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礼为徒(2 / 2)
......“哦......那你解开再系一次吧。”
琴桢在一旁捂额:这徒弟,我可以不承认吗。
授礼完成之后,把所有人都迎走了,琴梳兴冲冲地就把琴杙领回了荒厢。
“师父,你以后也住在这里吗?”
“对啊。”琴梳一边整理衣物,一边说,“你还太小,要照顾你。”
她早些时候就已经跟琴桢说过了,她搬到荒厢来跟琴杙同住,一开始琴桢还不愿意,不过后来琴梳软硬兼施,而且在荒厢的话也不会占用到有用的厢房,便应允了。
“你小的时候我都没有照顾过你,他还是一个男孩子,固然也是可以照顾自己的。”
“所以我现在还练不成十级,就是因为你给的照顾太少了!”
......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我说不过你。
就这样,琴梳和琴杙一起住进了荒厢,琴梳还征得琴桢的同意把荒厢名为“梳年厢”。
琴杙毕竟是个五岁的孩子,琴梳想起自己当年自己照顾自己的心酸历史,她决定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的徒弟,绝对不会让他受到半点委屈。
于是,她每天早上提前了一个时辰起床,去练功之前亲自给琴杙煮好早膳,亲自给琴杙洗漱,然后再把他拎在身边练功;每天中午都让厨娘备好午膳,放到梳年厢去,自己亲自看着他吃下去,顺便给他补课;晚上练功回来给他洗漱,哄着他睡觉。
琴杙毕竟也只是个五岁的孩子,果然很多时候都是需要别人照顾的。
比如起床的时候会赖床,非得琴梳抱着他起来才会起来;吃饭的时候吃到一半就要琴梳喂才肯继续吃;沐浴一定要琴梳亲自来,睡觉一定要琴梳抱着才会入睡。
“果真是个孩子啊,确实需要照顾。”琴梳常常这样想道。
不过被他依赖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就是了,琴梳练功的时候,只要看到一旁的小人儿也在一本正经地练基本功,就会满心欢喜,琴杙都那么努力,她一定要更努力才行,以身作则。
有一次琴杙练功没有注意,受了很重的伤,躺在床上好几天动都动不了,琴梳就跟琴桢说明了情况一直陪着他。
“师父,我是不是耽误你练功了?”
“说什么呢,师父那么厉害,就这几天耽误不了的啊,你乖乖的,把伤给养好了,师父就放心了。”
“嗯。”琴杙点了点头,“那.....师父,我想喝你熬的粥。”
琴梳立马严肃起来:“喝粥怎么行?你现在受伤,正是需要补充营养的时候呢,我给你做饭煮汤好不好?”说到最后,还是变成了好声好气地哄着。
“但是师父......”琴杙欲言又止。
“怎么了?你直接说。”
琴杙看了她一眼,缓缓开口:“你只有煮粥我才吃得下。”
声细如蚊,但是琴梳听得清清楚楚,脸有点红。
她固然知道自己做饭不好吃,她平时也没有给谁做过饭,怎么知道饭怎么做才好吃,还是后来收了个徒弟才开始学做饭的。
“师父?”看琴梳不做声,琴杙小声试探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琴梳摇了摇头,又变回了严肃脸:“不吃饭怎么行,再难吃也要吃。”说完便走了。
说是这样说,但是自己做饭难吃也是事实,这几天厨娘请示下山去了,琴徒们轮流做饭来应付着,总不好意思去打扰人家,只好自己动手熬粥了。
琴梳把粥煮好,便往梳年厢走,走到一半,就遇到了琴横。
琴梳顿了一下,朝她笑了笑就继续往前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当一个认识的陌生人就是了。
孰知琴梳方走几步,琴横就走了过来,一顿冷嘲热讽。
“哟,大师姐,给你的小祖宗熬粥呢。”琴横往盘子里看了一眼。
琴梳稍微侧身,想忽视她走过去。
“怎么?你那小祖宗还不能说了?这成天成天地粘着你,你也不嫌烦。”
琴梳转过身去,正对着她,微微一笑:“琴横,我一直都是你好好的我也好好的,大家相安无事也就是了,你这样又何必呢?”
“何必?你只不过是因为从小跟在琴首身边才当了大弟子而已,你不要以为是因为你的资历!”
“那你倒是拿着你的资历跟我比一比啊?”
“你......”琴横生气极了,一通劈头盖脸地骂,“当年琴首破例把你带回了琴族,如今又让你破例收了个徒弟,你是给琴首下了迷心蛊吗?”
见琴梳一脸云淡风轻,琴横更加生气了:“你年龄比我小,凭什么你就是大弟子?”
“因为我资历比你高,如今,我九级,你,八级。”琴梳转身就走。
琴横在背后咬牙切齿:“琴梳,你迟早会败在你那小祖宗上!”
琴梳闻言倒是停住了,转身对着她嫣然一笑:“我那小祖宗,叫做琴杙。”
琴横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紧紧攥着拳头。
“杙儿!师父回来了!”琴梳打开梳年厢的门,看了一眼手上的粥。
哎呀,都是那琴横,耽误久了粥都有点冷了。
走进里房,琴梳看了一眼床上的琴杙,说道:“快点喝了粥,不然要凉了。”说着便把粥端到了他跟前,正打算喂。
琴杙一脸羞赧,连看都不敢看她。
“怎么了?”琴梳紧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是......”
琴梳耐心地等着他说。
最后:
“师父,我......尿裤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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