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2 / 2)
alpha的味道,即使再浅,对于处于发情状况的omega来说,也是致命的吸引力。
江蘅努力想瞪一眼钟简,可身子本能地朝着钟简气息的方向靠去,“滚……”
像是看了一个天底下最大的笑话,钟简一把推开江蘅,嗤笑:“谁滚呢?”
后背猛地磕上硬质托架,疼痛瞬间征服了脆弱的脑神经,江蘅想死的心都有了。
钟简却忽然变了脸色。
似乎连本人都不知道,泪水是如何淌下的。
江蘅无意识地哭着,一点声音也没有。双眉蹙得很紧,眼睛闭着,嘴唇颤抖,唇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钟简收敛了神色,依旧皱着眉头盯着面前的江蘅。
像是第一次认识。
太陌生了。
脆弱不堪,委屈透顶,还有那股omega与生俱来的艳色,这怎么可能是江蘅?!
“喂……”
钟简抬手,却根本不知道该碰哪里,“你怎么样?”勉勉强强,口吻却小心翼翼了很多,“需要我做什么吗……那个,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低头看到掉落在地的针管,捏着捡起来,征询道:“我给你注射这个?”
见江蘅依旧垂着头不吭声,只知道哭,钟简耐着点性子凑上前,轻轻推了推,“喂……是这个吗?我给你注射了?”
瞳孔猝然放大,钟简手里的注射针管和那位发了狂的alpha手里的针管变成同一个。
高度烧灼的体内不知什么时候生出一股力气,江蘅一把推开钟简,目光短暂澄明,赤裸裸的嫌恶和一直以来积蓄的愤怒全数爆发:
“你去死!去死!”
“给我滚——!”
几乎歇斯底里,到最后,嗓子都哑了,江蘅急促喘息,但眼里的恨意分毫不减。
钟简根本没有防备,后脑勺磕上金属支架,发出沉闷的一声,闭眼,剧烈的疼痛席卷了整个身体。
针管重又掉落在地。
死一样的寂静。
很遥远的地方传来脚步走来走去的声音。
一直在眼前闪烁的光晕忽然消失不见。
江蘅再也受不了,蜷缩在地上紧紧抱住自己,低声啜泣。
门锁上的声音也被掩盖。
钟简冷漠垂眼,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脆弱如婴儿的江蘅。
指尖勾了勾江蘅早就洇湿不堪的侧颈,信息素湿漉漉弥漫。
本能驱使,江蘅不自觉伸手握住钟简手腕。
眼里有什么一闪而过,钟简看着江蘅,冷冰冰开口:“想要吗?”
“那你求我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