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雁门古镇（1 / 2）

城墙另一边的小镇已不是原来的规模，安定的人渐多，镇上一片祥和，私塾茶馆，酒楼钱庄，还说烟花之地，颇具规格，应该说已经是一个小城了吧，但是要在这样的城镇寻找一个垂暮老人，不是易事，但醉君说他有办法。

四人在汇客酒楼住下，白月偷偷要两间房，还没进房落脚，就拉着众人出门了。当下正好是中秋，街道两边的小贩众多，白月拉着故音，醉君跟阿罹跟在后面，来到跟醉君常光顾的，听说安史就开始兴盛的面馆。点了两碗肉酱小面，一碗清水汤面，一碗酱牛肉面，店主已经将近古稀，店面开始交给儿子打理，自己则在一旁抽抽烟，看着进店出店的人流，见到醉君，便走过来打招呼。醉君与那老人打了招呼，晃了晃带来的一坛好酒。老人便唤儿媳妇拿杯子，给他们加了几道小菜。老人小心揭开的封酒的石膏，一时间酒香四溢，店里的人纷纷上前讨酒喝，老汉也大方，吩咐儿子列好瓷碗，依次倒上，想喝的便可上来取。一口微微呛口回甘，两口顺畅回味，三口微醺醉人，老汉倒入碗中的，正好够三口，再问老汉要酒他都摆手拒绝，也不准要过的人再取。

“老人家，你怎么只给他们三口酒，还不准他们在哪了呢？”白月好奇地问到，夹了一块玉米甜饼。

“醉君的酒可不是常人所能多喝的，老身一生阅人无数，自知醉君不是常人。”好酒三口下肚，宋老也有了些醉意，话也多了起来，“贪不得，贪不得。”

“宋先生，在下想打听一个人，年应过百，左腿微瘸，经常到古战场一带祭祀，有时候会跟一个青年男子一路。”醉君并不多辩，直接进入主题，“可有印象？”

“莫非...你提到的是苍山...”宋老吸了口烟，“前几年就走了....死前叫他儿子将他烧了，将灰撒在古战场那，坟也不砌，碑也不立，唉...”

“苍山...他是苍云军么？”阿罹正要夹菜，不由得停下来。

“嗯，唉...不爱与人说话，郁郁而终啊...”宋翁深吸了一口烟，随着话语，白色的烟气从口中冒出来，“他的儿子是捡的，倒是孝顺。”

“老人家...你能带我们去他家看看么？”阿罹语气有些激动。

“那也要过几天，他儿子苍山到山上采石料了。”宋老缓缓道，“那小伙手工精细，镇上的人家常常请他造东西。”

“那到时候就请宋先生到汇客酒楼找我们吧。”醉君抱拳表示先行谢过。

“醉君客气了，老头得了你这么多好酒，区区小事而已。”

从面馆出来，阿罹就沉默不语，白月不想回酒楼，四人便在小城里转悠。

“瞧一瞧，看一看，上好的白玉兰，凝白如雪，清香四溢！”洪亮的吆喝声吸引了白月的注意，拉着几人就挤过人群，看来是个奇货商人，摆着一盆淡雅的白玉兰，花开数瓣，微微发着光，带有清新的香气，闻了让人神清气爽，“成色上等，花开不谢，世间难得的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