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 / 2)
白鹿听了这话反倒是气得笑了起来,他站在一旁不动,说道:“你抽啊,你十八年没有对我好过,没有爱过我,就学会了嫖妓,养小情人,还有抽我,你算什么有本事?”
靳绅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脾气,果然一个耳刮子给白鹿抽了过去。
白鹿一半的脸颊立刻肿起来了,他皮肤白,衬着红色的手掌印,显得特别明显,清晰。
靳绅打完这一下立刻就后悔了。
他想要道歉,但是歉意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白鹿的心彻底死了,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秋风中的落叶,被风一吹,便没有了归处。
他最后看了靳绅一眼,便掉头走了。
靳绅看着他单薄的身影,想叫住他,但是却眼见他走了很远很远,也没开口说出话。
晚上时分,靳绅开着车往外地赶的时候接到一个朋友打来的电话,问他在哪儿。
他抽着烟,心情和脸色都并不好,只说在忙,多得也不想细说。
朋友却说:“今天我见着你儿子了,叫小鹿对吧,还记得几个月前带来在我那吃过饭,”朋友便是那位几个月前新酒店开张请客的东道主朋友,他说:“在北门那一带晃悠了,也不知道做什么,我见天色晚了,他一个孩子不安全,便叫他赶紧回家去,他现在到家了吗?”
靳绅和孩子吵了架,心情现在还不舒爽,只是没想到白鹿会一个人去了北门,那边鱼龙混杂的,确实不太平。
他咕哝了一句,谢谢了朋友的好意,也没说孩子到底在不在家,挂了电话之后,给孩子拨过去,依旧是无人接听,他这才气了,丢了电话,想了想,实在是不放心,又给唐晨和白絮打电话。
白絮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知道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了,听明白了来龙去脉,她认为是前夫的不对,太不会做人处事了,她在电话里便数落起靳绅的不对起来。
靳绅懒得和她纠缠,直接吼道:“问你白鹿在不在家,你别废话!”
白絮一时被吼懵了,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如今和他早就不是夫妻,她也说:“我看小鹿说得对,这么多年了,你何曾关心过他,你有什么资格吼我,我告诉你靳绅,你以后别想见你儿子了!”
说完便把电话挂了,靳绅嘴里骂了一句,心情越发烦闷,索性将油门踩到了底,在深夜的高速公路上飙车。仗着自己反正拉了警灯,没有人敢查他,在即将要到达安检站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的号码打来的电话,他正在打算去休息站抽根烟,接起来便听到对方说:“靳局长,你的儿子在我这儿,想要见着他,就把我兄弟放了。”
靳绅捏紧了香烟,眼睛爆突,即可坐回车里,直接将油门踩到200,一路拉着警报,疯了一般往回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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