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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第 84 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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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惊变 ...

时光荏苒, 一转眼就已经是十二月份了, 府院里张灯结彩的, 侍女们穿花蝶似的忙碌着,是为了迎接明日的腊八。

西泠月坐在暖榻上捻了针线在缝制衣物,小几上的针线篓里都已经放了好几叠的虎头帽以及又轻又暖的小棉袄。

摄政王歪坐在另一头拿着书在看, 只是书上的字没瞧进去几个, 心里净泛酸水了, 眼看那人儿专心致志的, 依旧一眼也没瞧过来, 他终是将书一扔,伸手拿过她手中的针线:“自打入了冬,你就开始做这些个小衣裳, 府中又不是没有绣娘, 仔细累到手。”

西泠月道:“绣娘做出来的衣裳自是精巧,只不过,我这个要当娘的, 怎么也要尽些心才是。你快给我。”

摄政王将她的针线拿的更远,叹息:“这还未出生呢,就独得了我月儿的宠爱, 往后出生可怎么得了啊!”

他长吁短叹的,叫人好笑,西泠月抿了抿嘴,撑着身子下得软塌,见那人赶忙要过来扶:“月儿上哪儿?”

西泠月摆了摆手:“你坐着莫要动。”说着自去了一旁的衣柜前, 从里头拿出个什么物什,背到身后又重新走回他身前。

摄政王瞧的奇怪:“月儿拿了什么?”

西泠月将手中的物什递给他:“本打算过两日再送你的……”

“送我的?”摄政王赶忙接了过来,见是一条精美的鸾带,上头绣的云鹤纹栩栩如生,显见的是用了心的。

晓得他见惯了好东西,西泠月有些紧张:“我绣工不大好,你将就着用用就成……”话还未说完就被他揽到了怀里,那双凤目好似发着光一样:“谁说我的月儿绣工不好!在我看来,这绣工,这鸾带全是无价之宝!”

“哪儿就像你说的那样好了……”

“怎么没有?”摄政王将鸾带递给她,打算让她帮自己束起来,却见她眉头渐渐蹙了起来,微了腰。

摄政王心头一跳,忙抱住她:“月儿怎么了?”

她额上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面色痛苦:“我……我好像……要生了……”

“要生了?”

英明神武的摄政王瞬间变得手足无措:“我……我去稳婆,不对,先抱月儿到床上……”

竟是连侍女都不会唤了,好再外头的绿萝听着动静不对,进来一瞧,也是慌的变的脸色,她在禁中十几年,也不是白待的,倒是虽慌不乱,一面吩咐底下的人去端热水、叫一直住在府上的稳婆过来,一面带着众侍女请那位爷出去。

西泠月怀胎这八个多月,腹中胎儿很是乖巧一点儿也没闹腾过她,但出生的时候却无论如何也平和不了。

摄政王听着屋子中的痛呼声,心也绷的紧紧的,见过了一个时辰还没生下来,便再是忍不住要推门进去,但却被绿萝拦住了:“驸马爷万不能进去啊!”

摄政王有些焦躁:“月儿如何了?为何生了两个时辰还未好?”

绿萝本也有些紧张,听他这话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妇人产子,哪儿里会那样快,有的要生一日夜的功夫,这还是少的呢!”

“一日夜的功夫?”摄政王听的更的焦躁:“你让开!”

正僵持着,忽听里头一声洪亮的婴儿啼哭声,这外头的两人都是一怔,顿了好一会儿,摄政王才反应过来,慌忙推开绿萝进了去。

里面稳婆刚将婴儿包好,见他进来忙喜气洋洋的迎上来:“恭喜驸马,贺喜驸马,是个小世子……”

摄政王却只是匆匆瞧了一眼,说了声赏,便直奔床榻前去了。

那人儿一脸的汗还未消下去,发丝贴在脸颊上,眼眸半开,虚弱无力。

他的心揪疼的更狠,抬手轻柔的将她面上的汗水拭去,发丝拨开:“往后再不叫月儿受这样大的罪了!”

西泠月渐渐恢复了些气力,抬了抬手:“我的孩子呢?让我看看……”

那稳婆忙将怀中的婴儿抱到她跟前,笑道:“恭喜帝姬,是个小世子呢!”

西泠月转眼看去,见襁褓里是个红红的,皱巴巴的小婴儿,刚出生的时候哭了两声,现下正紧闭着眼睛在睡觉。

摄政王这也才看见孩子是个什么模样,立时就皱了眉:“怎得长的这样丑,一点儿也没随了月儿的美貌。”

稳婆笑道:“刚出生的婴儿都是这样,帝姬同驸马是那样的天人模样,容咱们小世子长两日,定会长成个粉雕玉琢的好模样来!”

