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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 50 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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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萝大惊,连忙抱住她,瞪向在门前看守的两个婆子:“你们都是瞎的吗!没瞧见王妃摔倒了,还不快过来扶着些!”

下人也是有忠有刁,惯会瞧眼色的,见新婚的王妃一大早将王爷气出去不说,还一跪就是三个时辰,也没见王爷派人过来问一声,心里便有些轻视这个王妃。

听绿萝喝骂,还敢龇达:“哟,到底是宫里出来的姑姑,说话做事就是有气派,可姑姑不要忘了,这儿可是王府,不是姑姑的皇宫了。”

绿萝被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婆子气的脸都青了:“作死的老虔婆,想要捧高踩低,也不看看面前的是谁,王妃娘娘是容的你们这样的下贱东西轻视作践的吗!”

西泠月这会儿也缓过来一些,心里实在记挂着的西泠洲,哪里还在意谁轻视、作践她,眼看那两个婆子变了脸色,叉起要作势就要吵起来,她忙扯了扯绿萝:“莫要耽搁时候叫王爷等着急了,快走!”

绿萝连忙应下,扶着她起身,出了西苑,听见背后那两个婆子还在讥笑:“早晚得是个下堂的,王爷娶她回来不过是为了堵天下人的嘴,竟还娇矜起来将王爷气成那般模样!前院的丝竹声传的这样清晰,想来今晚就能迎个小夫人……”

这会儿子,绿萝倒也不气了,想起早间看到的那颗人头,她身上刚下去的腻子又起了一层又一层,扭脸去看身旁的人儿,因跪了许久,脸色憔悴的很,连平日里不点自红的嘴唇也是苍白的,叫人看的心疼。

不过这样也好,叫那位爷瞧见,指定也要心疼,只是……

她看了看西泠月,到底还是忍不住劝道:“那两个婆子虽是该死,但有两句话说的也在理,王爷面上向来和蔼,不说别的,只那气性是再好不过,奴婢还从未见过他能怒成那样的!无论是为了什么事情,王妃也不该将王爷气成这般模样呀。好再现下王爷肯见您了,您可千万莫要再同王爷硬顶了。王爷自是疼您的,您再说两句软和话,他定不会再生您的气了!”

说着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悄声嘱咐:“奴婢早间去帮您传话时,见王爷伤了脖颈,血流了一前襟呢,王妃且记着多关切两句。”

早间话赶话,赶到那里,她又被那人压迫良久,一时气愤竟全然没了顾忌,如今见他果然似要报复到天子头上,西泠月早就悔恨万分,即便绿萝不说,她也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没想到他会伤了脖颈,他那样的人,谁会伤到他?

总归不会是他自己!

这般想着,那丝竹管弦声也越来越大,出了垂花门,老远便见着正厅内烛光明亮,歌舞升平,两个模样艳丽的舞姬正在起舞,扭腰摆胯极尽挑逗缠绵,正是那人先前非逼着她跳的绿腰舞。

绿萝扶着西泠月进去,对上首的人恭声道:“王爷,王妃到了。”

摄政王歪坐在软塌上,另有两个同样艳丽穿着露脐纱裙的舞姬伴在左右,他眼也没抬,饮尽舞姬手中的美酒,抚着那舞姬裸/露的腰调笑:“芸儿的小手这般的香甜么,竟使这烈酒也甘甜起来。”

那名伴在摄政王右侧的舞姬受宠若惊,那样强壮俊美又尊贵的男人就在身边,抚着她的腰,说着甜煞人的话,她都快化了去,嘤咛一声俯到那宽厚的胸膛上,只那一腔清冽的男子气息便让她沉醉:“王爷惯会取笑奴……”

他们尽情的调笑似当西泠月不存在,绿萝看的直着急,悄悄去瞧那人儿,见她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垂着头等在一旁。

她便更是着急,那位爷如此明显是做给王妃看,想叫王妃吃醋,偏王妃无动于衷竟还乖乖的等在一旁,这不是火上浇油么!

果然,摄政王的脸色渐渐阴沉下来,倒没立即发作,只是冷笑一声:“听闻王妃哭着跪着求着要见本王,如今过来若只是为了戳在那里碍本王的眼,便还是回去跪着的好!”

