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 2)
“……”
“很难回答吗?”她停下手中的动作,神情怏怏。
“你要我怎么回答?”卫子严有些头疼的样子。
“我好看还是小关好看。”她退一步说,给他选择。
卫子严神色一暗,在她猝不及防时翻身压倒在她身上。
这一瞬间的变故让两人的姿势一下子颠倒,卫子严的腿压住她的腿,滚烫的体温隔着布料从他的肌肤传到了柳洇肌肤。
他的双手分别支撑在柳洇两侧。柳洇被笼罩在卫子严带给她的压迫感里,鼻尖若有似无传来沐浴露的香味。
卫子严有些不耐烦和恼怒。
“这几天你到底有完没完?”
“没完。”柳洇固执地对上他的视线。
他再次沉声道:“最后说一遍,我不是那个人。”
“你是!”柳洇倔强地看着他。
为什么他就是不肯承认呢?连日来她强压内心的羞耻,做了诸多让自己面红耳赤丢掉脸面的事,可他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接受自己呢?
他不应该是这样的。
梦里的那人,善良温和,意气风发,常常笑容可掬地看着她,深潭一般的黑眸里面似乎总是星光闪烁,细细聆听她讲话。
唇上突然传来湿热的触感,鼻息间是熟悉的味道。
这次的接吻没有之前温柔,卫子严有些恼火地狠狠吻住她的嘴唇,啃噬的力度颇大,让她吃痛得想要推开他。
可卫子严并不给柳洇这样的机会。他抓住她的双手,单手捏住两只手腕压在她头顶上方,让柳洇如何发力都挣脱不开他的钳制。
柳洇呜呜地想侧头躲避卫子严的嘴,身体扭动起来。可对方体格健硕颀长,一条腿本就压住她的双腿让她动弹不得,后又腾出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死死将柳洇控制在身下。
嘴唇自然是逃不过卫子严的侵袭,他甚至还重重咬了下,趁她吃痛微微张嘴的间隙,柔韧的舌头就钻进了她的嘴里,开始大肆扫荡,似乎不打算放过柳洇嘴里的任何一处。
不知过了多久,柳洇几乎要窒息在他的吻里,意识都模糊起来,他的舌头几乎要把柳洇的神志与力气都卷走。
她从喉咙底部再一次不自觉地泛起“嗯嗯”的呻吟,几条银丝自他们开开合合的唇瓣滑下,甚至有些流到了她的颈侧。
几番唇舌间的交缠后,卫子严终于肯放过她,顺着嘴角的银线一点点舔吻至她的颈侧。他口舌之间的吸嘬几乎要烫破她的皮肤,而柳洇此刻却只来得及大口喘气。
卫子严开始调转方向探出舌尖舔上她的耳垂。
柳洇被突如其来的,在耳垂处的轻咬惊得浑身一颤,身体开始异常燥热难耐起来:“子……子严……不要……”
听到她的声音卫子严终于停下动作,他撑起上半身,目光灼灼地自上而下看着柳洇,眼里有什么深沉的东西她看不明朗。
柳洇只感到害怕,因为此刻压在上方的,气息不稳的卫子严,也为自她身体深处传来的,陌生的燥热与悸动。
无言地对视了几秒,卫子严翻身从柳洇身上下去。
“我不会这样吻她。”他捡起掉在床边的毛巾擦起了头发,径自走去书房。
而柳洇仍躺在床上,有些呆滞,头脑发热,呼吸也仍未平稳。
后来她悄悄爬下床,不声不响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回忆自见面以来和卫子严的所有事情,过去种种在柳洇脑中一一闪过,纷杂得几乎让她头疼。
但有一点她很确定,卫子严就是那人,世上不可能会有相貌如此相似的两个人,而卫子严偏偏还能看到她。柳洇觉得他们之间一定是有某种隐秘的联系。
她是真的喜欢上了卫子严。
喜欢总是冷冰冰的卫子严。
喜欢每天一回家就解领带的卫子严。
喜欢偶尔会对她“摸头杀”的卫子严。
喜欢坐在她对面专注工作的卫子严。
喜欢给她弹钢琴、拉小提琴的卫子严。
喜欢每天晚上定时给她倒牛奶的卫子严。
喜欢从浴室出来带着一身水汽、清爽的卫子严。
喜欢漫不经心喝着啤酒时喉结上下鼓动的卫子严。
喜欢每天早上在健身房锻炼时挥汗如雨的卫子严。
喜欢纵容她被她捉弄后头疼但又无可奈何的卫子严。
喜欢在她捣乱之余帮她解决麻烦让她能继续作妖的卫子严。
喜欢言不由衷,外冷内热,对她好的卫子严。
甚至很喜欢刚才粗暴亲吻她的卫子严。
他不承认,是因为这一世他是卫子严,他没有前世的记忆。卫子严不记得了没关系,她可以同他说两人的前世。她可以让卫子严更喜欢她一点,就像她喜欢卫子严一样。
这样想着,柳洇陷入了沉睡……
这天晚上,她又梦到了那个男人。
柳洇似乎同他住在一起,他一身墨绿官服,风尘仆仆像是刚奉职回家,柳洇迎上去,替他取下乌纱帽。
他转而步入房间,片刻后便换了身寻常衣服出来。他笑着抬手拂过柳洇额间垂下来的碎发,替她挂上耳际后说:“今日过得如何?可还开心?”
柳洇总感觉眼前的画面有些模糊,好似迷迷蒙蒙地罩上了一层薄纱。
……</p>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