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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的女子,一袭红衣,妖冶似火。
那容貌,真可谓是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渠出鸿波。
左眼下方的一点泪痣,更平添一丝妩媚。
明明五官并没有什么变化,但川裳眉眼间的青涩已经尽数褪去,只留下勾人心魄的魅惑。
这三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川裳看着镜中的自己,面无表情地想拿起手边的梳子,一个不留神碰掉了桌上的一对玉镯。
啪地一声,玉镯碎成几段,缕缕青烟从玉镯的裂缝中散了出来。
川裳慌了神,连忙想跪下去捡,却感觉被人紧紧抱住,身后是那熟悉又炽热的气息。“师妹,你不要想不开啊!就算……就算你被温晁那狗东西玷污了也没关系,师兄我也会娶你的,你不要想不开!”
这样油嘴滑舌的男人,除了魏无羡还有谁?
“大师兄,虽然我很高兴你来救我。但是谁告诉你我和那温狗上床了?就他也配!”川裳嫌弃地推开了埋在自己肩膀上的头。
血腥味这么重,想必射日之征已经开始了吧。
魏无羡双手越发用力地环住川裳的腰身,语气委屈道:“我还以为你要「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川裳浑身一僵,恼怒地甩开了魏无羡的禁锢。她转过身,这才看清了魏无羡的模样。
一身广袖黑衣,腰间别有一管通体漆黑的笛子。从前那个眼角眉梢尽是喜意的大师兄,现在却周身笼罩着一股冷冽的阴郁之气,俊美却苍白,笑意中尽是森然。
“披头散发的,成何体统!”这是川裳的第一反应。
魏无羡一愣,随后大笑了起来。“这有什么关系,我魏无羡依旧是整个莲花坞最俊的郎。”
川裳冷哼一声,算是默认了。
既然想找的人已经找到,魏无羡接下来也就可以放心地使用鬼笛陈情,将整个府内所有的温家子弟一网打尽。
川裳跟随着魏无羡的步伐,大步迈出了温晁的府邸。红衣翻飞的时候,露出了川裳雪白的小臂,一颗守宫砂完完整整地躺在上面,鲜艳欲滴。
魏无羡微微睁大了眼睛。
“大师兄,我奉劝你一句:永远不要小瞧女人。”川裳莞尔一笑,嫣然无方。
温晁府,川裳闺房的尽头。
昏暗的房间内,只有滴滴答答的水声回荡。红色的液体汇成了一滩,如果你此时往上看的话,就会发觉房梁上正悬挂着一副披头散发的尸体。
那个尸体看身材应该是个女性,脸已经被划花,脖子上拴着一根绳子,细绳下面的皮肉已经完全绽开,甚至还能看见森森的白骨。
那被吊死的女人,正是温晁的小妾——王灵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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