她过来是为了求他放过她的亲人,他便是骂她、打她,她也受的住。

西泠月压下急切想知道天子近况的心情以及身体的疼痛,低眉顺眼道:“我过来是向王爷认错的,西泠月犯了大过错,求王爷责罚,且息了怒火。”

“王妃竟能过来认错,当真是稀奇!”摄政王缓缓抚着怀中舞姬的长发,要笑不笑的问道:“只是认错,没旁的要求了?”

西泠月咬唇:“求王爷息了怒火,不要为难旁人。”

摄政王听的笑出了声,伸手抬起怀中舞姬的脸:“这来认错的人倒还有了要求条件,芸儿说说,稀奇不稀奇?”

舞姬仗着在摄政王怀中正得宠,捂嘴娇笑:“怎个儿不稀奇,若是奴,定都没那个脸子过来,王妃倒是好气度呢。”

她这话刚说完,忽觉身上一冷,让她止不住的打了个寒噤,她下意识的转过脸,正对上一双微眯的凤眸,其中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舞姬知道是说错话了,忙闭紧了嘴,低下头再不敢多言。

西泠月并没注意他们,只是软声道:“王爷莫要误会,我并不是要同王爷提要求,我只望日后能以鄙身尽力伺候好王爷,来赎我今日犯下的过错。”

她果真如寒池所说,穿着单薄的衫子,孤零零的立在厅中,低眉顺眼,面色苍白,单薄羸弱到似乎一触就要倒地。

摄政王面色复杂的看了她半晌,终是别过了眼,轻哼:“本王身旁美姬如云,并不缺王妃这个金尊玉贵的身子。”

她将他得罪的很了,他如今有这样的反应,西泠月一点儿都不讶异,但他并没有就此厌弃了她,不然让她跪死在西苑便是,何苦要再将她召来,听她说这些违心的话!

她知道,所以她会捡着他爱听的说:“无论大哥哥缺不缺,月儿的身子已经给了大哥哥,心也一同给了大哥哥,只要大哥哥记得还有月儿这么一个人在整日的念着想着你,月儿便心满意足了。”

在大庭广众下,当着舞姬、侍女、乐师说出这样的话,她当真是将一切都放下了。

但摄政王的面色却更是阴沉,眯缝着眼睛笑:“既然王妃如此爱慕本王,却不知有何诚意?”

西泠月轻声说有的,她抬手甩开薄袖,微微倾身作势:“月儿为……为大哥哥献上绿腰,求大哥哥原谅月儿。”

往日里在只有他同她两人的房间里,那般私密,她都不肯为他跳,如今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跳给他看!

摄政王更是怒火中烧,说一千道一万,这并不是出自她的真心,他想看看她能为那个愚蠢的天子做到什么地步,可她真的做出来,他又抑制不住的发怒。

没有丝竹乐声,她竟已跳了起来,倾身踢足,纱裙落下,即便她如今已经憔悴不堪也依旧光彩夺目,压的下这场上的任何一个舞姬。

待那一双水盈盈的眸子再回首,摄政王终于砸了手中的夜光杯:“够了!”

那夜光杯正砸在西泠月脚边,碎片崩到她的纱裙上,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仅仅只是这么点儿的力道,便将她带的倒了下去。

52、看护 ...

新婚被折腾了一整夜, 接着又跪了三个时辰, 西泠月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她起舞之时,眼前都已经是半黑的了,再被那碎片一惊, 哪里还能撑的住。

摄政王一直盯着她, 见她这样也是变了脸色忙踏过面前玉案飞身过来, 在西泠月快要倒地的当口将她接到了怀里。

眼瞧着怀中人眼眸紧闭, 一张巴掌大精致致的小脸儿惨白似纸, 摄政王脸上的神色更是阴沉的吓人,一面抱着怀中人儿大步往后宅西苑去,一面唤了寒池出来:“去把西苑里的一众侍女婆子拉出去砍了!”

