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 / 2）

方渡到楼下的时候，方疏临正蹲在他昨晚站的路灯下，有一只猫与他相对而立，正在接受他的喂食。

方疏临听到了脚步踩在雪地上的沙沙声，回头看到了方渡，随即向方渡挥了挥手，另一只手还搭在猫背上，温柔地抚弄。

方渡没话找话，明知故问：“在干嘛？”

方疏临回过头，又剥开一根火腿肠放到猫的嘴边，背对着他说：“喂猫啊。”

方渡站在他身后，两手自然垂下，其中一只攥着盒子。

他们的关系，自除夕那晚之后，似乎缓和了许多，至少私下里，都不再冷硬地称呼对方为方总了。

方疏临有时喊他方渡，有时什么称呼都不带，就比如现在。

“你吃过了么？”

方疏临转过身面朝他，他攥着盒子的手不自觉收紧:“没有，你呢？”

“我也没吃…”方疏临的话说到一半，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来:“喂，宋岩”。

早晨六点半的酒店楼底很安静，方渡能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

“小临，你机票订好了吗？”

方疏临答：“没呢。”

“哎呀！我不是都邮件催你好几回了么！博导急着见你这得意门生呢，你赶紧的！”

“好。”

“你赶快哦，我在巴黎等你。”

方疏临挂了电话，发现方渡正紧紧盯着自己，他刚要开口，方渡就先出声了：“你要去巴黎。”

方疏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最后只回了一个：“是”。

“和宋岩？”

方疏临解释：“我和宋岩是在HEC念商科时认识的，我们跟的是同一个博导，这次博导做项目，喊我们回去帮忙。”说完又补充一句:“很快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