西泠月却喜欢,费力的抬手将他抱到怀里,再小心不过的亲了亲他的小脸儿:“我们小糯糯不丑的,娘喜欢。”

她自怀胎便喜欢叫腹中胎儿“小糯糯”,算是个乳名。

眼看她自回过神就没瞧自己一眼,摄政王心里有些不舒服,抬手叫稳婆将孩子抱下去,见她不许,忙揽着她劝道:“他又跑不了,月儿刚生完孩子,定伤了元气,要好生睡一会儿修养好身子,才能有力气抱他不是?”

西泠月也确实没了精神,闻言便没强求只道:“那别抱他出去,就在房间里,让我醒来就能瞧见他。”

摄政王心头更不是滋味,终是忍不住冒了酸水出来:“月儿现下心中就只有他了吗?”

西泠月微怔,这才反应过来,确实忽略了他,现下也没力气抱他,只好攥着他的手摇了摇:“在月儿心中,夫君同糯糯一样重要。”

不是头一位,摄政王还是不甚满意,却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再纠缠这个话题,揽了她的腰:“月儿快些睡罢,我在这儿陪着月儿。”

孩子在一边,夫君在身侧,叫人异常的心安,西泠月嘴角忍不住的扬起来,应了声,异常满足的埋首进他怀中。

******

如那稳婆所言,不过才过了大半月,小糯糯便再不是皱巴巴的模样了,长成了个粉团似的小人儿,那一双大眼睛,黑漆漆、乌溜溜,晃过来瞧人的时候,任是谁都要被他给瞧化了。

自打得知西泠月产子,南国夫人当日便过来了,而后便一直没走,小糯糯大部分时候都是在她怀里,此时也不例外,抱着个奶娃子合不拢嘴的逗弄:“瞧我们糯糯生的多漂亮,长大后定不知要迷倒多少个小姑娘咧!”

西泠月坐在软塌上捻着针线在绣香囊,闻言笑道:“大母莫要宠坏了他!”

南国夫人抱着那奶娃子过来:“糯糯那样乖巧,你怀他的时候,他从没闹腾,生他的时候也顺当,现下人家吃了就睡,睡醒了一逗便笑,甚少哭闹,比你那时候可是省心不少,长大定也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大母可宠不坏他!”

许是晓得到了西泠月身边,南国夫人怀中那奶娃子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便晃过来瞧她,他是足月出声,娘胎里养的好,出生后又有这么些人看护,现下白嫩的像块玉,小脸都是圆乎乎的,就像是已经两三个月的孩子了,头发浓密漆黑,睫毛也是又密长,从襁褓里伸出了一双肉乎乎的小手往西泠月那边挥舞着,嘴里还“咿咿呀呀”的。

“小糯糯是不是想让娘抱抱了?”南国夫人将他递给西泠月,西泠月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接过来,抬手点了点她的小鼻尖:“小淘气!”

那奶娃子被点了,更是乐的露出了一口嫩红的牙床,拿自己那两只短短的小肉手,攥着她的手指摇来摇去,一双大眼都乐成了一道缝。

众人瞧的都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西泠月逗了他一会儿,想起了那人,好一会儿没见着他了,便问绿萝:“我夫君去哪里了?”

绿萝道:“一个时辰前,圣上传召,驸马爷便入宫去了,因怕您忧心便没让奴婢同您说。”

西泠月“哦”了声,虽还是有些担心,却也没以前那样甚,自打她有了这奶娃子,天子对她,对那人都温和了许多,偶尔还会过来瞧瞧小糯糯。

这次唤那人进宫,应当没什么大碍。

西泠月便没再多想,哄了那奶娃子睡着,便又重捻了针线绣那香囊。

那人很能吃味,最见不得她多抱小糯糯,多为他做小衣裳,但她哪里能遂他的愿,又怕他心里头难过,便想着给他绣个香囊。

只是外头天色都黑了下来,小糯糯都醒来吃了四次奶,她手中的香囊也绣好了,那人还不见回来。

西泠月心头有些慌,忍不住下榻出了房间,南国夫人忙拉住她:“囡囡莫要出去!你还没出月儿,万不能受了风寒啊!左右已经打发了绿萝出去问,等着便是。”

西泠月应了声,眼睛却一直往外看着。

又是等了许久,连绿萝都没回来,西泠月更是慌,再等不下去,叫人备马车要亲自去禁中问问的时候,隔寒气的红肿帷幕一动,却是绿萝跑了回来。

也不知是外头冷还是如何,她脸色乌青一片。

西泠月忙拉住她:“怎么样?我夫君呢?”

绿萝强挤出一个笑:“圣上最近新得了个棋局,留驸马爷下棋呢,驸马爷今夜不回了,让帝姬您莫要担忧,早些安睡。”

“留他下棋?”西泠月看着她,忽然厉声道:“你胡说!阿洲怎么会留他下棋!他怎么?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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