那可怖的戾气, 是只在后宅讨生活的女人以及过惯了安定日子的男人不能承受的, 在正厅的乐师以及舞姬乌压压的瘫成了一片。

绿萝听的也是瘫坐在地上,差点起不来,僵硬着脖子等了半晌, 见那一身黑衣,脸带狰狞面具的男人并没过来将她也砍了,这才颤着腿爬起来, 往西苑去的时候,忽然想到了什么,扭头一看,先前那个被摄政王揽在怀中,叫芸儿的舞姬早被吓的晕倒在玉案后面, 下身的薄纱裙湿漉漉的一大片,竟还失禁了。

绿萝掖了掖鼻子,忽然觉得自己还算是有些气节的。

等赶到西苑的时候,房间里头已经侍奉着好些个内监,那院使赵天来正在近前诊脉,想是摄政王闻讯便早备了太医回来。

摄政王抱着西泠月一直没撒手,见赵天来诊个脉,一诊便是许久,让他微眯起了眼:“王妃病症很重?”

赵天来被那阴森的语气吓的一个激灵,忙收回手,跪到地上回话:“回禀王爷,王妃没有大碍,没有大碍,只是王妃体弱,房事过多……咳又惊吓过度,再加上长时间的跪在外头,伤了腿不说,寒气还入了体,多方齐俱,便积下了病根,也伤到了内里……”他说着眼瞧那位爷脸色阴沉的都能滴出水来,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忙住了口:“不过,无碍无碍的,只要王爷多疼惜些王妃,在房事上稍稍顾忌些,臣再配些补药,早晚用着,不出月余便能将养过来。”

他精心照顾的人儿,一日不到便伤到了内里,竟要将养月余才能渐好!

摄政王脸色更是难看到极致:“去配药,去熬药,一刻钟之内,本王见不到药来,你们便都相携着下去喝孟婆汤罢!”

赵天来额头上本就没消下去的冷汗“刷”的一下滚成了汗珠子,瞬间就将鬓发汗湿了,后面满屋的内监侍女也同他差不离,抢命似的,方子都不及写,也幸好王府里有药材库,慌不迭的奔过去称了药出来,也不及再送到厨房熬,内监们早拎了火炉、药罐过来,当即添上水拿着扇子旺着火,还真就在一刻钟之内熬好,倒入画珐琅盖碗里用剔红云凤纹盏托,慌忙的托着递上来。

趁着熬药的当口,摄政王放下幔帐,抱了西泠月上床榻,小心的,一点一点的拉起她软绸裤管,那白嫩嫩的纤细小腿便也一点一点的露了出来,直到那精巧的膝盖处,让摄政王的手猛的顿住。

两团好大的淤青,边缘出也是青黄青黄的,正当中还破了皮,血丝丝的。

摄政王的气息便有些重,也不知是气自己还是气她,只她还人事不知,只能先搁置了,替她上了止血的药,想是蜇的疼,她虽昏迷着身子却还是止不住的发颤。

他忙揽着她哄:“好了好了,就疼这一下,月儿乖,接下来就不疼了。”

这般的哄了会儿,见怀中人儿渐渐平静,摄政王这才圈着她,在她破了皮周围的淤青地方敷上了厚厚的药膏这才给缠上了纱布,又拿手运了内里捂着催化那药效。

这时听药好,便抽手出来,只拿锦被捂着,伸手出去接了药来,依旧是圈她在怀里,也不用勺子,只自己将药喝了,一口一口的渡给她。

她还似往日里一样,嫌苦,被他压着舌根喝了大半碗,细眉都皱到了一起。

摄政王瞧见,却也不忍再强喂她,无奈的捏了捏她的脸,伸手自床头柜上的果匣里拿了颗入口即化的奶酥喂给她,昏迷着倒是比她醒的时候机灵,也没再不肯吞咽,甜甜的眉头也舒展开来了。

摄政王又喂了她两颗,趁她没了防备再渡口药,她倒也没什么不适,就这般仗着她昏迷,几颗奶酥一口药的骗着喂完,却是舍不得离了她,但她这模样,摄政王也只能将那翻腾上来的欲/火往下压了压,只是吮了吮她的小舌头,便退了出来,掖了掖她身上的被角,就这么的将她连人带被的箍着守了她一整夜。

直至那晨曦透过明窗洒进来,却是该要上朝的时辰了。

外头的内监已经恭声提醒了好几次。

摄政王低头瞧了瞧怀中的人儿,她还未醒,面色虽还不怎么好,但服药养了一夜,那唇色倒已经恢复过来,红润润的惹人垂涎。

摄政王忍不住俯身亲上了那红唇:“夫君该上朝去了,一个时辰就回来,正好月儿也是一个时辰之后才该服药用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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