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7(2 / 2)
结果那人听了,又拿着这个说自己赶他走,哼哼唧唧又黏黏糊糊的把江文止搂在怀里亲,把他亲到缺氧,外加了一通电话才终于让人乖乖离开。
江文止望着那人离开的方向,后知后觉的笑起来。
如果周彦可在晚一点走的话,他就一定能看到那人因为他而出现的,最甜的笑容。
“你怎么才回来,忒慢了。”陈明拿着文件,坐在周彦可的座位上。
“有什么发现了?”
周彦可自知理亏了,也不嘴炮顶他,只摆正了态度,准备好好工作然后赶紧去看望他的甜心。
嗯?怎么又跑题了?周彦可摇摇脑袋。
“手里什么?我看看。”
“血液鉴定报告。这玩意儿,可是把局里所有人都吓着了。”陈明突然严肃起来。“而且,有新的突破口。”
周彦可闻言抬头,“什么?”
“杨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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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你先听我说。”杨小小看起来有些慌乱,她抬起手左右摆了两下。
“等会。”
周彦可被杨小小无意间露出的手链吸引了目光。
这条手链实在太熟悉了,就好像是,那条从港口带回来的一样。
“你这手链什么来头?”
周彦可抓住了杨小小的手腕,把袖子撸上去,露出纤细的手腕与漂亮的银色链子。
“还有,你最好能解释清楚为什么在犯罪团伙的据点会出现与你血型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二十七的血迹。”
“队长,我都能解释的。”杨小小似乎是焦虑起来了。“那是我姐姐的。”
“姐姐?你没提过,你的资料上也没提过。”周彦可皱着眉。
他并不愿意把自己的同事当成犯人审,但他更怕自己手下有一个叛徒,每天泄露他们的行踪,暴露他们的计划。
“队长,我是没有说过。但是,您知道我是单亲家庭。我只有妈妈,而且妈妈早就疯了。”
说到这里,杨小小的头低下去了一些。
“我有过一个姐姐,在我很小的时候,走丢了。因为这个,我爸爸离开了家,妈妈生了大病,落下了病根。”
“那个链子?”周彦可问道。
“是妈妈那时候给我们做的。一人一个。”
“你知道那东西是从什么地方带回来的吧。”
“我知道...”杨小小轻轻点头。
“队长,其实,我知道一些内情。”杨小小观察着周彦可的表情,小声说道。
“你说。”周彦可抬手确认了一次录音笔。“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说不定会是本次案件的重要突破。”
“我姐姐是被人贩子带走的。也找过,但都是没有结果。去年的时候,我姐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浑身的伤,还流着血。我追问她,她直说是工作比较危险。有一次我跟踪她,才发现很不不是什么工作,就是杀人。”
“你说什么?”
“对,杀人。就好像雇佣兵一样的存在。她根本就没有什么有点危险的工作,她只杀人。过了几天她又来找我的时候,我问了她,任我软磨硬泡,她也只告诉我她做的是是黑道上的工作,她背后的人叫做林子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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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李向北,陈明,甚至是冰山扑克脸司南,常年待在解剖室不出来的赵乐邱,全部一起围着他。
“杨小小的话,不要全信,但也不要全都不信。不能直接就认定她跟涉黑的那个团伙有关系,也不能说完全没关系。我现在只能这么说,她的问题不大,现在的主要任务,先找到这个人,林子枭。”
叮
手机的提示音让正在发呆的江文止回了神。
“甜心!你晚上想吃什么?”
隔着屏幕,江文止已经能想象到那人手舞足蹈的兴奋样。
“都可以。医生说我不用禁食,不吃难消化的就可以。”江文止笑着打字。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对上周彦可时,变成了一个多么生动的人。
依旧是笑着,江文止有些不满足于凭空的文字,直接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人的手机号打过去。
“喂?甜心吗?”那边的雀跃语气让江文止的心情变得更好。
甜心?
江文止听到这个称呼,脸又不争气的红了。
……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被人叫,叫甜心?
江文止虽说性格很好,也不是很容易害羞的人,可现在被这个叫周彦可的人动不动就撩得脸红。
实在是…越活越回去了啊。
江文止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开口道:“不是叫我宝贝的吗?怎么改了?”
周彦可手里翻着文件,大概能想到此时江文止的害羞小表情,笑说:“因为宝贝你太甜了,所以是甜心,甜到心里的那种。”
低低的笑声从那头传来,江文止听到,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等我一会儿,就一小会儿我就下班去你那儿。”
“记得帮我带个小蛋糕。”
江文止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撒了娇,把那边拿着手手机的人撩的红了脸。
“宝贝。”
“嗯?”
“你怎么那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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