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2 / 2)
回去的路上,鹿琦打了电话来,叽叽喳喳,“你在哪里?你看新闻了吗?你家老公靠不靠谱,你要不来我们这里?他平时不是还要上班吗?周景鸿和我都在家呢。”
“……”
怀初悄悄瞥眼好像没听到的钟聿,轻咳了声,“没事,我好好的。还有,我也是要上班的……”
“哦……”鹿琦显然没听进去,接着更好奇的问题问了句:“那这次谁绑架你的,你知道吗?”
怀初看着钟聿,想了想,也没有隐瞒:“我亲生父亲。”
电话那端似乎是公放,几秒的鸦雀无声。
过了一会,换成了周景鸿的声音,“怀初,你没事吧?”
耳朵被温热的手指亲昵揉了揉,怀初握住,转头看钟聿,目光不移不动,开口很淡:“没事。”
钟聿告诉他这些的时候,很担心他的情绪,但怀初只是沉默了一会,似乎这次来自骨肉亲人的背叛,和寻常的遭遇并没有什么不同。
“我从来都不认识他。他对我来说就是陌生人。”
怀初耸了耸肩,望着神色担忧的钟聿笑,“就是一次意外。没什么不同”。
况且,只要钟聿和他在一起。
但是……
挂了电话后,两人都没有说话。
到了家,胡姨端来夜宵,怀初吃得安静,钟聿也是,搞得胡姨摸不着头脑,只当他俩累了,放下心嘱咐了句,近期多注意安全,多看看新闻,就去休息了。
其实鹿琦的询问提醒了怀初一件事。
他好像没有问过,钟聿如何看待他的父亲。当他的父亲做出这样的事后,钟聿心里,应该很不好受吧。
但是钟聿本人,从未在他面前表露过一丝一毫。
唯一的一次就是气得他打了他一巴掌。
怀初靠在床头,翻着和江蘅的聊天记录,江蘅说明天下午就回来,不用来接他……怀初果断拒绝。之后,两人约好了在江蘅家见面。怀初一边仔细听了听浴室传出的声音,一边走神想到,巴掌一点也不重好不好……
还是有点不放心,放下手机偷偷溜到门口,小心蹲下来,也不知要做什么,似乎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心里也能安静点,没那么抓心。
水声停了。
怀初没忍住,偷偷猫着腰推开门进去。
“成耗子了?”
钟聿的声音带笑,围着下身站在怀初面前,低下头看着僵住不动的怀初,发梢滴水,把人拉起来,一张过分英气的脸凑近怀初,“嗯?想什么呢?吃饭的时候就不说话”。
怀初眨了眨眼,也不知从何说起,干笑两声,顾左右道:“挺热的,洗得舒服吧……”
“……”
钟聿看着此地无银几百两的怀初,过了会,低头轻轻笑了两声。
他在关心他。特别关心。
怀初瞧着钟聿不像是傻了的样子,便有些被看穿似的眼神乱飘,鬼使神差,移上钟聿湿透的上身,指尖戳上去点了点,水珠刚沾上指尖,就掉了下来,水汽迷蒙,倏忽没了踪影。抬头傻乎乎道:“你都湿了。”
嗓子忽然有些干渴,钟聿直视着怀初,“嗯”咳了声,话音未止,便扣紧怀初后颈,带着点力道吻上去。
怀初主动伸出一只手环住钟简坚实的肩膀,仰头吻得更深,按在钟聿胸前的手一点也不老实,没骨头似的往下溜。
钟聿伸手抓住,抵着怀初额头,目光攫夺,“还疼不疼?”
怀初立马脸红得滴血,顿在钟聿的目光里,过会慢慢摇了摇头,“不是很疼了,你轻点就好……”
钟聿没有说话,抓过一旁的毛巾,垫在怀初身下,把人放在水台上。尽管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怀初还是伸腿勾住了钟聿,眼里带着热气,眼睛都染着薄红。这副模样……钟聿没忍住,破功笑出了声。怀初咬着腮帮子气恼,刚要转过头,就被钟聿抓住了套弄,没防备,逸出好几声喘息,又软又腻。钟聿一下没了耐心,全数脱去怀初的睡衣睡裤,捞起怀初跌了一半的腿,挺身进入。
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花洒,怀初靠在钟聿身前,眼前是雾蒙蒙的一片,又撑又涨,又热又闷,他需要张开嘴才能呼吸得更多。钟聿表现得很有耐心,疼爱着怀初后颈,那里被揉得像似要化了,亦如同整个人。
后来实在没力气了,怀初被磨得连求饶都忘了,靠在钟聿胸前哼哼,毛巾湿哒哒地黏在身下,一点都不舒服,怀初松开一只手要去扯,钟聿搂着腰抬起人,在怀初失神的当口,一下挥开了皱得不成形的毛巾。
水台冰凉,怀初刚贴上就忍不住打颤,钟聿声音变得有些粗,咬着怀初后颈哄:“乖,忍一忍。”
最后忍不了的居然是钟聿。
搂着人走进水下,冷热刺激,怀初一下哭了出来,咬着钟聿脖颈让放他下来,又深又烫,烫得他话都不会说了。
一次澡洗得足够长,怀初被抱出来的时候,只记得提醒钟聿明天他还要去找江蘅,要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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