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5(2 / 2)
35、歪缠 ...
发泄了一通的摄政王很是餍足, 带着怀中人儿半歪在黑花诗文如意头的引枕上, 察觉怀中人儿半天没动静, 他低头一看,果然是不好了,那一双眼睛早被哭成了绯红绯红的, 偏面上还是呆滞的, 只那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不住的往下落, 丢了魂儿似的。
她细弱, 在他怀里不占地方似的, 摄政王也是不敢再往她那嫩出水儿的身子上瞧,用了自己身上的大袖衫将她整个儿裹在怀里,只露出个娇花似的脸儿出来:“月儿不许如此。”
她浓密的睫毛颤了颤, 只是还是没什么反应。
摄政王低头抵着她光洁的额头, 同她面贴面,声音还自沙哑着:“月儿忘了你应承我的话是什么了吗?你又说,你是我的人, 你心里边儿也全是我……”
他长长的叹息一声:“月儿美似天仙,却亦是妖啊,那样的活色生香, 甜嘴蜜舌,天底下,哪个男人能受的住?大哥哥被月儿勾了魂儿,只不过是把持不住,粗鲁了些, 却也未曾真正动你……”
得了手,现下竟然开始巧舌如簧了!西泠月再难忍心头愤懑,猛的抬眼看他:“你没动?你现下在干什么!”
他微怔,将正不自觉揉捏着她腰的手收回来,笑道:“这算什么动,真正的动,可该叫你疼了,日后还要生小世子,现下算不得什么!”
她也是愤迷了心窍,竟还要跟他理论!
西泠月咬着唇将脸别到一边,再不想看他,同他多废话!
摄政王也不恼,低头在她那晶玉玛瑙似的耳垂上一含,察觉怀里那娇嫩的身子都僵了,他便打大发慈悲的放过了她,只是微微蹭着她的脸儿,同她耳鬓厮磨:“月儿如此,可该叫我晓得,原来月儿前头那些话是哄我啊……”
西泠月身子更僵:“没有……”
“我晓得月儿羞愤,心中说不得还在骂我,你那心里面又怎会真的有我。”他笑了笑,大度道:“不过无碍的,大哥哥心里有月儿,月儿只要晓得你是我的心肝儿就成。”
西泠月心中冷笑,他这个人惯会做脸面功夫,连对这男女之事也是如此,餍足了便千好万好的哄着,仿佛前头蛮横强霸的人不是他一样!
摄政王什么样的人,垂眸瞧她一眼就晓得她心里在想什么,无奈似的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儿:“月儿也莫要疑我真心,月儿自个儿想想,我为了寻月儿撂开朝事不管,将京城翻了个底儿朝天,还不远千里的过来寻你,结果呢,到跟前眼睁睁瞧着你投入别的男人怀中,听那男人说着杀我的话,你可知我是什么感受?”
他回想起,脸色又渐变的阴鸷,顿了片刻又缓和了些:“我虽晓得那男人不是月儿指派过去的,但我又如何能不气恼你?可我气恼了你,却还是应了你的话,放了那个我恨不得挫骨扬灰的野男人,对你也不过是亲了几口,让你帮我疏通了些这连日来的邪火,月儿若要因此恼了我,大哥哥可真是要冤屈至死啊!”
脸皮厚又巧舌如簧的人就是不得了,说到最后,他全然无辜不说竟还成了苦主!
西泠月着实不想再同这个惯会装模作样的人打擂台,垂着眸子道:“是我错了,我是在是困倦了,想去客栈休息。”
得了便宜又卖了好,摄政王很好说话的颔首:“月儿方才便说倦了,是大哥哥疏忽了……”说着手微微抬起,那阔大的衣衫便也掀开了些,露出了底下片片雪白,西泠月呼吸一窒,连忙抬手搂住他的腰,贴紧了他,一想到刚才的事情就还是止不住的浑身颤抖,强忍着羞愤:“大哥哥,你别看我,让我自己穿衣裳好不好?”
怀中紧紧贴着个娇嫩柔滑的身子,那当真是满怀的香肌玉骨,妙不可言,摄政王又开始心猿意马,却也知道现下再逼她,恐会适得其反,只好忍下心中悸动,笑道:“月儿要自己个儿穿衣衫却为何还要紧紧贴在我怀里?”
