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红尘江陵(2 / 2)
“因为我们不是普通人呀!”
“……”解秋寅无语。
“还有一点,凶手可能穿了白色或素色的衣服,和雪融为一体,致使郑贤看不到。”解秋寅又道。
“……有道理!”
“那我来说说我的发现,我去看过那些他得罪过的人家,一看就是老实人,靠耕地养蚕为生,大家对他都是敢怒不敢言的,可是也没到非杀人的地步,我没看出什么可疑之处。”解秋寅泄气道。
“那咱们是不是要举办个比武招亲什么的,试试哪些人有武功呗!”星何异想天开道。
“那是你嫁么?”解秋寅微笑问。
“……”星何又道,“或者以武会友什么的也行!”
“不用这么麻烦,我也有一些线索了。”解秋寅道,“今天去太守府灵堂里看到了有趣的事情。”
“什么有趣的快说!”
“除了太守那一干亲戚外,我还看到了王家的人,当然还有郡丞,郡尉,郡正。王严公子和他的爷娘,还有两个哥哥。”
“就是飞仙阁里挺有文采的那位王公子,和你不相上下的那位?”
“什么和我不相上下,他比我差远了。”解秋寅不屑道。
“这不是重点啊喂!”星何真没办法理解有才气又傲气的读书人的内心想法。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文人相轻”……么?
太可怕了!
王氏风云(十二)
王家,有钱人,住在城北。
郡守府衙也在城北,有钱有势的大都住在城北。
郑太守是个昏官,城里百姓私下都这样说,从他儿子郑贤身上就可窥见一斑,贪赃枉法,欺民害人,虽然当今皇帝有地方官常规轮换,外地人为官的规制,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官官相护官商勾结屡见不鲜,皇帝成天喜欢往江都塞北跑,哪儿会来这‘穷乡僻壤’的南郡江陵。
这就叫天高皇帝远,从开皇二十年至今大业四年,整整九年,郑则屁股焊在这个郡守位置上一直没动过,小地方势力早已盘根错结,剪不断,理还乱。
而王家与郑家交情最深。
王家豪宅最大最气派,占地六百多亩,庄宅边界紧邻着北城河,要不是有河拦着,估计还能再圈三十几里开外。王家庄主是个热爱山水的读书人,庄内亭台楼榭朱桥流溪,白石枯水院井山石,红樱粉桃白梨翠柳,云影天光。竟比湖山别业更胜一筹,星何看了,只想鸠占鹊巢!
民间流传,王郑两家早年狼狈为奸,一个发了财一个谋了官,从此你为我课税,我为你铺路。一直合作无间,后来两家渐生嫌隙,明争暗斗,暗潮汹涌。王家想谋官,郑家想夺财,不生吞对方至死方休,郑家独子郑贤之死,极有可能是王家所为。郑贤溺毙于北城河里,就在王家宅园边上,十有**就是王家所为。
民间传言虽有扭曲事实之嫌,却也是空穴来风,还是有事实依据的。
晴雪玉雨(十三)
二月二十二日,晴,江陵客栈,一楼。
“你觉得王严这个人怎么样?”星何坐在案几旁用筷子戳着菜漫不经心问道。
“有才,没我有才。”解秋寅端着白瓷茶杯道。
“……切!还有呢?”星何翻白眼道。
“一表人才,温文尔雅。”解秋寅道,“那天在灵堂上,他神色凝重,真像死了至交好友一样,他的爷娘还有他的两个哥哥在那里假哭,要多假有多假,还以为别人看不出来郑则失子他有多幸灾乐祸,就差敲锣打鼓了,这一家人看起来只有他还有点良心。”
“这就更加可疑了,我得先去试试他的武功。”
“咱们去拜访一下王府。”
“好。”
……
王府,大堂。
王府主人王严之父很不耐烦地招待了二人,只给看了茶,然后径直走开,独留两人无语对视。
“二人别见怪,家父脾性一向如此,不喜欢外人打扰。”一表人才月白直裾王严公子赔礼道。
“那郑太守算外人么?”星何突然单刀直入。
我就是怀疑你们家,你能把我怎么样!
“看来二位已经得知鄙府与郑太守之间的关系了。”王严也不傻,“传言不假。”
意即王郑确有勾结,王严直接承认。
这倒是让星何二人愣了。
看来王公子也算是个坦率的人嘛!
“我怀疑你杀了郑贤。”星何表明此行来的目的。
“不是我,我与他并无交情过节,要是有的话那是家族的恩怨与我无关。”王严神色自若,也不多解释,似乎早已料到。
“证据。”星何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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