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群魔乱舞番外(2 / 2)
“未来,那、那个……”他眼神漂移了一瞬,“情人节快乐……别误会啦!就是情人节好歹也算个节日对吧……”
我现在一听到“情人节”就发怵,实在没有心思回复这莫名其妙的情况。
走了几步转眼又被一个人挡住。
“真岛太一?你怎么在这里?”迹部君语气不善地发问,又低头看向我,“未来,你又不接本大爷电话。”
我从来没有接到过他的电话。
现在这种情况我只想马上绕开这两个人。
迹部君扯住我:“你去哪?不是约好了今天一起过情人节?”
我和真岛君一起惊讶地“啊”了一声。
他的表情更加不悦:“否则你来东京做什么?不会是……”
我已经飞快从书包里拿出手帐。我记手帐的习惯从小养成,每天的行程都会及时记录。今天的日程的确写着“和景吾一起过情人节”,后面还画了一个红色的心。
迹部君满意地点了点头,顺便看向表情僵硬的真岛君。
他安抚地向我笑笑:“……那未来注意安全,早点回家。我先走了?”
确认收到我漠然的神情,真岛君抿了抿唇,转身离开。
“走吧,本大爷已经定好饭店了,然后去台场。”迹部君拉着我走到路边的车旁,为我拉开车门,“饭店不远,不会晕车的,放心。”
我甩开他的手,站在原地不动:“我不太舒服,不想去。我要回京都。”
他向低眉顺眼站在一边的司机扬了扬下巴:“叫医生来。”然后伸手触摸我的额头。
“哦呀,这位先生,请问您想对我的主君做什么?”
撞入我视线的,是一片湛蓝的华丽衣袍。
与迹部君形露于外的尖锐霸气不同,他周身氤氲着时光沉淀的厚重感。那仿佛能容下浩瀚万物的瑰丽双眸,一个回首都是一片芳华。
“三、三日月先生?”
“主君,只看着三日月殿一个人可不行啊。”姿态优容的青年微笑着走到我面前,弯下身子,伸出右手,“我来接您回家。”
“……一期君?”
迹部君甩开三日月先生拦住他的手,微微眯起眼睛:“啊嗯,你们是什么人?”
“哈哈哈,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语气不紧不慢地,三日月先生偏过头看我,发鬓的流苏随着他微微摆动,“重要的是我的主君说她不想和您同行呢。”
迹部君于是问我:“未来,你认识他们?”
我咬了咬唇,不知如何作答。
和时之政府的协议在我升入高中后不久就停止了,协议时间到了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我课业的繁重不允许我再在本丸耗费时力,我因此没再续约。
我的本丸经营得不错,既达到了全刀帐,又从未有一次不良记录。我自认为和付丧神们也相处得体,从未有过尴尬和不愉快。
不再续约的事情我也向他们和盘托出,尽管有所不舍,大家也都接受了人类社会不可抗拒的某些事实。我也向他们保证会和时之政府争取到更佳加灵力强大、人品高洁的审神者。
“主君?”一期君还在举着手,颇有些倔强地等待我的回复。
但是于情于理,我都无法回应这份对审神者的尊重。
“抱歉。”我叹了口气,头痛不已,这句道歉也不知道该向谁说。
“迹部君,今天恐怕真的无法应约了,我实在是有事。”
“至于三日月先生和一期君……”我闭了闭眼,“我以为那时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付丧神根本无法在现实世界显现,他们是如何做到的?
我不知道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时之政府是否开发出更为强大的灵力装置支持付丧神的现身,但是此刻,我只能硬下心肠推开一期君的手。
我从不知道这份主仆之情竟然如此得到他们的看重。
“为了您,我们做这些又算得了什么呢?”一期君彬彬有礼地收回手,丝毫不见尴尬,只是喟叹着,“待您回家,自会了解这一切。”
“听说这里的今天是“情人节”,本丸的大家都为主君准备了礼物。”三日月先生眯起眼睛笑着,不疾不徐地描述着,“粟田口家的短刀们准备了您最爱的抹茶蛋糕,烛台切准备了七十二道盛宴,小狐丸为您雕刻了木梳……就连爷爷我,也做了一块巧克力。哈哈哈,不过品相不佳就是了。”
但是,无论是对他们,还是对他们的现任审神者,亦或是对时之政府,我贸然回去,都是轻率的不尊重。
“即使这样,我还是不能……”我偏过头不去看他们,“对不起,这样的我实在不值得各位大人如此看重。”
三日月先生却笑着走近我,伸手抚摸我的脸颊。
我一直疑惑着,他们的本体明明是冰冷的刀剑,身上却为何有如此温暖的温度?
迹部君想要阻止,却被一期君敏捷地挡下。
“不要紧,只要主君……”
我再次昏睡过去,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又在一张床上。
我条件反射地坐起来,却看到赤司君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我几乎热泪盈眶:“征君……”
他慢条斯理地合上手中的书,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看来,是我对你过分宽容了,才让你有底气毫不畏惧地忤逆我。”
我这才注意到,他的眼睛居然变成了一赤一金的双色。
他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只有势在必得的冷静和了然。
这是那个会对我低眉浅笑的征君吗?
他上前一步,单膝跪在床上,俯视着我,右手摩挲着我的嘴唇。
“琴酒、真岛太一、迹部景吾、三日月宗近、一期一振……”他眯着眼睛,语气危险,“就一天,你就惹出这么多事来。”
我不得不解释:“不,你误会了,什么事都没有。”
“那情人节呢?”
“什么?”
所以大家为什么都如此在意今天的情人节?
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凛然,把我翻了个身按在床上,扯下我的衣领,指尖按压着右肩胛的文身。
“那这是什么?”
我又疼又急,吓了一跳:“等等!我可以解释!”
“不等。”
赤司君松开我,正了正领带,眼神仿佛蛇蝎般盯着我的背后。
他看了眼旁边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命令道:“给我洗掉。”
我又陷入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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