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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我比较忙,你有好好背字吗?”
柳洇有些心虚:“有……”
“AI,今天的测试任务现在开始吧。”
“什么?!我还没做备好……”
“你不是都有认真学吗?”
“我我我,就昨天忘记复习了……”
“嗯?”
“其实是两天……”
“……”
“好吧,你晚上不在的时候我都没复习……我有理由的!谁让你晚上总是回来那么晚,你又警告过我不准随便进你房间,我都没地方复习了……”
“这么说,我还要单独给你开间书房,是这个意思吗?”
“不要!我只想在你房间!子严……”说着柳洇轻轻勾了勾卫子严的小指看他,郑重其事地说:“我想你了。”
他不着痕迹地抽回手指说:“别企图蒙混过关。先完成今天的课业再说。”说着他起身就要往客厅走去。
柳洇急急拉住他:“子严!我做梦了!”
“?”
“我,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梦……我好像看到我父母了。”
卫子严转过身来,眉头轻蹙:“那八个字的约定呢?有没有头绪?”
柳洇摇摇头,有些颓丧。
“那在梦里,你的父母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梦里我还是个小孩,似乎是阿爹要带我出门,我在大宅子里走丢了。后来阿娘找到我,我们一道回了家。”
“还有吗?”
“还有……对了!我还听到一个声音,作了首诗,什么’昔赠我者谁,东邻婵娟子’,后来还被人传唱出去了。”
“嗯?男的女的?”
“应该是个男的,看不清他的模样,听声音很年轻的样子。”
柳洇一股脑的心绪全陷在之前的梦里:“你说……这个人会不会就是和我有约的人?”
“你只听到一次声音,怎么能确定他就是你要找的人?”
“不知道……可这两个梦,我一点头绪都没有。”
卫子严不说话,只是走过来摸摸柳洇的头,安慰她:“别急。”
连安慰人都只是吝啬得吐出两个字而已。
不过柳洇还是喜欢极了卫子严时不时对她的“摸头杀”,似乎有一股力量,通过他的手掌传到柳洇的心底,让她蓦地生出底气来抵抗内心的惶恐不安。
他的某些举动常与他一贯冷漠自持的外表不符,比如这样的“摸头杀”,比如书桌前专属柳洇的座位。
柳洇知道卫子严其实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不然也不会无故把她这样一只莫名其妙的鬼带回家,还对她百般照顾。
“如果我都想起来了,你会赶我走吗?”
他沉思片刻,漆黑双眸里似乎有魔力摄住了她的心神:“不会。”
柳洇刚有些触动,却听到他补了一句:“除非你不听话了。”
“我会很听话的!”
“那还不去学习?”
这个,总是破坏情调的,冷冰冰的人啊……
哼唧唧地滚去客厅学习。
卫子严好整以暇地坐在另一边沙发上,膝上放着一台笔记本劈劈啪啪地敲打着,还时不时抬眼看柳洇一下,仿佛监督自己手下去欺霸良家妇女的地主大老爷,今天出题的AI格外狗腿……
晚上吃饭的时候,柳洇有意和卫子严扯东扯西。在他终于不耐烦地又要皱起眉头时,她底气不足地赶紧拐入正题:“那个……子严,我都不知道你是干嘛的……”
“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电视里说,结婚前要提前了解男方家庭。”其实是有些在意之前那个漂亮女助理的话,不过柳洇还是找了个借口搪塞。
“你最近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
“相亲节目算奇怪的东西吗?”
他又不出声了,似乎有些无语。
隔了一会儿:“AI,以后禁掉这类节目。”
她凭本事选的台,为什么要禁掉!
“已为柳小姐屏蔽此类节目。”
AI你这个大狗腿子!
“你还没回答我呢!”柳洇有些不满。
“目前在一家投行工作,有问题?”
“没有没有。那你双亲呢?现在在哪里?人家都说婆媳关系很难搞的。”
卫子严不答话。
“?”
“他们都在A国,有各自的新家庭。”
“……那你从小在哪里长大的啊,学习成绩怎么样?”
“吃饭。”
“今天不想吃,你还没回答我呢!”
“你再这样胡闹,晚上不准来我房间。”
“可是那个小关都知道……”
“你这么在意小关做什么?”
“我不是!我没有!”
卫子严叹了口气,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地说:“小学在国内读书,初中开始在A国,成绩还行,毕业一段时间后回国工作。”
“请问这位男嘉宾谈过几位女朋友?”
“柳洇!”
她开始怂了,缩缩脖子说:“那我最后问一个问题——你现在是单身吧?”
卫子严目光不善地看着她,柳洇鼓起勇气装最后一波可怜:“你要是有女朋友,一定要和我说,我愿意为爱退出,嘤嘤嘤。”
“嘤嘤嘤?AI,你都给她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卫先生,近期柳小姐看过《xx》、《xxxx》和《xxxxx》,里面均有出现过’嘤嘤嘤’一词。柳小姐是在清醒意识下独立完成的选台行为。”
……AI你这个大狗腿子加大屁眼子!
最后在柳洇怂了吧唧地再三保证再也不看奇怪的节目,再也不说“嘤嘤嘤”之后,卫子严才又允许她进他房间。毕竟,这可是她努力争取来,可以和卫子严为爱鼓掌的机会。
这段时间卫子严都在家里呆着,似乎也没什么工作缠身。
柳洇因此发现了他的更多技能,弹钢琴,拉小提琴,甚至她因为好玩随便买来的打击垫和卡祖笛,他看到也能上手把玩两下。
而柳洇,一只好奇心很强的少女鬼。看着在打击垫上流畅得宛如跳舞的修长手指,不禁陷入沉思。
因为她敲钢琴像噪音,拉小提琴像锯木头,甚至打击垫和卡祖笛,买回来也不过是证明了自己的手残……
不过柳洇依然乐此不疲地捣鼓那些乐器,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来的巨大勇气与兴趣,对那些她根本无法驾驭的乐器爱不释手。
这些天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跟在卫子严屁股后头转,虽然以前也常跟在他屁股后头,可到底从来没有过他一整天都在家的情况。
他早起洗漱,柳洇让AI同步叫醒她,开始在自己房里洗漱。
跟他下楼进健身房,几乎是流着口水看他锻炼。
他出门跑步,柳洇就在家里自己锯木头玩。
等他回来一起吃早饭。
再然后缠着他必须坐在她身边看她学习。
他要看新闻或者其他的什么柳洇就尽量不出声,安静如鸡地在边上怂着。
柳洇的爱好除了网购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回家以外,还添了一个和他说梦到的前世记忆,虽然不是每天都有。
他在健身器材上健身,被汗水濡湿的衣服,勾勒出性感的肌肉曲线。
柳洇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我昨晚梦到一只狗,我以前养过狗的呢!鼻头湿湿的老爱舔我来着,很痒的”或者“我以前喜欢吃一个小食儿,很好吃的!甜甜糯糯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柳洇越来越疑心卫子严就是那个与她有八字之约的人。因为某个夜晚,她在梦里瞥见了一张男人的脸,眉眼很像卫子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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