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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最近都没有安排。”
“如果你是顾虑我就……你可以去,我自己可以对付。”
“你怎么不猜同事?朋友?”
听这话,陆竞游放下碗笑了起来。
“章润之,至少你比去年进步多了,去年还只是相片。”
一没有第三人在场,小兔崽子又开始没大没小叫全名了。
“那你觉得他怎么样?”
放下碗的陆竞游觉得饭都要吃不下了,章润之你这个问题你觉得像话吗?问情敌怎么样?
“你喜欢就好。”
章润之一时间觉得自己是在征询孩子对自己再婚对象看法的家长,一时间又觉得孩子已经长大了总有自己的一片天问他干嘛。对于自己问出口的这个问题,他也有些莫名其妙。
“他……”陆竞游想问一些关于祁鸣的问题。
“嗯?”
“没什么。”最终还是想想算了,他对你好不好,你喜欢他哪一点的问题怎么听怎么酸,自己没追到手的,好歹有点风度。
像是得到陆竞游的“首肯”,章润之第二天晚上就没在家吃晚饭。
陆竞游捞着锅里的面条,想甩自己一巴掌。
多好的机会你往外推,他挺在乎你的你往外推,昨天还有烤鸡呢今天就阳春面了都是你这张嘴。
又时不时拿出手机看看章润之有没有更新朋友圈。
回想着备课时候几个女老师讨论的热播宫斗剧,好些个嫔妃都是撒娇示弱才惹圣上垂怜,他这么往外推,何时能得到正主青眼?
尽管这么比喻很不正确,他的之之是那昏君吗?他是不受宠的嫔妃吗?
自己给自己添了一堆堵还没处说,陆竞游一气之下也只得拍了今天的晚餐上传个INS泄泄气。
陆竞游的微信是亲戚朋友老同学们都加了一圈,他的INS只加了几个大学同学,或是留学生校友,所以好些个中文发布的个人情绪发泄PO文都没啥人回复,他也觉得这么着挺自在的,自己可以随意发一些想说的。
完全不知道章润之已经找到了他的INS。
章润之也只是纯看,一没关注二没点赞,所以观看得很隐蔽。
陆竞游酸了吧唧的PO文断断续续PO了一个多月,几乎是章润之的每一个晚间约会都有陆竞游的一PO。
一个月过后的陆竞游再看看一个月之前的自己,觉得真没什么意思。
你得比祁鸣做得更好才行。
而你有比祁鸣更近水楼台的优势。
你看,章润之在自己回来的这些日子里,从没有夜不归宿过。
晚上住哪儿的问题,也成为了祁鸣的问题。在陆竞游回来之前,如果祁鸣和章润之约了吃饭和看电影,很有可能会在祁鸣的江景房里续摊,然后章润之就住他那儿了。祁鸣的那套房子里已经有了章润之的换洗衣物,常用洗漱用品。而陆竞游回来之后,章润之竟一次也没去过。
“他只是你侄子!”
“他是我为数不多的家人了。”所谓的为数不多,可能要算唯一了。
祁鸣在一次晚餐期间听章润之讲述了他们当年的故事,一场空难,两个留下的人。章润之说得轻描淡写,祁鸣却感受得到其中的羁绊。
如果章润之是把他当侄子,那陆竞游在机场的那个眼神,他不会误解。
至少,有恨。
祁鸣的理解是占据了他唯一的亲人的时间。可是孩子都成年了,都出国读大学了,还需要这么粘着亲人吗?
或许就是离开太久了,才会在假期格外想多亲近吧——他又这样自我安慰。
章润之在拒绝了去江景房三次之后,祁鸣也就不再邀请了。
“你至少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小游回来了,我想给他做好榜样,让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夜不归宿。”
“他都是成年人了……”
“他是长大了,但长大和夜不归宿没有必然联系。”
“他就不能交个女朋友什么的在外面留宿?”
“我不允许。”
“那他在国外啥样你也看不见,说不定都好几个小姑娘了……”
“祁鸣,你不该这么臆测他。”
这一顿饭之后,两人不欢而散。
这是几个月来两人之间第一次冷战,谁也不想多说什么,谁都觉得自己没有错。
陆竞游都感受到了同一屋檐下的章润之气压不对,揣测是恋情出了问题,一边内心雀跃,一边还要扮演表面平静。
“你这几天怎么这么丧着脸?”
“有吗?”
“你都一星期没出门了。”
“你怎么晚上不出门?”
“???”陆竞游被这个问题问得满脸问号,他晚上该出门吗?
“你就没有什么聚会、聚餐什么的要参加吗?”
“我有会不跟你说?没啥事就回家呗。”
“你在国外……没晚上外面鬼混吧……”
“章润之你想点我好的成不成?我是鬼混的人吗?”
也是,自己带大的孩子,也该对他有信心。
章润之不说话了,陆竞游却被他的问题气到了。
嫌他太乖的意思是吗?想他出去玩一玩是吗?陆竞游抄起手机就打算出门。
“饭都没吃完你去哪儿?”
“出去鬼混!”说完就把门砸上了。
其实陆竞游也没走远,就在小区里面晃悠了两圈,看看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看看遛狗的年轻小夫妻,看着看着,气也就散了。
他一定是觉得自己老是晚上出去有些过意不去才希望我也晚上出去溜达溜达的吧。
一旦这个思路起了苗头,陆竞游越想越觉得对劲。
然而,章润之的“愧疚感”似乎没坚持几天,他又在晚饭时间不见人影了。
虽然晚饭后还会回来。
有本事你别回来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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