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 / 2)
他本来没心思和这女人纠缠,不过听她说话实在是太过分,便回击道:“是,我就是和姓靳的是那种关系,怎么样?羡慕?嫉妒?你别在这儿泼妇骂街一样骂,那么大岁数的人了,要点儿脸面,也是为自己死后积点福报。是你弟弟自己没福分活着,你怪得了谁,我还偏偏就替姓靳的告诉你了,就是玩玩你弟弟你又能怎样?有种你去法院告他啊。”
肖红气得嘴唇都发抖了,大概也是未能料到,竟然会遇到如此刁蛮的小年轻。
她骂白鹿‘贱人,下贱,不要脸的臭货,烂货’,白鹿这回学聪明了,没给她机会动手,直接便一脚踹在她肚子上,对方毕竟是个女人,他一个高高大大的年轻男孩子,动起手脚来,丝毫不逊色成熟男人。
肖红被一脚踹在了地上,大概是踹在她的要害处,令她疼极了,皱起了眉头,坐在地上叫嚷起来,说白鹿要杀了她。
白鹿脸色越见阴霾,最后索性根本不搭理她,恶狠狠地说:“我如果真要杀了你,你还有机会在这撒泼?疯婆娘。”
说罢他直接扬长而去,小区不少的居民都目睹了他们争执的一幕。
还有人劝肖红赶紧起来抓住白鹿去警察局,以免他跑了。
白鹿冷笑着:“想找警察?好啊,我倒想看看警察来了敢不敢抓我。”
他丝毫不畏惧的,拦了辆出租车走了。
有人可怜肖红,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叫她去附近医院看看,有没有被打出毛病来。大冷的天,是看见一个女人被打倒在地,都会可怜她多一些。
白鹿回到了家,越想越觉得气氛,越想越觉得恶心,他气着,为什么靳绅居然是那样一个人,居然连亲生儿子都会被人认为是小情。也气,父亲身边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烂事,恶心事,烦心事,挥之不去,如影随形。
他实在是无法接受,父亲居然是那样一个恶心的人,并且自己还爱着那样的一个他。
此时父亲打了电话过来,大约是见他不在家,他只看了一眼,便把手机直接关了。
后来父亲再打来,也无法接通。
他们两人的不快便这样持续了下来。
很快白鹿就开学了,高三的最后一学期白絮异常紧张他的学业,总担心他吃不好睡不好学也学不好。
唐晨笑话她这是高三家长综合症,说孩子还没有得病她这倒先病了,为了缓解她的这种症状,继父带母亲出门去旅行。
白鹿一个人在家,白絮出门前告诉了前夫,叮嘱他多照顾孩子。
白鹿一下课便看见父亲的车在校门口等着,他们彼此都看见了对方,但是父亲叫他上车,他却扭头就走了,自己去做公交车。
父亲只当他这是叛逆,是孩子气,仍旧不认为这是自己伤害了他,是自己没能明白他的心。
后来,靳绅又去接连接了白鹿几天,依旧是接不到他人,有时候明明白鹿看见了父亲的车牌,但是掉转身就走了,非常气愤和恶心,甚至觉得自己是他的儿子这件事都恶心至极。
他觉得母亲和父亲离婚是正确的,不要再和他来往了,他那样一个人,根本不值得自己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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