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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扭摆着纤细的腰肢,喘着粗气,朝阿吉尔露出痴迷、淫乱的微笑。
“我是您的小贱奴,快来狠狠地操坏我的小屁股吧!”
尤里修长的腿就像一条淫蛇,蹭上阿吉尔的大腿,用脚趾在他的大腿内侧撩拨,张狂地挑逗着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来弄疼我吧,医生。”
不得不承认,尤里是天生的尤物。若是其他男人面对这样赤裸裸的引诱,恐怕早就抛弃理智,缴械投降。可是阿吉尔看着尤里这幅卖力想讨好主人的模样,心里却说不出地难受。
尤里发现阿吉尔没动,又凑到他腿边,伸出舌头舔舐他的手指。
阿吉尔眉头一皱,抬起尤里的下颚,手指轻轻拨弄他的舌头,问:“你说你喜欢疼痛?”
尤里含着阿吉尔的手指,又吸又舔,口齿不清地回答:“喜欢……”
阿吉尔叹了口气,突然猛地把两根手指插入尤里喉咙深处。尤里猝不及防,疼得眼角发红,他难受地抓住阿吉尔的手腕,发出呜呜的哀鸣。直到尤里快要喘不过气,阿吉尔才松开手。尤里立即蜷下身去,双手扶着喉咙,不住咳嗽。
“你在撒谎,你并不喜欢疼痛,而是认为主人会喜欢看到你疼痛。”阿吉尔分开尤里的双腿,看到他的欲望已经退却,“你为了讨好我而撒谎。”
“不……不是……”尤里还没缓过神来,气息依然紊乱。
“不是?如果你真的喜欢疼痛,那你一定也很喜欢这个了。”阿吉尔用手指勾住尤里后颈的环,粗暴地迫使他抬起头来,“那时这个环是怎么镶上去的?你是不是真的希望,我重新再给你镶一个?”
一说到镶环,尤里的眼中瞬间充满了恐惧。但是他的嘴里依然木讷地回答:“喜欢……我喜欢主人赐给我的东西……无论是疼痛,还是伤痕……都喜欢……”
阿吉尔放开了尤里,把床边的帘子拉起来,将病床隔成一个小小的,苍白的空间。阿吉尔掀开帘子走出去,把尤里一个人留在了狭小的隔间里。
“医生,您要去哪?”尤里见状,连忙叫道。
帘子外传来阿吉尔的声音:“我讨厌撒谎的孩子。所以你需要反省,时间是一个小时。”
说罢,病房的灯被熄灭了。帘子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尤里独自坐在病床上,顿时慌乱起来,这个昏暗而狭小的空间让他莫名地恐惧。
“医生,医生!”
尤里试着叫了几声,没有任何回应。
“医生,您在哪?对不起我错了,请您责罚我……”
尤里不停叫喊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可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他的声音在回响。尤里爬到床边,扑通一声翻下床。医院的地板很硬,尤里摔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他顾不上摔疼的肩膀,拼命想往帘边爬,可他的膝盖还固定有支具,根本挪不动脚步。
“不要把我丢在这里……医生……求求您……”
尤里只得蜷在床底的黑暗中,双臂抱住膝盖,身体不住发抖,哭喊的声音越来越弱。
“我错了……我不喜欢……疼痛和黑暗……都不喜欢……那个环,很痛……真的很痛……”
尤里把头埋进双膝间。他想起了后颈被镶上金属环的情形。
那天,主人带他出席了一个小圈子的奴隶展示会。说是交流和展示各自奴隶的调教成果,其实不过是几个爱慕虚荣的Dom在相互炫耀自己的玩物。
尤里被打扮得像洋娃娃一样漂亮,身上香喷喷的,皮肤还被涂上了淡淡的金粉,在会场的灯光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他的主人把尤里踩在脚下,让他舔舐鞋底,引来众人羡慕的目光。主人本以为自己可以成为当晚的焦点,谁知另一个Dom却抢了他的风头。
