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1 / 2)
“我姓纪,你可以叫我纪师爷。”纪师爷依旧是围着李炀打转,仔仔细细的查看着李炀。不以外貌评论,这一点,就是极好!
李炀又赶紧作揖:“原来是纪师爷,里边请。”
纪师爷眉毛高高挑起,一步一瘸的跟在李炀身后,搓着自己的老鼠须,觉得这个李炀真是甚和自己心意。
走到二门的时候,纪师爷开始问他:“你早上几时起的床?今年四月份的国士府考核准备的如何了?”
李炀见已经到了自己家中,便大大方方的回应道:“回先生,寅末时起床,这是学生自幼的习惯。四月份的国士府考核,学生打算试一试!”
“迟了!”纪师爷怪叫了一声,接着细细给他分析:“你参加国士府的考核,不能说是试一试这么简单,也不想太多,勉强考个前四就行。”
李炀这些年在外面游历的多,自认为也勉强可以做到喜怒不行于色,但被纪师爷这句话惊得差点绊了一跤,他轻咳道:“咳咳,为何要是前四?”
纪师爷恨不得拍他一巴掌:“你这是什么话?国士府的前四名是可以直接选一处官职历练,不用二次考核了去。还有,以前起的太迟了,从明天早上开始,寅正就得起来,不要喝独参汤,你又不是七老八十了,喝一碗燕窝粥就行,饿一点清醒。
想想你要是四月份考中前四名,然后就要随侍在皇上身边,难道不是天天都要早朝?随侍在皇上身边,伴君如伴虎,生死一念之间,朝臣之间的勾心斗角,这都是眼前的事情,现在还不准备,难道要等到死到临头,你晕晕乎乎的去上朝,让我给你做棺材呢?”
李炀瞪直了眼珠子,这位纪师爷……这位突然来找到他的纪师爷,还真是……
“先生说的极是。”无论如何,这位纪师爷句句也都是为了他好,他断然是不能起了什么二心,他恭恭敬敬的回道:“先生所言的都是为了炀好,只是炀深知国士府考核不易,都是全天下的有才士子一起考核。像炀这个年纪,又是第一次参与国士府考核,一举而中,炀从未敢多想。”
“那现在赶紧想!勉强还来得及,寅正一刻,本先生和你一起去院子里走走,帮你整理一下前一天的朝廷大事,寅末进书房,写一篇文章或者策论。这个老子不懂,到时候那丫头再给你派几个人看看文章,卯时开始吃早饭……”
纪师爷几句话安排上了李炀一天的行程,李炀担忧国士府的考核,他可不担心!要是不让他考中,那景家丫头要他来干嘛?
噢,对了,让他过来看看李炀这个人如何……
李炀又陪着纪师爷逛了一会儿园子,就有小厮来报,说给纪师爷的院子准备好了,请他过去休息。李炀这才得空去了童夫人这边。
李炀笑道:“这位纪师爷可真是……”
童夫人赶紧问道:“如何?我瞧着这位先生不像个古板先生,倒像是个……像是个江湖术士!”
李炀答道:“许是母亲行善多年,给我积的德。这位纪师爷,是有大才之人。”
童夫人叹道:“有大才之人辅佐你,我心中自然是高兴。你妹妹先前出了那样的事情,你倒是不计前嫌,还甘愿过继给我,给我这寡母撑腰。”
“母亲,以后我们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梧桐楼二楼的暖阁里,红纱帷帐,香气袅袅,正中央的大床上,一个又一个的酒瓶子摆的规规矩矩,兰盛跪在床榻下哆哆嗦嗦。
“兰盛,再给我拿酒来……我要……我要喝死我……喝死我自己!”景如婳半躺在床榻上,时不时突然坐直了身子,大喝一声,惊得全梧桐楼的小郎君都赶紧闭门谢客,齐齐跪在外面。
兰盛哆哆嗦嗦,自从大人从福禄庵回来,在路上吩咐了一句,回来就是这么一副模样,谁能告诉他,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一个新来的小郎君秋捻胆子较大,他爬到了兰盛身边,伸手捅了捅他:“兰盛哥哥,大人这是怎么了?”
兰盛赶紧嘘了一声,压低了声音:“别说话,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别让外人瞧见了咱们梧桐楼的笑话!”
秋捻得了话,又悄悄爬了出去,告诉其他兄弟们,该干嘛干嘛,别候着暖阁,让人看了笑话去。
兰盛眼泪涟涟:“大人,咱们别喝了,再喝下去会出事儿的。要不,要不我这就去寻来五殿下,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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