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 / 2)
“你丫给老子轻点,别给我弄醒了。”
我当时气的鼻子都歪了,我觉得这是他对我性能力的极大侮辱。
后来沈涪遇了贵人,一路节节攀升,轻轻松松做了副总,从此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牛哔的看人都不撩眼皮,他那点臭脾气也暴露无遗,我都怀疑他手底下员工可能每个人都在被窝里给他扎小人。
沈涪跟我搬出来之后就再也没回过他那个家,他妈妈是个可怜人,但被打的久了,甚至有点斯德哥尔摩情结,我现在还记得高三的时候和沈涪在书房刷夜,偶尔提了一嘴问他用不用回去看看他妈妈,他说。
“她都快让那畜生打死了,也从来没想过离婚。有一次我给那老王八蛋脚扎穿了,她过来给了我一个嘴巴子,说我大逆不道。让人打出奴性了,到底人家才是两口子,我是外人。”
当时,灯光下沈涪的脸苍白没血色,但特别的冷静沉稳,就像是说别人的事,然后没事儿人似的跟我说。
“我两套文综都刷完了,眯一会去,你也早点,熬太久肾虚。”
我心说这哔还有心思跟我逗壳子,看来是真不介意。
我对他的没心没肺一直误解到他的十八岁生日,我们俩都喝多了,两个童子军第一次上战场,沈涪在我身底下近乎于惨叫,我斗志昂扬,以为他是爽的,更怼的不得章法,直到看到他的眼泪才吓得停下来,沈涪跟我白着脸乐。
“真他妈疼啊,你说我妈挨打是不是比这个还疼。”
然后还没等我说话,他就亲了我一口,开始自己动。
“你爽了么,瞿良,告诉老子,你爽没爽。”
我点了点头,沈涪拢了一下汗湿的头发。
“爽了就他妈快点射,你丫够持久……老子快让你干穿了。”
我看着他那张清高出尘宛若山间明月的脸,再听着那低沉性`感有磁性的声音说出粗俗的跟街头混子没什么两样的糙话,真是觉得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完事以后我催他去洗澡,他哼哼唧唧不爱去。
“不然就算了吧,反正也没内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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