂着头,听话的坐在沙发上。孜桐拎了张凳子在旁边坐着,细心地帮他料理着伤口。
他俩谁也没说话,无声无息的度过了十几分钟,张炽终于开口:“为什么不问我怎么受伤的。”
孜桐微微抬着眼皮,鹦鹉学舌道:“你怎么受得伤?”
张炽闷懑地说:“有几个傻/逼跑到我地盘砍我兄弟,我肯定得砍回去。”
“嗯。”孜桐低着头,继续帮他料理伤口。
张炽的脸上掠过不豫之色,不悦的道:“你他妈能不能关心下我。”
孜桐漫不经心地道:“你本来就是混这个的,我说有什么用,你还是会继续。”
静了几秒,孜桐猝不及防被压在了深灰色地毯,张炽跨在他身上,狠狠把他双手紧箍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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