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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现实1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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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每年九月初九,也就是在这位皇帝的诞辰生贺日上,在‘帝都居所’上讨生活的谷家村人,就要献上当季作物贡品以及可以让帝皇欢心的新娘,祈求谷家村人代代福祉繁荣。谷家村人也因为敬畏这位帝皇,不敢直呼其名讳,便敬称其为‘山神’。

而除了平时隔日去打扫的守庙人,以及每年九月初九那个特殊的祭祀仪式外,其余任何时候谷家村人都不可擅自进入酆都王庙。

诡异的是,古时候人们结婚都是热热闹闹的吹唢呐,怎么吵闹怎么来,而山神的祭品新娘队伍在上山的过程中却不可发出任何声音,甚至所有迎亲队伍中的人都必须低头前行,不可直视前方。

浩浩荡荡的出嫁队伍却清一色的穿着黑色的衣服,每个人都低垂着头,根本不像出嫁队伍,反而像在奔丧。

而且出嫁队伍后面还必须跟着谷家村村民,谷家村有多少人,就必须来多少人,一个都不能少,而且必须要保持绝对的安静。

出嫁队伍来到酆都王庙前,安静地撒谷豆,搀扶新娘与一黑红色的木牌行拜天地、夫妻对拜等婚礼仪式后,山神新娘就需要进入酆都王庙的后堂房间里,是为送入洞房。

然后,谷家村村民还需要在酆都王庙前搭戏台,设不可让活人入座的宴席。

然后由谷四叔带领的谷家村戏班子上戏,由活人唱一出无声的戏剧给台下无人就坐的宴席看。

台上活人戏,台下阴人听——这就是所谓的阳间人唱戏给阴间人看。

而其他谷家村村民则要躲在戏台后方,不能出声也不能探头看戏台外面的光景,只能在后台服侍台上的旦角儿上下戏,宛若古时候在戏班子后台等候差遣的杂活人。

等谷家村村民唱完戏后,等过了子时,也就是现代的凌晨1点,就可以收拾戏台子和宴席下山去。

至此,婚礼仪式也宣布结束,谷家村民只需要回到自己村里开设给活人的宴席,安静地吃完后,这个所谓的村祭仪式就结束了。

而作为山神新娘的谷类,则需要自己一个人在山上酆都王庙里过一晚。

这也是谷类最不喜欢这个仪式的原因——要他独自在无人的山上呆一个晚上,这也太特么恐怖了吧!

可即便谷类再怎么不喜欢,谷四叔的戏班子唱完戏之后,还是带着村民们手脚麻利地收拾完东西后,就下山了。

连看都没有看谷类一眼。

谷类只好独自一人坐在布置满红黑色喜字的房间里,聚精会神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可不过一会,谷类就开始不断地打瞌睡……没办法,坐了五六个小时的车,一下车又被三姑六婆折腾着沐浴熏香上妆,他现在真的又累又困。

此时,一股阴风吹开了谷类所在的新房,古式的木门发出了“吱呀”的门轴声响。

谷类被这声音惊得意识清醒了三分,但他实在太疲惫了,强撑着精神看了会被风吹开的木门,呆滞数秒,无事发生。

看了门口一会,谷类就开始耷拉着眼皮不断点头,盖在谷类脑袋瓜上的红盖头也因为谷类的动作一飘一荡的。

“呵。”阴冷低沉的轻笑声在谷类耳边响起。

但谷类实在太困了,眼皮像黏住了一样根本睁不开。

虽然眼睛困得睁不开,但谷类的触感还在。

恍惚间,谷类依稀感觉盖在自己脑袋上的红盖头被掀起,然后就有两片冰凉柔软的东西贴住自己的唇,一口清冽浓厚的高度白酒就这么渡了过来。

行完合卺礼,才方可圆房。

“咳咳——!”酒量从来都是一杯倒的谷类瞬即被这白酒给呛烧到了,不由得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可也因为这口酒,原本就因困倦不已而反应迟钝的谷类,脑袋顿时变得更加一团浆糊。

那冰冷的唇咬了咬谷类的耳珠,磁性的声音在谷类耳边响起:“笨小米,还认得出我是谁么?”

