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19 螳螂捕蝉(1 / 2)
伴随着黑豹的狂吠声和南月筱“醒来”一脸茫然地问着周围人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场闹剧在以超乎众人想象的顺利下拉下了帷幕。
不过在这番折腾中,管木子他们还是要感谢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看着他们胡闹忍住想踹上两脚想法的管爷爷,也不是不明就里在他们装疯卖傻时,疯狂不自觉配合造势的村长管林,而是一看见黑豹飞奔出来,便下意识跪在地上叫喊着“求神饶命”的那个疯老婆婆。
在老婆婆冲破人群跑到中心地带时,在场的众人明显被这仗势吓到,要不是演员的职业素养逼着南月筱必须接戏下去,可能那时候的她也跟个吃惯群众一样,傻傻地站在原地。
之后管木子他们有聚在一起讨论过这事情,一个个脸上都充满了疑惑的神情,最后还是没忍住的吴筱筱自爆道,是她看现场太乱,没法收拾,想着干脆让瘦子悄悄的去后面把黑豹放出来,来个一不做二不休,哪成想还来了个歪打正着,成了大事。
等到一切都风平浪静后,有些不能说的事情被管木子他们找了个由头给糊弄了过去,不过一个谎话的形成是要由另一个谎话来圆的,比如说,这黑豹的事迹和可驱邪除恶,外加镇家宅的名声算是在村里传开了。
邪祟的事情既然得到了圆满的解决,那村民的心也都放回了自己的肚子里,不过呀,这几天可把管爷爷忙坏了,平日里没啥人来的家里,现在是隔三差五就有人家上门来,这找的还不是管爷爷,而是咱家这狗。
上面不是说到黑豹在村里的地位显著提升了嘛,这不,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的几家村民便想着邀请黑豹到自己家里转悠转悠,至于酬劳,自是孝敬给了狗的主人,几天下来,管爷爷那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胖了起来。期间管奶奶有念叨过几回不准这样,可尝到了甜头的管爷爷才不管你的呢,就算要收敛,那也只是在外面吃了不回来说罢了。
这俗话说的话,几家欢喜几家愁,这边管爷爷接受着黑豹带来的好处,那边好处没捞够的两个道士可是被气得没少在背后骂管木子的坏话,不过这骂的内容绕过来绕过去也就两句,不是说管木子没按照他们的约定办事,就是说管木子坏了他们的好事。
有时候吧,一些事情越想越气,尤其是找了个骂点相同的人后,那生气的分量早就超过了一加一等于二的额度。
偏偏愤怒又是魔鬼,在一个冲动没忍住的晚上,两个道士公然找上了门。
“管小姐,可知今日我们来所为何事?”
“不知道。”管木子回答的时候,望了下天,同时头在目光触及到天空时,微不可见的点了下。
今晚天很黑,适合做坏事。
这是双方此刻共同的想法。
“不知?”男人冷笑道,“管小姐可知你这句不知坏了我们师徒的大事儿。”
管木子倒是满脸无所谓,“所以呢。”
“所以,管小姐需要付出点儿代价。”男人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着。
今晚这两人是有备而来,除了想出口恶气外,他们还想着如果气不过,干脆来个毁尸灭迹,一了百了。果然管木子这个自小就是个嘴欠的主,成功的在没说个两句话后就把两人的怒火燃放到了极致。
趁着管木子兴趣阑珊,已经转身往回走的空档,一男一女在互相交换了眼神后,明白了彼此的想法。
首先做出冒死尝试的是男道士,抽出随身带来的木棒,猫着腰,小心翼翼的靠近管木子的身后。
“呜呜——”这是棍子在空中挥动的声音。
“啊——”此刻有人应声倒下。
通过院子外灯光照射到墙壁上的影子来看,一个人正被钳制在地上,手上挥动的木棒表示这人还清醒着。
“你是不是傻,我家小圆子都知道一个套路不能用两遍,你都多大的人了,这点儿道理都不懂。”
就刚才,正准备往回走的管木子在看见背后慢慢逼近的影子后,暗暗地骂了句“蠢货”,再后来一些,那个口中的蠢货就被一个侧身外加过肩摔摔在了地上,索性还算聪明的是男人知道要逃跑,不过嘛,没走两步就被人踩在了地下,当垫脚石了。
这会儿,不顾耳边传来的质问声,管木子正将夺过来的木棒有一些每一下的在身上敲打着,看似随意,可只要踩在男人背上的脚一感觉地上之人有什么异动,就下意识的加大力道。
“管小姐,你这作甚!”听着耳边因为自己反抗,不时传来的木棍和地面的敲击声,男人最终放弃了挣扎。
“我干嘛你看不出来吗?”无视掉男人阴阳怪调的语气,管木子还是耐心的做出了解答,“单纯看不惯你不行吗?”