西泠月也不想,可她现下……
她咬牙:“你先闭上眼睛。”
摄政王轻笑一声:“好,都依我月儿的。”
见他没了动静,西泠月悄悄抬脸,见他果然闭着双目,忙推开他尚还裹着她的手,扯开他的大袖衫,手都已经摸上了她方才脱下的衣衫罗裙,却又顿住了,她回脸看了下摄政王,他很规矩,依然闭着眼睛,嘴角微扬似在笑。
她咬牙,还是收回了手,转去了方才他拿进来的那摞衣衫上,刚将赤银炉朱梅纹暗花绉绸肚兜穿上,那人忽然开口道:“月儿莫要忘了那铃儿。”
西泠月吓了一跳,忙去看他,见他并没有睁眼,她这才松了口气,勉力压下心头的各种情绪,伸手拿过那条红带子,将那铃儿系到了腰上。
清脆的铃音响起,他也就跟睁眼瞧见了一般,又懒懒的开口提醒:“身下的亵裤,月儿可也莫要忘了
。”
西泠月攥紧了手,知道糊弄不过去,快速的脱下了亵裤赶忙换上新的。
这次他总算没有再出幺蛾子,只是就跟亲眼瞧见一样,她刚扣好最后一个盘扣,他就睁开了眼,含着笑将她从上往下打量了一番,满意的点头:“我的月儿金尊玉贵,这样精心细养出来的皮肉还是需这霓裳羽衣,方才能配的上。”
西泠月不想同他多呆,勉强笑了下:“大哥哥,我困了……”
他微微颔首,将她先前换下的那身粗布衣衫罗裙扔到了炭炉里,才扬声对外吩咐:“寻家客栈,备好热水。”
外面的铁卫即刻应声,马车动的同时已经有人掠去了城中嘴顶尖的客栈做吩咐。
到了地方,摄政王先下了马车,而后转身将正要自己下来的西泠月拦腰打横抱到了怀里。
这客栈是这城里最大的客栈,居于中街地段,内里虽已经没了宾客,但因为阵仗大以及从马车里出来的两位相貌实在是出众,行人便都远远的驻足瞧望。
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西泠月实在没脸,忙推着那男人的胸膛,低声道:“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他却不放,偏还抱着她在原地停了许久,全然不顾忌的贴耳轻笑:“月儿羞怯了吗?”
西泠月是在羞窘,总觉得所有人都在看她,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将脸埋进他怀里。
听他胸腔震动,爽笑出声,终于抱着她进了客栈,踏着阶梯上二楼,进了房间。
房间里水雾氤氲,转过木质山水屏风,浴桶里已经备好了香汤。
摄政王将怀中的人儿放下,见她一脸戒备,忍不住抬手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小东西!就那么不想要我?”
她神色僵硬的微微别过脸:“没有……”
摄政王笑着抚了抚她的长发:“放心,我不在这儿,这里一时也买不来顺心的婢女侍奉,月儿且先自个儿沐浴。”
西泠月连忙点头,自从那木屋随他过来,头一次主动的晃着那一双水盈盈的眸子瞧他。
并不是挽留,那是一刻也不想让他多留,在眼巴巴的等着他出去!
摄政王气笑了,在她颊上微微用力的捏了捏,倒也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听着那门轻响,西泠月忙跑过去将内里的门栓插好,又搬了几把椅子过来将门堵上,这才完全松下了心神,瘫坐在地上,停了好一会儿才站起身,抹了抹眼泪,转过屏风褪下衣衫,入了水,死命的搓洗自己的身子。
她洗了很久,直到外间天擦黑,水都凉了才起身,“铃铃”声响起,因为沾了水竟越发的好听了。
但西泠月听见却变了脸色,伸手想将它扯下来,只是犹豫再三到底还是没动,愤愤的扯过一旁的霓裳穿上。
又惊又怕的折腾了一天,现下沐了浴松懈下来,困倦便当真席卷而来,她掩口打了个哈欠,强撑着过去将烛火点上,便上了床榻。
这一觉睡的很足,至第二日午间才缓缓醒来,耳边有男人低哑的声音:“月儿醒了么?”
她怔了一瞬,悚然清醒过来,转脸,侧躺在她身边,面带微笑男人不是那豺狼一般的薄闻机又是谁!
西泠月似被雷击了一样:“你……怎么进来的!”
摄政王捞起了她一缕长发:“月儿好生无情,我只是出去沐浴一番,回来便见月儿将门都插上了,还累的我需从窗子里翻进来。”
她竟忘了将窗子钉子!
西泠月暗悔,面上也是没什么好脸色:“这里的宾客全叫你清走了,满客栈的空闲屋子,你大可自己寻一间住。
摄政王缓缓眯缝起了眼,笑问道:“月儿这是不想与我同睡,还是在羞怯?”
西泠月脸色一僵,她竟忘了伪装,在明面上显了出来!
忙别过脸,小声道:“羞怯……”
摄政王笑着揽了她在怀里:“月儿屡次与有肌肤相亲,又知道你已经是我的人,既是我的人,又为何要这般羞怯?”
西泠月实在不想同他再打擂台,低着头道:“月儿不该关门。”
那乌压压的发便似流水一般倾泄到了她胸前,发顶上似在泛着黛黛的光圈。
“月儿好乖~”他很满意的颔首,轻抚着她如云缎的发:“铃儿也还在。”
说着那手便又不规矩的顺着头发往下探去,西泠月忙抓住他的手,实在是怕同他在床榻这样的地方多歪缠:“大哥哥我饿了。”
他瞧了瞧外头的天色,倒也没再多为难,抱着她下了床榻,亲替她穿了衣,梳了发,因嫌这城里的脂粉不好,用上反倒伤了她,倒也未曾上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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