谷类摇晃着脑袋,搞怪地用手指撑开自己的眼皮,竭力抬起脑袋看了眼面前穿着黑金色马褂的人,傻笑道:“……嘻嘻!我认得啊,你不就是那色.鬼嘛!”

某色鬼:“……”

显然谷类已经被眼前这色鬼灌的那一口高纯度白酒给弄醉了。

因喝了酒而思考能力降为零的谷类见色鬼沉默了,不知为何又忽然委屈巴巴地撅起了嘴:“……你走!你这个没有姓名的恶鬼!还说只要叫你名字就会出现在我身边……你和哥哥一样!都是大骗子!大猪蹄!”

谷类这是在埋怨某色鬼没有告诉他真实名字。

某色鬼嘴角扬起一个邪肆的弧度:“你其实一直都知道我的名字,也知道我是谁,你只是拒绝想起。没关系,我们还有一整晚上的时间,足以让你记起我的真实姓名。”

…………

一夜.春.色旖旎漫无边。

第二天,待谷类清醒过来时,只觉自己腰酸背痛不已。

低头一看,身上斑驳的欢/爱痕迹更是惹眼非常。

回忆起昨晚那段让人脸红耳赤的记忆,谷类就气恼不已,立时一手抄起旁边的枕头狠狠地砸在地上撒气。

那色鬼简直不是人!不对,他本来就不是人!

那色中恶鬼居然一直捏着他的……而且还一直让他叫出他的真实姓名,不然不给解放!

谷类后来甚至哭哑了嗓子,可怜兮兮地求放过,那恶鬼却是食髓知味,需索无度,直到天亮才肯放他睡觉!

这是人干的事吗!就是鬼也干不出来吧!

这根本不是一夜七次了好吗!

昨晚的疯狂,让谷类的意识在极度欢愉和痛苦中徘徊,到最后,谷类确实叫出了一个名字,才让恶鬼满意地放他去休息。

只是在清醒过后的现在,那个名字谷类却记不清了。

谷类的潜意识里对那个名字很是忌讳,仿佛那个名字是潘多拉的魔盒一般,一旦打开了,就会带来可怖的灾厄。

而且,他虽然被恶鬼给XXOO了,但却出奇地没有抵触心理,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谷类拿枕头撒了一通气后,才开始观察四周的环境。

形形色色的蓝色景德镇青花瓷器放在装饰用的实木高架上,两把中式古韵的酸枝木椅中间还有一张雕刻了龙飞凤舞的茶水小桌……

看着周遭熟悉到骨子里的房间摆设,谷类的瞳孔猛然一缩,身体更是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

他现在身处的这个房间,根本不是度溯山山顶酆都王庙里的诡异新房,而是一间充满古韵的中式少爷房。

一间自谷类六岁以后,就再也不敢踏入第二次的噩梦之地——属于邻家小哥哥的房间。

怎么回事?他不是在度溯山山顶的酆都王庙里头么?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又是像上次那样,睡一觉之后就从1038宿舍里瞬移到了A栋教学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谷类坐在那张他熟悉到再也不能更熟悉的明清双人古典中式大床上,原地惊骇数秒,就立刻抓起在床头柜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穿在身上。

慌乱中,谷类没注意到他所穿的衣服根本不是现代服饰,而是中式的小马褂,和他小时候经常穿的款式一模一样。

急急忙忙地扣好小马褂的扣子,谷类立时神色紧张地躲进了床底下。

谷类一躲好,房间就传来‘吱呀’的一声开门声。

一把让谷类梦回千百次的熟悉声音响起:“笨小米,每次躲猫猫都藏在我房间的床底下,我都不用去其他地方找了。”

梦中无数次的躲猫猫,让谷类的泪水瞬间盈满眼眶。

没错,这是他十多年以来一直在做的美梦,也是他挥之不去的噩梦。

此刻竟二度于这个游戏中,再次上演。

不知是梦境之人还是现实之人的邻家小哥哥正想将谷类从床底下揪出来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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