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 / 2)
听她语气不太对,尹厝也放弃了调笑她总算叫了一次师哥的事情,在电话那头皱了皱眉:“是汪丽吗?我记得一个月之前她的疗程已经结束了,行为辅助训练做的还是挺成功的不是吗?”
“对呀,所以她给我打电话过来我也很奇怪,但是我问她她又不愿意说,说还是想跟尹医生讲。我听她那边像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你明天也空着,要是能排预约我就排上?”
尹厝想了想才开口:“行,约下午吧。”
挂了电话后,尹厝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却没想到没扔好手机被床一下反弹到地上去了,尹厝弯腰探身去够,又一下一不小心半个身子重心前倾裹着被子摔倒地上去和手机作伴了。
尹厝叹了一口气,觉得这大概就是叶心天天挂在嘴边的水逆吧,好在地上有地毯,又裹着被子,倒没被摔疼。
他裹在被子里摸手机,没摸到才把被子囫囵扔回床上回去捡,他只开了一侧床头灯,这一侧的地面几乎不能被照到,手机又是黑色的乍一眼还真看不清在哪。
但他懒得去门口开灯,勾着腰仔细摸着地毯,手机还没摸到,手上先感受到一块不一样的触感。
他又摸了摸,像是什么东西干了,使得地毯一小块毛结在一起,摸起来有些硬,在柔软的地毯里触感还是很鹤立鸡群的。
尹厝有点纳闷,这地毯前几天刚洗过,什么时候洒到的东西?他自己又从不把食物带进卧室,不知道什么时候弄脏的。
他想了想还是站起来去开了灯,最后在床底和地毯交界的地方看到了手机。他转头又看了看那一小块被被弄脏的地方,地毯是暗灰色,那一小块地方像是沾到什么白色的东西,还有点被抹开的痕迹,说不上惹眼,但仔细看还是觉得明显,越看还越明显。
尹厝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弄脏的,自己又对卫生环境很讲究,想了想还是决定明天早上把这块地毯洗一下。
下都下床了,尹厝干脆把旧的记录本放回去,把最新的一本抽出来看自己写的关于汪丽的部分。
汪丽年龄不算大,一个二十六岁的女人,算起来比尹厝还小三岁。她和丈夫结婚不久后就来了尹厝的性治疗所,原因是夫妻俩没办法正常完成房事。
问题出在汪丽身上,她患有阴.道痉挛,对于丈夫的插入行为感到疼痛、害怕和抗拒,找到尹厝的时候,她哭着说:“哪有腿张不开的女人呢,我到底得了什么怪病啊!”
汪丽是一位非常传统的女性,从小受到的唯一性教育是不能有婚前性行为,结婚之前两人没有过性生活。结婚当晚两人就没能成功完成,或者说根本不能开始,因为一旦丈夫想进去,汪丽就会紧张害怕,尝试进去一点就疼得完全受不了。
出于对新婚妻子的尊重,丈夫也没有强求。但在之后的几次尝试都宣告失败之后,丈夫也有了明显不满。汪丽也尝试过看一些黄色影片,但还是不能克服这个问题,反而越想克服越紧张。最后是不知道从哪知道了这家性治疗所,再三了解过是正规机构才鼓起勇气来做治疗。
汪丽对于接诊的性治疗师是个男医生这点一开始完全不能接受,但尹厝用专业素养和特有的温和魔力安抚了她,毕竟只要看着尹厝这双眼睛任谁也不会觉得他有什么其他心思。
尹厝先是通过三四次咨询让她慢慢放下对性生活的恐惧,之后由叶心进行行为辅助训练,准备了四种不同大小型号的性具,从小到大置入进行适应性训练。
整个疗程跨越了三个月,最后叶心说觉得训练完全达到预期效果就结束了疗程。结束的时候汪丽几乎是感激涕零地向两人道谢,她握着两人的手说自己感觉重获新生。
现在距离汪丽结束治疗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按理来说不应该还有什么事。
尹厝从前往后想了想,觉得确实没什么问题,于是决定实在想不出来就不想了,等着明天约见汪丽就知道了。
他关上床头灯,重新陷入柔软的床,月光洒在靠窗一侧的地毯上,把灰色的地毯镀上一层银,这让他又想起另一侧地毯上的污渍,到底是什么时候弄脏的呢?
尹厝百思不得其解地睡着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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