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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刻遇到什么样的人,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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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明阳拎着条大肥鱼,黏腻腻的鱼皮,有点恶心。
 
“你再滑,爷把你剁成肉酱。”他咬牙切齿。
海岱听出他语带双关,打了个哈欠道:“如果对方没诚意,你也不用太上杆子。如果这是个特没劲的人,我跟他搭档,赚那点钱也没意思。”
启明阳早就说过,那条比富二代还有油水可捞的大肥鱼要找“未婚妻”。
见她打退堂鼓,启明阳赶紧道:“话不能这么说,越是较真的客户越有诚意,老韩说这个客户身后水深着呢,委托分量肯定不轻,而且可能是个长期合约。”
海岱很干脆地回绝,“不接长期合约,任何理由都不成立。”
“如果干一票一辈子不用再发愁的那种呢?”
“你以为抢劫银行啊?”海岱不吃这套,铁了心不接长期合约。
她正在吃一个长期合约的苦头。
五年前,刚入行的她接了个委托,给一岁半女宝宝当妈妈。
五年间,她与孩子的感情日益深厚,逐渐感觉到这份亲情与职业间的矛盾。孩子的父亲一直对她格外亲善,直到元宵节团聚时,他试探地提出“要不,我们把合约无限延长?”
海岱果断终止了合约。
按以前的惯例,五一她会“回国”陪孩子几天。
可惜,她终究不能是那孩子的妈妈,孩子到了可以承受分离的年纪。再说,身为有钱人的孩子,享受了几年买来的母爱,应该知足。在她这个年纪,甚至更小就没了妈妈的孩子何止百千,又有几个可以这样特别?
海岱理智地控制着自己的心情,不想因那个孩子而难过,更不去藕断丝连。
即使孩子的爸爸曾给她短信:
【孩子很想你】
她也只是冷血地提醒:
【合同已终止,我现在不收您一分钱,想不出有什么义务为您操这份心,安抚孩子是您自己的事,不是吗?】
孩子父亲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不可能再打扰她。海岱也不再得到孩子的消息,一种被牵绊的感觉让她深感负担。
启明阳一时拿她没办法,只说:“跟客户碰头再看看。”
海岱没再说什么,但心里想的是,看破天也没用,我绝不答应长期的合约,哪怕对方是头猪,也存在爱情的风险。
而她,不配有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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