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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威怎逼到对方示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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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难堪的字眼,让叶思危的脸越来越冷——或许这才是他真实的样子:“你非得这样形容,我也没办法。莫然,叶家需要我有一个能上台面的配偶,一个来历清白的孩子,这有什么错?”

莫然怒极反笑,差点把眼泪都笑了出来:“你没有错,错的是我……是我。就如你三年前说的,是我贪得无厌,是我想要的太多了。叶先生,你走吧。”

“你走吧”三个字,如一把冷硬的冰锥,在叶思危胸口快而恨地刺了一下。他不懂自己为何有这种感觉,他亦不懂为何眼前这个人总能左右自己的情绪,他更不懂自己已经作了那么多妥协,为何还是捉不紧这个人。最初明明是这人先来撩拨自己的,却又不受控制地从自己手心逃了开去。

凭什么?

凭什么!

不解、难过、无奈等等情绪,化为一股暴戾的愤怨,他猛地抓住了莫然的两只手腕,将其逼到墙边,薄唇吐出令人不寒而栗的话:“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你亲友或许会焦急一阵子,甚至报警,但是警察除了立案回执外什么都无法给他们。他们或许还想借助网络的力量,可是很快就被屏蔽了,连水花都不会溅一滴。最后他们就放弃了,过回自己安稳的小日子。没人会想到你就关在叶荫山房的地下室,每天只能张开腿挨*,连吃喝拉撒都需要求我帮。一开始你可能会期盼我早点把你玩腻放你出去,可后来你就会乞求我别厌弃你,因为你再也不懂离了我怎么生活。”

叶思危一字一句的说着,语气如此平静,只有发红的眼眶显出他内心的狠戾。他说得那么流畅而细致,仿佛这件事已经在他脑海中演练过好多遍。莫然嘴唇惨白而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音来。巨大的恐惧、羞辱、悲愤就如浪涛,使他耗尽所有力气也依旧摇摇欲坠。

莫然大力呼吸了几口气,才能说出话来:“这正是我们的问题所在——我得小心翼翼地讨你喜欢,害怕不知什么时候被你扫地出门。”他那双眸子这时亮得仿佛随时滴下水来,“叶思危,你现在这副样子到底是想要什么?三年前你就知道我爱你,是你不能爱我。”主人对豢养宠物再喜欢,那也不是爱。

闻言,叶思危抓紧对方的手渐渐失了力气,可莫然并没有挣开,只是平静而肯定地看着自己。

我爱他吗?

我不爱他吗?

叶思危承认,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东西,都是可以计算交易的,只要他运用好筹码,就能赢得奖励。最初,他跟莫然的交往也很难说不是一场交易。到了后来,莫然想要的已经超出他能交易的范围。理智告诉他,也许真的“金屋藏娇”才是适合他们的关系。于是,他想莫然搬出去冷静冷静,好好考虑清楚自己的位置。

莫然离开叶荫山房的那天,依旧没带走当初自己给他买的手机。那年的手机款式,还没有指纹锁和脸部识别,莫然懒得很,所有的密码都是用同一个。房中似乎还残留着昨晚**的气息,迷惑了叶思危的心神,不知怎地,他解开了莫然的手机锁。

手机里,除了用来当桌面的陆永泰的照片,还有很多莫然自己拍的照片。叶思危知道莫然喜欢摄影,拍得也不错,但从没有这样逐张逐张地看过他的作品。比起用单反拍的工作照片,莫然手机里的照片更多记录他自己的生活:他吃的东西,他到的地方,以及很多都是Loreley四人的照片——不过最多的,是叶思危。

叶思危第一次这样看到自己,他从不知道,自己有那么多不同的表情与情绪。经过贴纸和文案装饰后,叶思危再也不是媒体上那成熟强大的精英形象。他会高兴,会生气,会闹脾气,会害羞,也会偷笑……

那一刻,叶思危第一次感受到“后悔”是一种怎样的心情。他立即打电话给石魄,石魄却说,莫然根本没回公司交接。他又到了那间国际公寓,他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等了一天一夜,莫然没出现。

莫然消失了。

他无奈——这人又一次出乎他意料;他恼怒——若这人必须消失,那也应是因他桎梏;而此刻他才猛然醒悟过来——也许自己并不是算错莫然,他是算错了自己的心。

爱,能计算吗?

