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1 / 1)
吉尔从在图书馆的那天起就听了过多的传言,只从‘歪嘴’那里听见的完全不能满足他,流言对他来说不算什么,毕竟只是一条传闻,再逼真也只是纸面言谈的故事,没有温度,没有感知和声音,但是有一个真实存在,有着呼吸的活人在身边。
那可不一样。
吉尔比他朋友更早的注意到南方人,一开始是他的才华,莫斯大学士不下数十次的在公开场合称赞他的学徒,布莱恩在来到学识的神殿之前就见多识广;这还是个幸运的家伙,大学士的上一个学徒才刚刚离开,他的推荐信就寄到了新斯坎,官方文件中说布莱恩是个和父亲不和而出走到这里的儿子。
有人曾经揣测过,南方人是为了自己的情`妇才会被家族流放到这里,可事实是多么有趣!吉尔和他的好朋友却发现他们的这个同袍才是“情`妇”,那些流言里的描绘能让放`荡的娼妓脸红。
吉尔在某些夜晚会有点温热的想象,可在今晚之前只止步于此了,但是这会儿不同,他认得出来这是一个粉红法术,一个助兴的小法术,不会让人完全失去力气,但是也足够让一切看起来水到渠成些。如果一切都发生了,他还可以将所有的过错推到那个女法师的身上。
而吉尔,吉尔只是个乐于帮助同袍的人,毕竟在这个满是男人的地方,相互抚慰一下也不算太大的过失,更何况,他们还是出于一个施法者的陷害。
“我听说南方诸国只允许女性之间的爱意。”吉尔抓住了布莱恩的手腕,实际上南方人现在连口气都喘不上了,而他以为布莱恩不再反抗是因为认命,“我得说那很可惜,你应该早早到北方来,会有无数人愿意拜倒在你的长袍下面。”
布莱恩昏沉沉的,思绪被暗处的梦魇吃掉了,他心跳如雷,喉咙里着了一把火,窒息感与一起折磨着他,他的理智在叫嚣着作呕,身体却在无力的屈服。
吉尔从布莱恩手里扣出钥匙打开了门,正当他准备关上这间小房间的时候,有一个细长的东西从门缝外面伸进来,挡住了门。
一根大概有婴儿手臂那么粗的树枝。
等到吉尔意识到这不是根木头,而是一根法杖的时候,他已经被无形的力量甩到门外,陷入昏厥了。
一双手穿过布莱恩腋下,像捏起一只猫似的搭着他的胳膊架起他。
“你感觉哪里不舒服吗?”木杖的主人问,他对刚刚的那个学者下手重了,他会在等会儿去看看的,但不是现在。
布莱恩没法回答他,他连喘口气都困难极了。
贾伊罗立刻就发现了布莱恩的状况,他原本想着药水,但又马上意识到那些已经在下午用掉了。
所以布莱恩只来得及听到一声“抱歉”,就被一个吻覆盖住了。
这个吻尝起来就像是松柏和雪山,还有草原。
而布莱恩有点绝望的意识到,他的形容是指代了什么。
那闻起来就像是贾伊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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