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十五章(2 / 2)

加入书签

所有人回忆起当年马王堆汉墓主墓室开棺的那一刻,后背冒出冷汗,头皮发麻,仿佛当年的血腥味儿,通过时间的长河传了过来,血腥味儿里混合了中草药香,林可的死相是所有人不愿意去回忆的。

除了头,身子就像是被水泡过一样,浮肿得像是两百斤的壮汉,听后来的法医说林可的舌头被割了,所以,林墨的亲姐姐,林可,至今仍是死无全尸。

但这件事,林墨并不知情,她只知道姐姐死得很惨,惨到家里人连最后一面都不让她见。

‘咚咚咚!’窗子再次被砸响,司博冲了过去,一块尖锐的石子从外面砸进来,不偏不倚擦过司博的太阳穴。

“啊。”司博捂住脑袋蹲了下去。

“司博?”司婉嘭得从床上坐了起来,鞋子也没穿的冲到司博面前:“怎么了?”

“姐,我太阳穴被划到了。”司博疼得眼泪汪汪,李思修捡起地上绑着纸的石块儿,又把石块儿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双氧水。”

涂了双氧水的石块儿,怪不得司博疼得快哭了,司婉把弟弟从地上扶了起来,走到床边打开行李拿出自己的医药箱:“坐下。”

司博听话的坐下。

司婉拿药水给他清理,清理后发现口子不算大,所以只贴了创可贴。

“起来。”

司博又听话的站了起来,司婉抱着医药箱躺了上去,一秒入睡,众人震惊之余,听到李思修说:“来看这张纸。”

离李思修最近的田壮凑了过去,原本在床上的林墨也小心翼翼地下了床走过来。

歪歪扭扭的死字在月光下显得更瘆人,“血娃?”杨下惠开口问。

李思修摇头:“应该不是。”

血人应该已经死了。

昨天傍晚离开的时候,李思修注意到保安室里少了一个棺材盒,大概是用作装血人了。

这时,于凝站在司婉的床边背对着大家说:“司博见了血,不能跟着去罗布泊,换我去。”

“于凝,你不能去。”田壮急得眉尖儿冒汗。

“姐夫,你别去了。”司博也插话。

‘姐夫?’林墨在心里疑惑着,根本看不出来啊。

“于凝,咱们不迷信,但是该注意的得注意,你岳父都算你命里带煞,七杀的命,再说哪次你跟我们一起下墓,墓都塌,不为你自己,也为了司婉想想啊。”杨下惠慢悠悠地说了这么大的事儿。

站在床边看着司婉的于凝,手指慢慢收紧,他的神色看不清,众人只听到他说:“好。”

“那五个人再补个杨下惠?”田壮开口询问。

李思修靠着房间里的木柱,轻轻笑了声:“临行前见血,又收到死字,当真一点儿也不忌惮啊?”

“哪有你们那么多讲究,下墓,开棺还得选黄道吉日。”田壮大咧咧地说,他的肤色在月光下显得更白。

“不是讲究,是尊重故人。”李思修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幽深,好像在看着田壮,又好像没在看,李思修的老师,也就是隐居的邱森邱教授,在带李思修第一次开棺前,曾告诉过他。

‘故人已逝,我们即便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墓地,也还是打扰到了人家的清净。’

当时的李思修觉得这是迷信,人,没有灵魂,最多有些残留的磁场,但是邱教授告诉他,这是为了让后人,让我们自己对时间心存敬畏,坟墓里的人是属于过去的时间,现在与过去时间的碰撞。

但邱老师在林可出事后的第三年,辞职隐居,直到现在李思修都不知道邱老师在哪里,是不是还健在。

“那我们到底几个人去啊?”田壮把李思修强行拉回了现实。

李思修直起身,胳膊搭在林墨的肩膀上,下巴抵在她的头上,声音略哑:“我们四个去。”

“那不够啊,金木水火土,下墓之后这五个方位要有活人镇着。”田壮忙说,他身后坐在凳子上的司博,整个人倦倦的,看起来很失落:“不然我去吧,不是说有血好么,我看大壮哥你平时怀里还戴着狼血,狼牙。”

林墨不是很懂司博为什么要管一个堪比韩国小鲜肉的男人叫大壮哥。

不过田壮本人好像很欣赏这个称呼,他把挂在脖子上的狼牙拿了下来,递给司博:“这也就是个心里安慰,下墓谁不怕啊,又黑又没信号的。”

这时,司婉坐了起来,声音诡异:“是谁要挖我的墓?”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