“对不起。”莫然的瞳孔张了张,泪水无声地漫了出来。他从没见过道歉的叶思危。

此刻的叶思危,像一个受挫的孩子:“可是莫然……对我,你也从来没有争取过。”其时莫然那么云淡风轻地答应搬出去,叶思危是暗自恼恨的——若莫然能拿出如帮陆永泰争取时的一半力气来挽留自己,也许就没有这三年的寻觅。

而莫然无从反驳。

是的,尽管是他先嬉皮笑脸地撩拨,可这段感情,一直都是叶思危先主动走向他。而他,可以为了Loreley再三求叶思危,却从没为这段关系争取挽留过什么。他们条件相差太多了,他怕自己自讨没趣,是以他一直都是被动接受,主动逃离,为了不被拒绝,他先选择了放弃。

叶思危抬起手,轻柔而小心地抹去莫然脸上的泪水:“打扰了。”说罢,他颓然地转过身,缓缓地走了出去。

良久,浑身绷紧的莫然终于抽空一身气力,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呜咽起来。

这一回合,两败俱伤,GAME OVER。

之后,叶思危没再找过莫然,似是已经彻底放弃了。

陈宝的工作行程不是一般地密集,一周后,莫然才终于见到他。素颜的陈宝脸容憔悴,只能靠墨镜遮挡他一双浮肿的黑眼圈,如果被狗仔拍到,估计可以写几千字黑文。

陈宝打了个打哈欠道:“靠,困死老子了,每次赶新曲子我都命短几年。 你考虑得怎样?跟我干不?”

“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想先问个问题。”莫然隔着墨镜对视陈宝的眼睛,正色道,“你想退出Loreley吗?”

陈宝一怔:“我没这样说过吧?”

“那你想吗?”莫然追问。

“……”

陈宝的沉默,让莫然的心揪了起来,也许顾梦瞳也是大概猜出了什么,才提出让自己回来的。

“小宝,不管怎样,我不想伤害Loreley,我……我已经背叛过它一次了。”

“我还没想好。我只是觉得很痛苦,Loreley好像已经不是我想做的音乐了。”陈宝承认道,“而且莫然,Loreley一直火下去,三年前的事就会一直被提起……”

墨镜挡住了陈宝的大眼,但莫然知道他眼中此时一定充满痛苦。

尽管现在Loreley所有官方资料都已经删掉Kill相关的东西,弄得Loreley似乎一开始就是三人乐队一样,可总有其他记录和记忆是无法抹除的,而因过往的作品被弱化,萌新对Kill的印象便仅留下丑闻了。

“莫然你帮我一起想吧,”陈宝捉住了莫然的手,像捉住了救命的稻草,“否则我不知道要如何走下去,你知道我和Loreley的一切,我只相信你。”

对这样无助的陈宝,莫然觉得自己责无旁贷。

“好。”莫然道,“不过,我要入股当合伙人,公司你我各自一半,以后我们不止有Dream有一个艺人,还会签更多有潜质的人,你培养能力,我负责运营。”

陈宝一怔:“然仔,我问这句没啥意思哈——你有钱吗?”

如果莫然三年前没有离开Loreley,那么以近几年的项目分红,自然是不成问题的。可莫然却在Loreley上升期时便被解雇了,那时虽然已开始脱贫,但应该还不足以作开公司的资本吧。

莫然笑了笑:“这点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像开空头支票的人吗?对了,你有认识靠谱的地产经纪吗?”

2020年,初夏。

Loreley的合约差不多到期了,续约的问题提上了议程。当莫然出现在天睿娱乐音乐部的会议室里时,石魄和乔以哲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而听到陈宝的解释说明后,乔以哲的脸白了一下,石魄则是气得脸都红了。

“你们不要忘记,Loreley是天睿捧红的!你们出去了能做什么?!莫然你个小人,当初Loreley最难的时候你去搞‘自杀’,现在又来抢我的人,你好意思吗你?!”

陈宝给他扫背道:“哎呀老石你年纪不小了,不要那么激动嘛。都说了是我找的他,你骂他干嘛?”

“你……”石魄指了指陈宝,他当然最气的是这人,可看着他那张勾起自己老父心的天真脸,又有点舍不得骂。

莫然也劝慰道:“现在他们三人个人行程都很多,这也是为了方便做事嘛。小宝在个人领域发展得好,相对也会让Loreley更上一层楼的。”

石魄气道:“如果我说,不续经纪约的话,天睿也不会再做Loreley呢?个人也好,Loreley也好,天睿娱乐都不会再帮你们出唱片。”

莫然虽然离开娱乐圈三年,谈判前功课还是做足的,笑着摇摇头:“老石,自己人就不要用虚张声势这套了。有多少唱片公司等着挖Loreley这块肥猪肉,相信你比我们更清楚。今时今日,Loreley占了你们音乐部多少收入,你舍得吗?”

石魄的脸难看起来,莫然的确捉到他痛脚了。在这个选秀流量当道的市场,能卖的歌手就那么几个,如果Loreley续不下来,音乐部的利润根本无法保证,恐怕都要干脆并入偶像部了。

“天睿娱乐不会放弃Loreley。”随着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冰姿玉骨的男人带着洛嘉文和助手等人迅步走了进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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