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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想被他爸揍了一顿赶出家门,八月的太阳毒辣,外面跟屋里冰火两重天,没站一会额头就渗出汗来,他拿手去撩刘海,结果摸上一片粘腻。

“嘶,真他妈下死手。”

眼角额头都磕破皮了,血水混着汗滴下来,没一会就蒸发了,倒是汗里的盐分刺的伤口生疼,看着更慎人,不过他心情不错,嘴上哼着歌晃悠悠走到地下车库。

“啧,都挺漂亮,划了怪可惜的。”

手上的军刀绕着食指转好几圈了,刀面锃亮,刀柄是黑色软皮,耐看又舒服,像是黑暗中隐忍待发的野兽,伺机而动。

“就你吧宝贝儿。”

刀尖停在半空,指着那辆白色的宾利,刺耳的划拉声响彻黑暗中,没多久声音停止,静谧的空间突然响起震动声,本来不大,可在阴冷封闭的车库中显得格外突兀。

“哪儿呢?”

郑想环顾了一下四周说:“犯罪现场。”

那边传来一阵笑声,“得嘞,办完事麻溜儿来第七大道,哥哥弟弟等着给你接风洗尘呢。”

“等着吧。”

郑想到了地方刚一进门就冲出来个黑影拦下他。

“哎哎哎,跨完火盆再进。”

他低头看看还真有个铁盆拦在门外,里面不知道烧的什么烟熏火燎的,把他熏的直咳嗽,咳嗽完就打喷嚏。

“咳咳咳咳,这什么东西啊。”

老岳一挽他胳膊嬉皮笑脸说,“你不是那个啥了么,我么就想着那个啥一下,这样你那个啥就没啥了不是么。”

郑想知道他说的什么事,吸了吸鼻子也没废话,一脚跨过去。

“这样可以了吧?”

“还不够。”老岳朝里面使眼色,果不其然,冲出来两个人捧了两个罐子朝他身上一洒。

在一低头看,身上全是些白色粉末,郑想捏了点靠近鼻子,“不是吧你们,这么费钱欢迎我?”

“报告老大,这不是毒品,是盐。”

话一出头上就挨了记重锤。

“我当然知道不是毒品,用你说!”

白天酒吧没什么人,这会就他们一帮半大孩子,老岳除外,他都三十了,整天没正形,这个酒吧就是他开的,按辈分郑想得喊他一声小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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