男人气急,“看不惯,看不惯的话你可以说出来,干嘛要这样动手动脚,古人常说君子动口不动手......管,管小姐,你,你这是干嘛。”
“动手呀。”管木子将木棍高高举起,之后狠狠地向下砸去,不过在离男人面部还有个两三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不错,她现在很满意男人瞳孔放大,说话结结巴巴的样子。
“你也知道那是古人说的话呀,那你知不知道还有一句话叫做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小人和女人一体的感觉。”
常说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管木子就经常处于一种上头了连自己都骂的转态,不过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毕竟是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怎么样都是能接受的。尤其是在骂完自己,将那口恶气处在别人身上,那种感觉,别提多爽。
“管小姐,你不可这样!”
“管小姐,你这样会受到神的惩罚!”
“管小姐!”
男人趴在地上苦苦哀求着,像他堂堂七尺男儿,现在竟被个柔弱女子暴打,这要说出去,以后还怎么混呀,偏偏打他的管木子像是上瘾了般,看他露出哪儿就踹哪儿,不带一丝犹豫。
“神?神只会保佑我这种惩奸除恶的大好人,不会在意你的。”讽刺完还在装模作样的手下败将,管木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来,猛的一回头,开始似笑非笑的盯着在场的第三人,道:“我们这边打得开心,倒是将你个老家伙给忘了。”
“这,这不关我的事,今晚是小严自己要来找你的麻烦,冤有头债有主,所有事情你找他就好。”
在经过一番简单而又推卸责任的解释后,女道士那是撒腿就跑,气得被叫做“小严”的男人都开始忍不住破口大骂起女道士叛徒来。
说来也搞笑,虽说是来找管木子麻烦,说到底两个骗子做的并非正义之事,再加上又是晚上来的,即便他们心里认为自己多光明正大,可行为举动上多少还是会显得他们有些偷偷摸摸,这不,正想着原路返回的女道士在看见面前的一座山时愣住了神。
这面山是管木子他们家建房时依靠的那座,也是前几天严道士在黑暗中消失的那面山,再来的时候,女道士是被严道士拉着一步一步走下来的,即便女道士在做法事招式厉害的吓人,可说到底也是个上了年纪的人,就算是体力跟得上爬上爬下,那眼力却总是在不经意间拉着后腿,再加上晚上,不熟悉地形的人根本很难逃离,这会儿,女道士不正是在山面前犯了难吗?
“我说你们到底要看热闹看到什么时候?再不出来,人可就真的跑了。”
目睹了女道长在山面前转悠找路的一切经过,管木子也是一时间不知该有何作为,这些年当警察的经历里,她有见过蠢的人,但没有见过蠢到连后路都没有想好的人呀,不过现在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藏在屋里看戏的人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出来,难道真的要等人走了才好?
哦,对了,在这里值得一提的就是,这种大半夜约人的行为,只有傻子才会孤身一人前往好嘛。
“哦,哦哦,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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