那个Dom花重金给他的奴隶打造了一条镶钻的白金项圈,亮晃晃的钻石闪得大家要睁不开。项圈的内圈还分布有铆钉一样的内齿,Dom一拉紧锁链,内齿就卡住奴隶的喉咙,剥夺他出声和呼吸的权利。那个Dom让大家欣赏他那带着钻石项圈的奴隶在窒息的边缘痛苦挣扎的模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尤里的主人很生气,当天晚上回去,就把私人医护叫来。他从自己拇指上脱下一枚粗大的指环,扔到医生手里,让他把它镶嵌到尤里的后颈上。并且他交代医生不要使用麻药,因为他要将镶环的过程拍摄下来,拿到圈子里炫耀。
尤里永远都不会忘记,那种皮肉生生被割开的痛楚,就像被猛兽的尖牙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狠狠撕扯。他凄惨的哭喊声响彻了主人的整栋屋子,嗓子都被扯破,吐出血来。尤里疼得晕过去,主人就给他注射短效止痛药,当他醒过来,止痛已经失效。尤里痛不欲生,浑浑噩噩地昏迷又醒来,像是在生与死之间徘徊。
主人对他说:尤里,知道吗,你哭喊的声音最动听。别的宠物玩不一会玩腻了,就会扔掉。只有你的哭喊声,一直听不腻。折磨你让人很兴奋。
以前的主人喜欢看尤里疼痛。这么久以来,尤里不断让自己相信他真的喜欢疼痛。
“只有忍住痛,主人才不会把我扔掉……可是,好痛,真的好痛……”尤里微弱地啜泣着。
阿吉尔一直坐在帘子外不到两米的地方,静静地关注着尤里的情况。他不时看着表。主人须言出必行,说好一小时,只要尤里没有危险,早一分钟,他也不能提前过去。
他也没有想到,他对尤里的第一次调教会是在医院里。尤里已经不必再进行服从调教了,他需要的是对主人的信任,要对主人敞开心扉,把主人从虐待他的对立面拉回来。
主人应该能给予他安全感。
不知过了多久,尤里在黑暗中听到有脚步声靠近。帘子被掀开,那双腿停驻在床边蹲下,一只手伸进床底,抚摸尤里的脸颊。尤里捧起那只手,舔了舔,有些熟悉,是医生的味道。尤里慌忙钻出来,扑进了阿吉尔的怀里。
“医生……医生……”
阿吉尔怀里的温度,驱散了尤里的恐惧。尤里本以为自己已经流干了的眼泪,又哗啦啦地落个不停。
“我好怕,真的好怕痛!可是,如果不告诉自己,我喜欢疼痛……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忍过去……”
阿吉尔打开灯,抚摸着尤里的背脊,任凭他的泪水浸湿自己的衣襟。
“你是个好孩子,尤里,那些都过去了。”
尤里在地上坐久了,身体冰凉,阿吉尔心疼地将他重新抱回床上。尤里紧紧抓住他的衣襟,生怕一松手,他就会离去。阿吉尔没有阻止尤里,反而轻轻抱住他,抬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听好了,尤里。你现在是属于我的,我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你,也包括你自己。这是主人的命令。”阿吉尔的声音温柔而强势,不容抗拒,“你要记住,我会守护你,就像守护我的财富。”
“是……”尤里答道。
“你表现得很好,我应该奖励你。说吧,你现在最想要什么?”阿吉尔摸摸尤里的头问。
“抱紧我……”尤里轻声说。
阿吉尔的怀抱很温暖,宽阔的臂膀如天使的羽翼包裹着尤里的身体,让他有一种从未感受过的安全感。
弗兰克按照阿吉尔的吩咐,在指定时间过来接他们。他一推开病房的门,就看到阿吉尔坐在病床上,把食指放在唇上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在阿吉尔的怀里,尤里哭累了,眼角还挂着泪痕。他枕着阿吉尔的腿,微蜷着身体,睡得像个毫无防备的婴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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