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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晕(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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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在醉月楼中小坐了片刻, 叶琅问向常烟:“接下来你打算去哪里?是和我一同回到叶府, 还是你继续去谢衍初那里?”

常烟垂眼, 放下拿着肘子的手,笑道:“如果你亲我一下,我就同你一起回到叶府。”

叶琅只当她开玩笑,笑而不语,转身离开了酒楼。

今日朝中大臣都去送别顾长珏,前几日街道便不允许商贩摆摊,如今等到顾长珏赈灾的军队走后,街道空空荡荡。

叶琅回到叶府的路途只走到了一半,隐隐之中感到有人在跟在自己身后, 虽不清楚发生什么事,但大脑已经开始运转可以逃脱的方法,只可惜身后那个跟踪之人意识到自己行踪已经暴露, 选择了一不做二不休。

叶琅突然后脑勺感受到一阵剧痛,紧接着就不醒人事了。

醒来时, 天色已经晚了, 叶琅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处破旧的柴房内, 浑身被粗糙的绳索紧紧的绑住着,让他觉得有点疼。

还没晃过神来,柴房的门“嘎吱”一声被打开了, 一个高挑的身影映入眼帘, 玄色的衣角, 高高束起的发冠,几个暗卫走了进来,一把扯住叶琅的臂膀,连拉带拖的将他扯到了庭院外,动作粗鲁,叶琅忍不住吸了口凉气,却被那几个暗卫用布条封住了嘴,那男人将腰间锋利的刀悬在了叶琅的脖颈间。

谢衍初居高临下的望着叶琅,映衬着这月光,眼眸冰冷,像是一条黑色的蛇。

“常烟,你认识他吗?”

常烟?

叶琅向谢衍初身后看去时,才发现常烟脸色苍白的站在谢衍初身后,不仅是她,陆陵也在,身着一件宽大的玄色锦袍,外面套着件披风。

常烟勉强露出一抹笑道:“怎么会不认识,叶家的公子,整个京城谁不知?”

“那你是怎么认识叶家的公子的?”这话是陆陵问的。

他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叙述一件普通的日常小事,可叶琅却隐隐可以感受到这平淡语气下的怒火。

“陆公子当时瞧我可怜,所以便认识了。”常烟唇角掀起笑来,接着道:“我是逃难逃到了京城,若不是当时叶公子怜悯我,恐怕我早就已经活不下去了。”

“京城可怜女子不知多少,你千里迢迢逃到京城,不过一日功夫便让陆公子对你刮目相看?”说到这里,陆陵冷笑出声,显然,他早就已经将常烟的底细调查的一干二净,甚至就连叶琅什么时候与常烟相识的,都被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常烟额头冒出细细的冷汗,唇色发白。

叶琅如果这个时候再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他就是真的蠢了,今日之事恐怕就是谢衍初设下的一个计,为了引出常烟身后的人究竟是谁。

谢衍初早就怀疑常烟,却可以做到这么长时间按压不动,背后调查了那么多,早就猜到叶琅与常烟的联系,只是一直蛰伏在暗处,忍耐不发罢了。

今日朝中大臣都去送别了顾长珏,叶琅松懈了,去赴了这个鸿门宴。

“你究竟用了什么手段,才让我觉得你眼熟?”

谢衍初这话看似是在问向常烟,但眼神却一直死死盯在叶琅身上。

他不清楚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所以根据手下人寻找到的情报推测,常烟应该是叶琅派出来的内应,叶琅应该是用了什么些特殊手段才会让自己有了这种错觉。

常烟苍白的唇颤动着,还未回答,一旁的叶琅打断了她的思绪。

“你身上有我特意下的蛊,这蛊虫是我特意在南疆寻来,只要我死了,你就会死。”说到这里,稍稍停顿了片刻,接着道:“至于那个姑娘,她若是死了,你的侄子可就活不了了。”

他的意思是,不仅谢衍初,就连陆陵也被下了蛊,也就是直接承认了谢衍初的怀疑。

常烟眼睛瞪大了一圈。

什么蛊虫?

她咋不知道?

她也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说辞,但事已至此,也只能顺着叶琅的话接着往后说道:“我身上的是母蛊,你们身上的是子蛊,我死了,我身上的母蛊就会死,母蛊死了,子蛊自然也难以生存........”

她声音还带着些许颤抖,但说起谎来还挺像回事,谢衍初眼角稍稍眯起,用危险的眼神盯着眼前的常烟,仿佛只要她再多说一个字,旁边的暗卫随时可以取下她的性命。

“舅舅。”陆陵眉头稍稍蹙起,不留痕迹的侧身挡在了常烟面前,道:“倘若他有什么性命之忧,舅舅就有危险,何不让叶琅这厮痛不欲生,求死不能,却又必须活着,岂非更妙?”

好一个机智的想法。

叶琅打了个寒颤。

他在赌,赌谢衍初敢不敢用自己的性命做赌注。

谢衍初墨色的眸子盯住挡在常烟的陆陵半响,直到陆陵鼻尖冒出了细小的微珠。

他了然的扫了陆陵一眼,眸光深沉投向被捆着紧紧的叶琅,语气漠然道:“既然如此,就将叶公子绑到柴房去吧。”

叶琅没想到,这一绑,他就直接被绑了半个多月,中间只有门房会送来些许不知从何而来的凉水,以及稀的如水的般的粥。

他原本之所以扯出蛊虫来,是担心谢衍初凶性大发,要杀了自己,之所以扯到常烟身上,除了为她加上层防护符外,也是担心她会情急之下吐露出他就是叶子书的事实。

没想到,谢衍初憎恶着叶琅已经是深恶痛疾,原本要对叶琅处以私刑的几个暗卫被陆陵警告后,便安分了多,只是在食物上刁难他罢了。

叶琅也不知陆陵为什么会帮助自己,明明上次见面还是深仇大恨的模样,如今对方居然能做出如此维护敌人的举动,真让他意想不到。

“喂,你......咳帮助我?”

叶琅已经记不清有多长时间没喝到水了,如今的他说句话嗓子便仿佛像是被细刀所割,声音沙哑到说一句便咳上一声。

陆陵将手中的碗递到了叶琅的唇边,嗓子长时间没有接触到液体,突然一股冰凉的液体进嗓子时,叶琅忍不住咳了起来,可陆陵却不管不顾,将水灌入叶琅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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