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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茱茱看到牛二有些好奇地说道:“牛二叔怎么在这里,哦,想起来了,有女鬼,他在这里陪你。”
“谁要他陪。”韩秀才没好气地说着,“没女鬼也招个‘女鬼’来,闹了一……”晚上。
他一时赌气说着,说完才想起,这事不能在孩子面前说,赶紧住了口。
但白茱茱听了一半,疑惑问道:“先生,学堂里闹女鬼吗?我怎么没看见。”
她还好奇地跑出去看了一下,可是半点黑气也没有,应该没有女鬼才是。
她哪里知道,韩秀才说的此“女鬼”非彼女鬼。
韩秀才向来不喜欢梅花,她一个嫁过来的媳妇,不好好守在家里,却二天两头往他这里跑。他冷了她几次,总算是识相地不来了。
却不想,她勾搭上了牛二,还在他的学堂里行些苟且之事。
他昨夜里,故意去敲门,这两人才安省了些,没想等他睡着,梅花又摸到前面学堂去了。
这两人,一个是村长的儿媳妇,一个是村长女婿,这事要让村里人知道,村长的脸面怕都没地方搁。
不过韩秀才一向不爱管别家的事,他决定一会儿去村长家里说说,不用这牛二守在这里,只当是图个清净。
吃完了饭,天也亮了。
学生们纷纷到了学堂,小石头也背着包袱过来了。
和先生行了礼,他把抄好的书拿出来装订好交给先生。
韩秀才翻看了一下,说道:“这字有些进步。”
小石头也没得意,恭敬地说道:“谢谢先生教导。”
“行了,去前面领着他们读书吧。”韩秀才收好了书,发现白茱茱已经跟着小石头跑了。
她拽着小石头的衣袖,高兴地说道:“先生夸你了。”
“嗯。”小石头有些得意,但面上克制着没表现出来,那本“狐狸精勾搭秀才”的书虽写的不是什么好内容,但书里的字有些模样。
他照着临摹,有了些心得,不过他知道,和先生的字比起来,还差远了。
白茱茱又问:“你屁股和背还疼吗?”
小石头正暗暗得意着,要走到学堂,一听她提这个立即捂住她的嘴,小声说:“闭嘴!你再说,我真打你了。”
他立即四处瞧,好在来学堂的人不多,又都在打哈欠,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要让学堂的人知道,他要被笑死。
他呼出一口气,看到白茱茱呆呆站在那里,委屈看着他。
那小眼色,比已经被打了还幽怨,他只得说道:“好了,不打你,快回去吧。”
好不容易送走了家里的小祖宗,小石头抱着书去学堂里领着学童们读书。
他背得快些,平日里都是他领着背书,等天全亮了,那些摇头晃脑的学童们真个全醒了,先生就该来教书了。
韩秀才看了一眼破旧的学堂,有两张桌子空着,就问道:“那是谁没来?”
立即有学生行了礼回道:“先生,是肖登科和肖墩子没来,听说去镇上了。”
韩秀才又问了一句:“他们干什么去了?”
那学生自是知道,他俩结伴去镇上赌钱了,肖登科昨日里赢了好多银子回来,还给他们几个相熟的买了烧鸡吃。
肖登科还和他们说:“还是你们这些兄弟上道,那石头就个茅坑里的臭石头,老资好心给他买包子,他还不吃。不带他发财了,你们谁去?”
他们几个怕被家里打,不敢去赌钱,只有好吃的墩子跟了去。
肖登科还说,“有我这赚钱本事,以后也不用读那什么劳子的破书了。”
几个和他相熟的学生,在课堂上支支吾吾地,也没给他打掩护,怕他是真个不来了。他们若在先生这里说了假话,又要挨手板子。
韩秀才一看他们模样,也不多说了。
他把上午的课讲完,就带了小石头下山去村长家。
一路上遇上乡民都纷纷和他行礼打招呼。
韩秀才说道:“肖煜石,你知道为什么大家敬重读书人吗?”
小石头跟在他后面,突然被问到,一时回答不上来。他毕竟只是一个乡下孩子,只觉得读书能多识些字,至于有什么大作用,他也说不上。
韩秀才停下了步子,说道:“人分三六九等,士农工商,这‘士’说的就是读书人。读书人凌驾于一般人之上,别以为只是说说,一但考取了功名,可以免赋税、徭役,若你考了功名,不会再有人抓你去从军,更不会有人再瞧不起你,瞧不起你娘。”
小石头仔细听着,一双眼睛慢慢睁大了。
韩秀才继续说道:“想想你娘,为了带大你,受了多少冤气,你就不希望一家人能扬眉吐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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