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2 / 2)
宁殊远失笑:“诶,苏爷爷,咱跳过这一段成不成?”
“成。”苏望大方同意,“出去把门给爷爷带上,爷爷再眯一会儿。”
宁殊远:“嘿,刚是谁说睡不着的?”
苏望:“爷爷年纪大了,觉浅,得多睡睡。”
“得得得。”宁殊远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眼又躺回被窝的苏望,说:“我走了哈。”
苏望盯着天花板,“路上慢点,注意车。”
“好嘞!”
门“吱呀”一声关上,宁殊远走了,小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屋子外头,房东家应该是在吃年夜饭,依稀能听见孩子的笑闹声。
苏望把头闷进被子里,侧身抱住自己。
世界上本就没有人是能一直陪伴在身边的。身处同一个地方,或是为了同一个目标所努力,人与人的关系自然就会亲近些,反之,也就疏远了。
苏望倒是想着宁殊远能多陪自己一会儿,可又有什么用呢?再多个一会儿,宁殊远还不是得走。若是自己真的开口留了,他必定会碍着感情留下来,只是,这一留,反倒不美。
宁殊远回家后,刚刚好能赶上春晚吧?
苏望闷着头,竖起耳朵去听外面的动静,却听见自己的房门又“吱呀”响了起来。
“谁?”
苏望撑起脑袋,只见宁殊远肩头上盖着几片雪白,气喘吁吁站在门口。
苏望疑惑:“你怎么回来了?”
宁殊远喘着气笑:“外面下雪了。”
苏望闻言往被子里缩了缩:“怪不得这么冷。”
宁殊远走进来,带进一阵寒气,他关上门,站在门边,并不走近,说:“我刚才在胡同里走路的时候,突然想起还有一句话没对你说,越想越觉得必须得说,就跑回来了。”
“什么话?”
宁殊远咧开嘴笑了起来:“春节快乐!”
“啊?”苏望愣神,“春节快乐。”
宁殊远:“怎么?我感觉你好像不是很快乐呀。”
苏望连忙否认:“怎么会,大过年的,我可是喜气洋洋的。”
宁殊远脱掉外套,走到床边,把手心里握着的东西放到床头柜上,解开耳机塞进苏望的耳朵里,说:“我刚刚才发现,这个MP3里有我自己唱的歌,很好听,你慢慢听。”
苏望:“这是什么?新年礼物吗?”
宁殊远:“也可以算吧。”
耳朵里响起吉他声,继而是少年清越的歌喉,一字一句,是少年人独特的青涩感。
苏望随着节拍微微点头,咬了咬嘴唇,说:“谢谢你。”
“既然你很开心,那么就新年快乐,恭喜发财!”宁殊远顿了顿,笑嘻嘻地伸出手,“——红包拿来!”
苏望为难:“可我没有红包呀。”
宁殊远出主意:“毛爷爷就是红色的。”
苏望迎来的第二个猪年,很痛苦的发出了人生中的第一个红包,还是一张百元大钞,万分肉痛,难以割舍。
宁殊远迎来的第二个猪年,收到了人生中面额最少的一个红包,只有一张百元大钞,万分欢喜,千分珍重。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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